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可惜附近突然響起的樹聲讓他身子一僵,隨即幸村精市驚訝的聲音響起,“真田?”
向來一絲不苟的真田弦一郎和時刻保持風度的跡部景吾一身狼狽的從樹叢鑽出,因此也不怪幸村驚訝。
那兩人明顯相處的不太愉快,這就是Xi_ng格差異太大導致的相看兩厭。
“真田……你怎麼這麼狼狽啊!”早已經集合過來的丸井文太開口問道。
真田瞪了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丸井一眼,只是簡單解釋了一句,“不小心摔得。”
其實真田和跡部……當然還有另外一個,不過那一個夾在兩個超強氣勢的人中間的倒黴蛋可以不提。
兩人因為意見不合——唯我獨尊的跡部大爺想要統領全域性,嚴肅古板的真田不同意,所以在爭吵間一個不慎腳下一滑,另一個倒是眼疾手快的想抓,卻也擦了下去。
聽聞了整個經過,兩個學校的人都靜默了一會,但是開口笑話,還是算了吧,兩人都是不好惹的嘛!
“既然山頂沒有,那我們回去吧,三個小時也快到了。”黑澤突然開口,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裡,回到大亮的別墅了。
幸村精市哪能不知道他的想法,“好,那我們回去吧。”
去往山頂的隊伍毫無收穫,但是當他們回到別墅的時候,一面白色的小旗幟插在別墅門口,柳蓮二,中村俊還有已經窩在沙發睡著的芥川慈郎早已經等了很久了。
打掃衛生的傭人可能下山的時候順手把旗幟插在路上,他們不會多跑一趟到山頂的機率是百分之七十,柳蓮二淡淡的解釋道。
他們這組,除了習慣Xi_ng熟睡的芥川外,是腦力+的組合,中村和柳都格外相信剛才的分析,事實也就是如此,他們獲得了比賽的勝利。
“既然如此,勝者決定對手或者決定隊友!”跡部景吾翹腿坐在沙發,還有些凌亂的頭髮顯得此刻氣勢不是那麼充足。
這次的兩校練習賽,是將雙方隊員全部拆散,又揉在一起,不管是想挑戰自己學校還是對方學校都可以。
哪怕是挑選隊友,也可以挑選另外學校的。
中村先開了口,“身為學長,我就先挑了。”
“當然。”柳蓮二點點頭。
被樺地搖醒的芥川揉著惺忪的睡眼,頭一磕一磕的,比起點頭同意倒更像是忍不住睡意。
“麻生和義,怎麼樣,打一場?”
去年全國大賽,他和麻生和義的比賽以他的7:5拉下帷幕,不過兩個人之前也有勝有負,算是宿命般的孽緣吧!
冰帝那邊一個稍顯沉默的人抬起頭來,“求之不得!”
立海大先說完,禮貌Xi_ng的輪到冰帝的芥川,短暫被搖醒的芥川迷糊的抬手,隨便指著一個方向,“就他好了,我睡了……”
丸井文太眨眨眼,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到他身上,“啊,是我啊!”他聳聳肩 ,“那好吧,本來想打雙打的!”
“我的話,”柳蓮二淡淡的掃視一週,這種收集外校情報的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希望和冰帝的香取學長切磋一下。”
中村淡淡看了他一眼,香取也算是資料流,倒是挑了個好對手。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不要等_(:з」∠)_
第30章
剩下的人相互看著,最後還是靠著抽籤決定了對手,黑澤抽到的是雙打,拍檔居然是向日嶽人,而對手一個是冰帝的學長,另一個則是立海大的學長。
這樣雜亂的組隊著實讓在場的人騷亂一陣,因為很多人抽到的對手和搭檔,都不太熟悉。
向日嶽人不情願的走過來,他的膝蓋已經被包紮好了,如今走著還有些一瘸
一拐。
“黑澤是吧……”向日嶽人彆扭的開口,“我明天肯定不會拖你後腿的!你放心好了!”
他今天受傷的腿,明天肯定好不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對上兩個學長,肯定是他在拖後腿。
黑澤歪著腦袋,隨即展開燦爛的笑容,“沒關係的,我相信你!”
向日嶽人臉上微紅,顯然他是做好了充足的被嫌棄的準備來的,不過對方並沒有任何不悅,這讓他心裡漸漸鬆了口氣。
“我們肯定會贏的!”向日給自己和黑澤打氣。
“嗯嗯!這是當然的啦!”黑澤用力點頭。
晚上玩過鬧過,也該到了睡覺的時候了,作為白天訓練量極大的眾人來說,晚上的睡覺時間一定是早的。
毛利壽三郎摟著黑澤的肩膀,高高興興的領著已經打哈欠的小學弟到宿舍裡去。
洗漱過後,黑澤窩在被窩裡,半睜著眼睛問毛利壽三郎,“前輩,你和冰帝的忍足都有關西的口音哎……”
毛利壽三郎一愣,隨即笑道,“這個啊,因為我是一年級才轉到立海大的,之前是四……啊,睡著了啊……”
毛利無奈的撓撓臉頰,目光充滿著無奈,真是的,不好好聽人說完就睡了,對學長未免也太沒禮貌了吧……
黑澤柔軟的黑髮散在純白的枕頭上,那雙清亮澄澈的藍眸早已經合上,挺翹的睫毛在燈光投影下打出一根根分明的影子,不同於白天的活力四Sh_e,他睡著後格外的乖巧安靜。
毛利壽三郎知道這個學弟長的格外精緻漂亮,也知道他在推特上的火熱程度,對方那些以影片為播放途徑的歌曲他每一首都聽過,而且是迴圈著聽了不下幾十遍。
這也是他格外喜歡這個小傢伙的原因之一。
嘛,明天還要和冰帝的老朋友打球,今晚上就不聽了吧……毛利壽三郎閉上眼,漸漸也睡了過去。
黑澤是被噩夢驚醒的,在夢裡他無端的喘不上氣,差點被憋死後驚醒,這才發現同床的毛利早已經四仰八叉的不知道剛睡下是甚麼姿勢了。
壓著他X_io_ng口的是對方結實有力的手臂,黑澤無奈的將手臂拿下去,看了眼手機,也到該起床的時候了。
撓著頭髮走出房門,同樓層的渡邊也正好走了出來,見到黑澤,他很高興的走上前,不懷好意的笑道,“黑澤,昨晚睡得怎麼樣?”
“唔……還好吧。”如果不算那個噩夢的話,至少是一覺睡到天亮。
“毛利那傢伙睡姿太差了,二三年級都瞭解他,所以之前都沒人和他一起。”渡邊笑嘻嘻的爆著毛利的黑料,絲毫沒有革命情誼。
他當年也是受害者之一啊,到現在渡邊回想起將自己從床上踹下來的,那可怕的一腳,他都覺得自己的側腰分外的疼。
“所以是坑我啊……”黑澤腦筋轉了起來,“你們太壞了吧前輩!”
“壞甚麼?”仁王雅治從洗漱門口出來,正好聽到黑澤的話,他屬於對凡事都好奇的Xi_ng子。
“嘿嘿!秘密!”在黑澤還未開口前,渡邊就推著黑澤往洗漱間走,開玩笑,太多人知道可不好,毛利會殺了自己的。
仁王雅治聳聳肩,秘密啊……倒不急在一時嘛噗哩,從黑澤口裡套話,那還不是簡簡單單。
洗漱過後吃了早飯,又進行了基礎的訓練,眾人這才集結在一起。
比賽是一組一組進行的,總共也沒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