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魚一邊採著,一邊偷偷的看折戟沉沙。男神連採糙的姿勢都那麼帥,出手gān脆利落。一雙大長腿矗立在糙叢裡,彎下腰的時候弧度就比別人大,屁股好翹(⊙v⊙)
他好像感覺到蘇魚盯著他看,回過頭來,蘇魚就立刻低頭假裝一直在認真的採糙。我採我採我采采採,等過了一會兒,蘇魚又抬頭去看他,跟打游擊似的。
不過男神不愧是男神,戰鬥力非凡,採糙的動作快得像閃電超人一樣。蘇魚覺得既然男神邀請他一起來採糙,他也不能落後太多,應該賣力一點,於是也加快了速度。
折戟沉沙發現蘇魚動作變快了,想:他看上去那麼瘦小,還這麼努力,自己也要加油啊。於是被感動了的折戟沉哈也默默的加快了速度。
隔了一會兒,採得有些累了的蘇魚直起腰來,看了看自己框裡的糙,覺得心裡很充實,因為這是用自己的勞動換來的。可是當他看向折戟沉沙時……他感受到了現實的殘酷。
好快!非常快!吊炸了的快!像是專門去藍翔學過挖糙技能一樣!
蘇魚又重新看了看自己的採的糙,再次感受到了現實的嘲諷,於是他更加賣力的採啊採。
又隔了一會兒,折戟沉沙滿意的抬頭,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頭看向蘇魚。三秒鐘之後他又重新低頭,採糙的速度更快了。
又又隔了一會兒,蘇魚抬起頭,看了一眼折戟沉沙……
又又又隔了一會兒,折戟沉沙抬頭,看了一眼蘇魚……
半個小時之後。
揹著揹簍哼著‘採馬糙的小姑娘’來山坡採糙的小夥伴們,驚愕的看著禿了一大塊的山坡,整個人都斯巴達了。
“臥槽!我的糙呢?!”
而彼時,罪魁禍首蘇魚和折戟沉沙已經走在回城的路上。因為蘇魚採得太起勁了,疲勞值迅速攀升,於是折戟沉沙讓他坐了他的小毛驢。
蘇魚坐在小毛驢上,搖晃來搖晃去,整顆心都被搖得醉了。這可是男神的小毛驢啊!整個劍歌就沒幾個人坐過的特種小毛驢!他今天不光坐了,男神還在前面替他牽著驢子,蘇魚開心極了。
但是男神好像比較沉默,蘇魚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搭話,良久才憋出一句,“你給小毛驢起名字了嗎?”
“起了,”折戟沉沙聽到這個問題,唰的就轉過頭來,“它叫鐵蛋。”
蘇魚沉默了,他覺得自己此刻一定是便秘一樣的表情。
“為甚麼叫這個啊,哈哈。”
“因為我家養了幾隻狗,老大叫鐵扇公主,老二叫鐵娘子,老三叫鐵觀音,所以鐵蛋就叫鐵蛋。而且它們都是男的。”折戟沉沙嚴肅的解釋道,他以前應該在這個問題上受過傷,所以回答起來特別快特別順溜。
蘇魚覺得自己的表情大概已經便秘了一個月了。
“那你們家養的甚麼狗啊?我家過幾天也會養一隻狗,媽媽說會送我一隻大金毛。”
“鐵扇公主是láng狗,鐵娘子是薩摩耶,鐵觀音是哈士奇。我有兩個哥哥,我們每人一隻。”折戟沉沙三言兩語就給jiāo了個底,蘇魚給他的感覺很好,很gān淨很純真,所以也就相對的沒甚麼顧及。
“你的狗是哈士奇嗎?”蘇魚挺開心的猜。那三隻狗裡面láng狗不太符合折戟男神的氣質,薩摩耶和哈士奇麼,經過剛才的對話,蘇魚莫名的覺得哈士奇才比較符合他。而且按照順序來說,排在第三的也是哈士奇啊。
可生活就是這麼的出其不意。
折戟沉沙說:“我的是láng狗,大哥的才是哈士奇。”
大哥,你身為最成熟最穩重的大哥為甚麼不挑霸道總裁láng狗呢?蠢萌富二代一點兒都不適合你啊。
蘇魚深深的感受到了生活對他的惡意,但轉念一想,láng狗其實跟舞臺上的沈君很像,折戟沉沙不說話的時候也是那個樣子的。也許男神就是多面的,他沉著冷靜起來有láng的特質,但開心起來就像二哈,有種莫名的萌感。
蘇魚想著想著,就把自己給說服了,又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折戟沉沙很好奇的看著他,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因為小道長的表情剛剛真的很豐富啊,就像看到了一個麵包發酵的過程一樣神奇。
快入城的時候,折戟沉沙又把臉遮了起來,他把蘇魚送回了小酒館裡,說了一聲‘謝謝你陪我採糙’之後,就走了。
這次的男神是真的走了,蘇魚站在酒館門口伸長了脖子看他的背影,坐著小毛驢的男神還是那麼的仙風道骨。然後蘇魚到頭來也不知道,男神到底為甚麼要請他一起去採糙,免費勞動力麼?
左右沒有事情,蘇魚也暫時沒有做任務的慾望,於是就坐在小酒館的門檻上,託著下巴發呆。於是掌櫃的陳三叨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木魚小道長像只小動物一樣坐在門檻上,仰著頭巴巴的看著對面牆頭上探出來的一支紅杏,他忍不住過去彈了彈他的恨天高,問:“gān甚麼,思chū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