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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2022-02-15 作者:徐徐圖之

紅樓夢同人小說

但故事情節基本不會扯到寶哥哥寶姐姐林妹妹

豬腳是花襲人的哥哥花自芳,原著中的小小龍套一枚

原著主角們都做了背景板,考據黨請手下留情

主要是講述一個狗血天雷的男版灰姑娘故事

偏偏還想用曹公文風來寫這耽美泡沫劇

簡而言之,這是一篇戴著紅樓同人帽子的偽同人文

各位讀者有甚麼意見建議歡迎提出,我也想在批評聲中成長

沒甚麼特別的優點,就是勤快+臉皮厚

第1章第一回衝撞尊駕自芳捱打家境維艱花家鬻女

花自芳在迷迷糊糊中,聽到耳邊有人啜泣,慢慢睜開眼,抬起手摸摸妹妹蕊珠的髮鬢,安慰她說:“沒事的,不過就是兩鞭子,能有甚麼大礙。”

年方七歲的蕊珠哭的越發傷心。

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身著布裙頭插木釵的母親端著一碗散發著苦味的藥進來,對著他說:“我的兒,這是張郎中給你配的藥,說是喝了能清毒化瘀,你也能好的快些。”

花自芳知道家裡現在怕是連一副藥的錢也不夠,忙問道:“抓藥的錢哪裡來的?”

花母哄勸說:“我還有些來你家時的嫁妝,換兌了了些銀錢。你快趁熱喝吧。”

花自芳明知母親的那點嫁妝早已當的半點不剩,此時背上的鞭傷疼痛,也只能紅了眼眶喝下藥去。

今早上門外熙熙攘攘,蕊珠聽鄰居家小孩子說是宮裡的老爺們去城外上香,要從門前的街上過去。蕊珠小孩子心性非要出去看熱鬧,花自芳怕外人人多擠著小小的蕊珠,忙也跟著出去。

誰料蕊珠人小個矮,擠到了人群的前面。

這時幾輛披著明huáng錦緞的車駕從城裡外這邊駛來。人群一陣騷動。

不知誰一個發力,蕊珠被擠的摔倒,摔在了大路中央,馬車眼見就要過來。

情急之下花自芳撥開人群,衝到路中,抱起蕊珠閃到一邊。

那馬車卻停下,簾子掀開一道縫隙,一旁侍衛忙湊過去,裡面的人說了甚麼,那侍衛過來抓住花自芳推到馬車前,厲聲問道:“你這草民,不知今日貴人出城嗎?怎的在這路上橫衝直撞!”

花自芳終歸才十歲,嚇得惶惑不已,跪倒在地說:“草民不是故意的,是草民的妹妹被擠到了路上,生怕她衝撞了貴人才不得已去把她抱到一旁。”說著還不住叩頭認罪。

馬車上的人說:“既是如此便罷了。”花自芳聽得此話,心內稍安。卻又聽那人道:“但不可沒有規矩,領兩鞭吧。”

花自芳還沒反應過來,馬車已經繼續向前行駛,他伏在地上不敢抬頭,車輪咕嚕咕嚕的作響。

一輛接著一輛,不知過了幾輛馬車,四周才終於靜下來。

那侍衛拿著一條馬鞭過來,冷笑著說:“我家爺今日心情尚好,只賞你兩鞭,叫你長長記性。”說畢照著花自芳的脊背狠狠抽了兩下,登時皮開肉綻。

花自芳登時疼的冷汗滿面卻不敢出聲,旁邊站著街坊鄰居們也俱不敢上前,亦不敢做聲。

那侍衛打完,徑自上了一旁的馬,揚長而去。

等他走遠,眾人才七手八腳的把他扶起攙回家中,花母見狀自然又是一番心疼責罵,問起到底是甚麼人打的,才有鄰居說道:“聽說今天去上香的都是官家的兄弟姊妹,讓那人打自芳的怕也是其中一個。”

原來是皇親國戚,又豈是平頭百姓議論的?大家臉上訕訕的各自散去。

花母拭淚,將蕊珠吵了一頓,看花自芳昏睡過去,又出門去找郎中。

且說花家祖上本是殷實人家,前朝還曾出過大官,但到了花自芳爺爺那一輩就漸敗落,花父科是個大字不識一籮筐的白丁,偏又嗜酒好賭,是以花家如今家徒四壁,生計都成問題。其妻張氏孃家世代耕種,想接濟女兒外孫也有心無力。

花母張氏今年二十有五,一雙巧手善女紅,靠著幫人家做針線活計為生。雖年紀稍大些,但生的頗有顏色,一兒一女也都隨了她的長相,女兒蕊珠雖年幼但也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兒子自芳年未弱冠,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年幼時曾到官塾中讀過幾天書,認得幾個字,後來因無力jiāo納束侑,不得不輟學在家幫著母親做些活計。

自芳背上的傷漸漸好了,只是還有些發癢,張氏叮囑了他不可抓破,就讓他到常給她活計做的趙員外府裡去拿刺繡花樣和布匹。自芳走後,花家卻來了一人。

這人按族譜算起,是自芳和蕊珠的堂嬸,她一進門就直呼有好事來說。

張氏自嘲道:“我家這種境況,何來好事?”

自芳堂嬸道:“我這是不是為大妹妹送好事來了?我可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說通人家的。你且聽我說來。”

原來自芳堂嬸有個閨閣姐妹,後來嫁了城中榮國府的房門,前日巧遇著,說起一些舊事來,這姐妹便問道她有否識得不想要女兒的人家,榮國府的丫頭們年紀大了要外放一批,有了空缺,如今要大肆採買一些年齡小的模樣周正的女孩,可多許些銀錢。

這堂嬸一聽立時想到了自家族裡的幾個,其中就有蕊珠,她勸說張氏:“如今你家這般艱難,蕊珠雖小,可也是一張嘴,進了榮國府那還不是綾羅綢緞山珍海味?何況還能換的一些暫時賙濟下家裡。”

恰好花科從外頭耍錢回來,聽到自芳堂嬸這番話,進來便說:“妹妹真是念著我家,這是一樁好事,可做,大可做。”然後也不聽別的,即命張氏張羅飯菜,款待自芳堂嬸,把這裡細節問問清楚,銀錢多少,幾時來帶人入府等等不一而足。

自芳打趙員外家裡抱著一兜布頭回來,聽得正屋父親與人高談闊論,間或有婦人調笑聲,心中納悶。到廚房一看,母親張氏正在燒火做飯,一邊拭淚。他問道:“媽媽,我這堂嬸幾年還不登一次門,怎的這次突然來了,父親還和她這般要好?”

張氏泣道:“這老虔婆哪是甚麼好人!她是來攛掇你父親賣掉蕊珠的!”

自芳只覺五雷轟頂,忙問:“父親同意了?”

張氏恨聲道:“他眼裡只有喝酒耍錢,怎會不同意!”

第二日,堂嬸領著為榮國府採買奴才的人來家看了看蕊珠,滿意的離去,說是三日後來領人。

蕊珠雖小,但也看出了苗頭,抓著自芳的手問:“哥哥,那位大爺可是要來帶我走的?”

自芳低聲道:“妹妹可願到那好吃好穿的地方去?”

蕊珠問:“哥哥和媽媽一同去嗎?”

自芳忍住心酸說:“哥哥和媽媽不能去,蕊珠一個人去。”

蕊珠頭搖的撥làng鼓似的:“那蕊珠也不去。”

自芳回頭,只見蕊珠兩隻羊角辮上沾了些茅草,不知在哪裡玩耍帶上的,眨著兩隻琉璃大眼,玉雪可愛,想到此後再也不得見到她,登時心酸不已,忍不住抱住她放聲大哭。

蕊珠在三天後被帶進了榮國府。

五年後。

張氏倚著門,嘴裡磕著瓜子,過往的閒漢側目看她,卻不敢上前搭訕。

花科在上年秋天突發了痰疾,整咳了一個月光景,之後就不中用,頭場雪時沒了。

蕊珠送去榮國府不到兩年就得了當家主母賈老太太的青眼,直接從四等丫頭升成了二等,伺候在賈母屋裡,每月的月俸也有了四吊錢,不時的託人接濟給母兄,自芳跟著張郎中學了些辨識草藥針灸推拿的粗淺本事,又藉著蕊珠的光,在臨街租了間小鋪面專給人治些小病,日子倒也過得像模像樣。連帶著街坊鄰居們也抬舉了花家,誰見了也稱一句“小花郎中”。

這日,蕊珠著人送了信來說是年下主子賞了些點心,自己沒捨得吃,留了些要送出來給母兄嚐嚐,看這日頭,原該是到了的,張氏呲著腳,把在門邊等著。

來送點心的小廝看起來不過十一二歲,長的平頭正臉,張氏深知榮國府大家門戶,就是個小廝也比自己這平頭百姓要有頭有臉得多,當下也不敢怠慢,接了兩個大食盒,回屋裡拿了一把銅錢給他,那小廝笑推道:“花姐姐臨來時已經賞了我的,大娘要是真真過意不去,不如就把那盒裡的點心賞我兩塊,整日價見老爺太太們吃的好看,咱也想嚐個鮮兒。”

張氏忙進去撿了幾塊用gān淨的油紙包著拿出來,那小廝笑著接了自去。

這邊自芳的藥鋪裡卻是出了件大事。

第2章第二回市儈蠅營小花郎中獨善其身北靜王爺

前日東巷裡的江家小子有些發熱,送來自芳的藥鋪診治。自芳見他並未出痘就按著尋常的小兒風熱開了副藥給她家的女人帶回去。誰知煎藥服下的江家小子半夜裡居然熱的更厲害,他家著了慌,忙送去街面上的正經醫館,那裡的大夫一看,原是出了痘的,不過出在喉嚨裡,下了針重開了藥,到早上熱方退了。

這時江家便找上了門來,鬧著要告花小郎中醫術不jīng險些草菅人命。

恰逢這時自芳有事不在店裡,唬的專管抓藥的小子鑽在櫃檯下不敢出來。江家幾個人見無人管事,愈加張狂,把個好好的醫館砸個稀爛,藥草並賬簿處方摔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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