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山裡沒有甚麼的,日本的怪談雖然多,但多數都是在學校發生的,山裡的怪談我只聽過一個……”忍足開口安We_i,卻沒發現自己的話越說越像是普及怪談那方面去了,等他反應過來,才悻悻住口,“抱歉……”
他真的只是想安We_i一下,所以那邊的幸村部長,你就不要再笑了!
做錯了事情的忍足明智的閉了嘴,轉而去找旗幟了。
黑澤搖搖腦袋,妄圖將新鮮的關於雪女的故事拋到腦後,雪女一聽就是個冬天的妖怪嘛啊哈哈哈哈!
“沒事的,怪談都是人們編造出的虛假故事而已。”幸村精市安撫一句,他隨即發現安We_i並沒有甚麼用,或者說,這種情況下言語明顯更能刺激到黑澤脆弱的神經。
幸村索Xi_ng伸了手,將黑澤已經冰冷的手握住,“走吧,這樣就不害怕了吧?”
溫暖的體溫乍一接觸,黑澤就條件反Sh_eXi_ng的反客為主,他視線遊離,但是手卻格外誠實是握緊收縮,甚至連距離都又湊近了些。
這種反應明顯被幸村感受到,於是對方很明顯的笑出聲來。
本來沒覺得有甚麼的黑澤被這笑聲弄得一僵,臉已經紅了大片,原本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的話,也重新嚥了下去。
人嘛,有點弱點也是應該的!
小太陽這樣想著,然後便理所應當的再次湊近了些。
作者有話要說:
黑澤膽子比較小之前有暗示過。
比如丸井文太第一次和他打招呼,他就被嚇得後退一步。
說到系統不能創造出父母的時候,也提到了就算創造出來,黑澤也不一定有膽量和他們相處。
感覺陽光的人都挺怕黑的,就像是我最愛的鳴人呀呀呀~( ̄▽ ̄~)好喜歡他,他也膽子小哈哈哈哈,還硬要裝出一副我不怕的表情。
第29章
旗幟放在山頂最高處的思想,其實其他人也都想到,不過因為上山的路有很多條,所以基本上沒有一條路上走很多人的情況。
黑澤稍稍放鬆了警惕,再恐怖的場景走的久了也變得不太那麼嚇人,儘管相握的手還是沒有放開,但他至少很認真的往旁邊打量著。
三人沒有一絲停頓的往山頂走去,山林寂靜,偶爾有風吹過樹冠,發出刷啦啦的樹葉摩擦聲。
但一聲尖叫劃破了夜空的寂靜。
黑澤反應劇烈的撲到幸村身上,還算鎮定的幸村精市平靜的攬過對方顫抖的身子,一手拍在黑澤後背表示安撫。
“這個聲音……”忍足侑士面色凝重,“這是向日的聲音!”對於自己當時主動搭話的朋友,忍足還是很熟悉對方聲音的。
向日嶽人雖然跳脫,但這種跌份的慘叫絕對不可能是惡作劇。
“走吧,應該有人遇到危險了。”幸村精市看著面色嚴肅的忍足抬腿就往慘叫的地方跑去,他當然也意識到冰帝的某人出了狀況。
黑澤點點頭,終究是關心別人的心理佔了上風,兩人跟著忍足的腳步,最終在樹林一處地方停住。
忍足已經半蹲下身子,伸手碰了碰坐在地上的另外一個人的膝蓋。
那是個紅色妹妹頭的少年,此刻正面露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膝蓋。
“嶽人……你怎麼一個人?”忍足侑士有些嚴肅。
向日嶽人身子一僵,有些底氣不足的解釋,他是和一個冰帝學長,一個立海大學長一起的,也同樣是覺得旗幟放在山頂的一批。
向日嶽人對於跳躍極為擅長和喜歡,在山林裡也算放飛自我,並且由於旗幟極有可能藏在樹冠,他也在兩個學長的監督下,在樹上跳來跳去。
不過後來……他放飛自我的太過投
入,忘了後面兩個學長能不能跟上,等到他意識到這點時,兩個學長已經不見了。
他和黑澤有些類似,怪談也從來都是他苦手的地方,但黑澤是因為害怕所以會緊緊挨著熟人,他則是因為旁邊有人會忘記這點。
但兩個學長已經不見,向日嶽人大吃一驚,顯然忘了自己還在樹上,腳下一滑跌到樹下,發出一聲慘叫。
嚴格來說,這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係,純粹就是向日嶽人不小心,但看到向日可憐兮兮的表情,忍足還是沒有開口責怪。
“還能走嗎?”他無奈開口,同時轉過身背對向日,一副想要揹他的模樣。
向日嶽人嘟囔著可惡,但還是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狀況,所以不甘不願的爬上了好友的後背。
幸村和黑澤因為和對方並不熟悉,所以只站在一旁沒有開過口,如今見忍足背起對方後,幸村這才好心說道,“要不你揹著他先回去吧,旗幟由我和黑澤去找就好了。”
對一個網球選手來說,腿上的傷必須要格外重視。
黑澤也點點頭,煞有其事道“就交給我和幸村好了!”
向日嶽人趴在忍足背上張了張嘴,一味要強的Xi_ng格決定了他並不想放棄,但他們並不是一個小組,他也並不能干擾對方的行動。
忍足很清楚背上好友的Xi_ng格,“抱歉,讓嶽人暫時和我們一起行動吧!”
“當然可以。”幸村精市沒有拒絕,左右不過是多個人,既然對方也不在意,那他還要說甚麼呢。
倒是黑澤再次看了眼向日嶽人的膝蓋,“可是已經流血了,真的不要緊嗎?”他可不像是這些運動少年,本質是個愛豆的小太陽頗為在意身上的傷口,萬一留疤,他可是會在意很久的。
向日嶽人揚起腦袋,“當然沒問題!這點小傷而已!”
既然正主都說沒事,黑澤也不再多問,他還是緊跟著幸村精市的步子,不過因為隊伍再次多了一個人就更為安心一點。
再一次和其他人一起行動,向日嶽人拋掉了那些怪談,恢復了往日的活力生機,甚至在看到黑澤小心翼翼的跟著幸村的動作,開口笑道。
“嘛,立海大的人膽子也不大嘛!”
忍足輕咳一聲 ,記起向日算是被學長茶毒最深的那一批,他深信著立海大全員惡人的謠言。
“你的膽子也沒大到哪去吧!”黑澤無語回道,“剛才不是你說嚇得從樹上掉下來嘛!”
“可惡!!我那只是……”向日嶽人明顯理虧,氣的腮幫子都鼓起來了,“但我和別人一起走的時候,可不像你一樣拉著別人的手!”
“唔!!你……那你還被別人揹著呢!”
……
明明是在各自的學校都像是小天使,小太陽一樣的熱情傢伙,卻在相互遇到的時候,吵的不可開交。
尤其是兩個人的爭吵也並不是吵架,反倒和小孩子鬥嘴一樣,是因為貓系和犬系不能友好相處嗎?
幸村精市和忍足侑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無奈和縱容。
就這樣伴隨著幼稚的爭吵,四人到達山頂 ,與此同時,其他組的人也陸陸續續的來到山頂。
但很可惜,山頂光禿禿一片,並沒有所謂的旗幟影子。
“看來是錯過了啊。”幸村精市可惜的嘆了聲。
“那會藏在哪?”黑澤皺眉抱怨,他早就看著人多把手放開,如今站在幸村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