秦徐抬起眼,有些蘊怒地看著韓孟,嘴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這一眼給了韓孟極大的刺激,滔天的征服感叫囂著直衝腦際,行動終於快過思考,他胯部一挺,竟然硬生生在秦徐喉嚨裡捅了兩下。
秦徐眉頭一皺,在他大腿內側狠狠捏了一把,含糊不清道:“你再捅試試!”
緩過來後,韓孟知道自己剛才做得有點過了,也很詫異秦徐居然沒有立即吐出來,旋即假裝正直地笑了笑,姿勢彆扭地用腳趾去夠秦徐的性器。
秦徐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脹得即將爆發的東西正被韓孟從根部踩住,顫巍巍地壓向小腹。
混合著羞恥的快感蜂擁而至,他含著韓孟,粗重地喘了口氣,本能地矮下腰,將胯部往韓孟腳掌上蹭。
前所未有的體驗將兩人禁錮在近乎shòu欲的本能中。韓孟呼吸越來越急促,身子因為情慾與沒頂的滿足而顫慄,意識被本能佔領,幾乎淪陷在秦徐的口舌間。
釋放時,他沒來得及從秦徐嘴裡退出來,噴了秦徐一嘴。
而秦徐在反應過來之前就將熱液吞了下去,愣愣地跪坐在chuáng上抹了抹嘴角的殘餘,表情有點懵。
韓孟也尷尬上了,臉和脖頸通紅,gān笑兩聲,連忙握住秦徐胯下的巨物,一邊快速套弄一邊說:“我……我他媽沒忍住……哎糙兒,你……那個,啊,那個不難吃吧?我馬上給你打出……”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已經和枕頭親密接觸了,秦徐死死抓著他的腰,不由分說將性器貼了上來,粗聲道:“我要進去!”
“你……啊!”
他並不認為秦徐說“我要進去”是在開玩笑,但他沒有想到的是秦徐竟然說gān就gān,一點兒擴張都沒為他做,就gān脆利落地頂了進來!
從沒體會過的脹痛從結合的地方飛速襲向全身,他咬著牙,將臉埋在枕頭裡,嘶吼道:“秦徐你他媽還有沒有點兒素質?你以前cao人時連擴張都不做嗎?我……我cao你媽的!”
秦徐在一瞬間的衝動後也發現自己不仗義。韓孟那裡太緊了,他只進去了一小半,就被夾得差點軟下去。
不敢再往裡捅,拔出來又丟人,明明是一言不合就gān,這會兒卻顯得進退維谷。
兩人都喘著粗氣,韓孟悶在枕頭裡消化突如其來的脹痛,秦徐手足無措地看著跪伏在眼前的pào友,一時間誰都沒有動。
片刻後,脹痛沒那麼難以忍受了,韓孟側過臉往後看了看,臉上額頭上全是汗,“你做不做?不做讓我來!”
秦徐尷尬死了,目光遊離,好幾秒後才瞪著他道:“做!做死你!”
“cao……”韓孟又將臉埋進枕頭,暗罵道:“傻糙!”
秦徐不是沒有經驗,以往和別人做時,雖然也沒多少耐心,但也不會讓chuáng伴吃太多苦頭。只是剛才玩得有點過火,被踩住性器的羞恥感尚未散去,就在被she一嘴之後吞下了jīng液,他腦子一熱,一時受不了,才用了蠻力,從韓孟後面直接捅了進去。
從韓孟那一聲短促的叫聲聽來,應該是很痛的。
愧疚感像桑拿房裡的熱氣一樣,蒸得他胸口發悶。他吐出一口氣,俯下身子,一邊吻韓孟的耳垂,一邊握住對方徹底軟下去的性器,小心翼翼地套弄。
秦徐不擅長哄人,撩得雖然賣力,但生澀得引人發笑。韓孟忍過那一波之後,也沒覺得多痛了,後xué又酸又麻,秦徐的東西在那兒動也不動,撓得他心裡一陣發癢。
也許徹底捅進去會比較好受?
起碼心尖兒不會像現在這樣瞎癢!
他調整好呼吸,偏過頭去,雖然頭髮已經被冷汗弄溼,臉頰也蒼白得有點嚇人,但嘴角好歹掛上了笑。
“糙兒,來親一個。”
秦徐立即湊上去,快親到時卻撤了回來,皺著眉道:“嘴裡有味兒。”
“還不是我的味兒?”韓孟半邊臉壓在枕頭上,嘴被擠得嘟了起來,“別磨嘰,你都吞了,我還能嫌棄?趕緊的,下面也動一動。”
“啊?”秦徐臉一紅,“還動?你不痛了?”
“我cao……不動你他媽進來gān啥?偵查敵情啊?”韓孟翻了個白眼,“熊孩子去景點還刻個到此一遊呢,你捅進來個頭,啥也不gān就出去?一日遊也不帶你這樣的……糙兒,別告訴你jī巴軟了?”
“軟個屁!”秦徐急了,“我是怕你痛!”
“怕我痛你剛才還捅得那麼風騷?”韓孟氣笑了,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行了別裝好人了,既然進來了就得做全套,是爺們兒就趕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