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這……!確是絕世的神兵利器!”
宗煉:“如今雙劍還是死物,若能灌注生人靈氣,則力量之巨不可想像!”
太清真人:“玄霄、夙玉,你二人已被選為羲和劍、望舒劍之宿體,從今往後,便要人劍同修,助我瓊華派早日升仙!”
玄霄:“弟子、弟子擔此重任,定會勤加修行,不rǔ使命!”
夙玉:“…………”
太清真人:“夙玉,你似乎有話要說?”
夙玉:“弟子惶恐!若是望舒劍需要女子作為宿體,如此重任,為何不jiāo給夙瑤師姐呢?弟子修為淺薄,只怕承擔不來……”
太清真人:“……先不說夙瑤資質並不及你,單是這雙劍宿體,須得是生辰之中、yīn陽極盛之人,我于山下尋訪多年,才發現了你與玄霄……”
夙玉:“原來如此……所以師父才會來到夙玉所居的小城……”
太清真人:“不錯,萬里挑一,自然要費一番心思,所幸最後終於找到你們兩個,這亦是上天憐我瓊華啊!”
宗煉:“你二人此三年中,務必刻苦修行,三年之後便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玄霄:“機會?……弟子愚昧,請長老明示。”
宗煉:“若要做成劍柱,單憑你二人靈力、與附近山峰之靈氣,尚且遠遠不夠,其餘的便要從妖界取來。”
玄霄:“妖界?!”
太清真人:“不錯,道胤真人這位前輩確有驚天動地之才,他夜觀星象,發現有一妖界如天軌運移一般,每隔十九年,便接近一次瓊華派……”
太清真人:“只是此界形跡隱去,本派須以雙劍之力衝擊而上,令其現形,將其網縛,再想方設法取得其中靈力,同時亦可將妖物除去,豈不是兩全之策?”
玄霄:“網縛妖界?請長老指教,這要如何行事?”
宗煉:“同樣要藉助雙劍之力!詳細情形,我過些時日再與你們說。”
玄霄:“是。”
太清真人:“從今日起,你二人便每日去禁地修行,禁地之門須由靈光藻玉開啟,你們各持一塊,切不可jiāo由其他弟子!”
玄霄:“是!”
夙玉:“是!”
……(以上對話來自遊戲)
玄霄和夙玉得到掌門器重修煉雙劍的事情,很快就在整個瓊華傳了開來,兩人可以到禁地修煉的事情更是被很多的低階弟子們用酸溜溜的口氣傳言。
那些傳言對玄霄來說自然是進不了他的心的,而夙玉也只是沉默,跟玄霄在一起修煉對她來說,壓力非常大,她雖然入派的時間只是比玄霄晚了兩個月而已,但是在功法的修行上面,卻被玄霄遠遠落下一大截,現在兩人要在一起修煉,雙劍是互為促進,修為不可相差太多,不然會對弱的一方帶來很大的負擔。故而,她對那些傳言也是沒有太多的心思去在意。
至於雲天青在玄霄和夙玉一同進入禁地修煉後,性子竟然也慢慢沉穩了不少,把更多的時間放在了修煉上面,而不再到處找些小麻煩,可同樣的,雲天青雖然還是那樣的笑著,笑容中卻多了些說不出的猶豫。
醉花蔭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地方,那裡有著許多火紅色的鳳凰花,牆壁上也都鋪滿了青藤,青藤上綴滿了盛開的花,許多的小花jīng在這裡出入。
弟子們,特別是女弟子們,偶爾在修行的空當,回到這個地方來轉轉。東方不敗在瓊華派中行蹤飄忽,在玄霄和夙玉進入禁地後,是愈發的難以見到人影了。
時間匆匆而過,突然興之所至,性步走來這醉花蔭,卻聽到了有人在唱歌。聲音中喊著酒醉的味道,唸的字不是很清晰,卻也能挺清楚。
“杳杳靈鳳,綿綿長歸。悠悠我思,永與願違。萬劫無期,何時來飛?”
轉個彎,果然在一棵鳳凰樹下看到了雲天青。
雲天青盤膝坐在地上,靠著鳳凰樹,飄落的鳳凰花花瓣散了一地。東方不敗走到了雲天青的身邊站定,好一會,雲天青才睜開略顯迷濛的眼睛。
“東方……師兄?”
“你醉了。”東方不敗說,“醉了就回弟子房裡去休息吧。”
雲天青的面上帶著一抹含著醉意的疲憊,他笑嘆了一口氣,顯得非常累,頭一歪,就靠著鳳凰樹不動了,“我不想回屋裡去啊,東方師兄,我已經好久沒有看到你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還以為現在只有我一個人會來呢。”
“自從玄霄和夙玉一同進入禁地後,太清師父就要求整個瓊華派的弟子都努力修行,以迎接三年後的妖界之戰……現在確實不會有人到這裡來。”
雲天青聽著,似乎又沒有聽進去甚麼,他只是笑:“東方師兄,我有些不明白了,我以為自己喜歡的人明明是夙玉啊,可是當夙玉和我以及玄霄師兄第一次見面開始,我就明白,夙玉對我和玄霄來說都是不同的,而在夙玉師妹的眼中,她最喜歡的那個人,卻還是玄霄師兄。”
喝醉了的人,話總是比較多的,東方不敗折了個鳳凰花枝拿在手中看著,而云天青繼續自言自語。
“當師父說,要讓師兄和夙玉師妹一起進入禁地修行後,我是那麼難受,可同時也在心裡祝福著夙玉師妹,我知道的,知道夙玉師妹的眼中沒有我。”
東方不敗:“那你在難受甚麼呢?”
雲天青:“可是後來,我發現自己錯了……我嫉妒玄霄師兄,卻也嫉妒夙玉師妹……”
東方不敗:“……”
雲天青:“杳杳靈鳳,綿綿長歸。悠悠我思,永與願違。萬劫無期,何時來飛?那天,夙玉師妹在這個地方唱這首歌的時候,我也聽到了。可是玄霄師兄走了出來,說要陪著夙玉師妹一起看鳳凰花……我突然好嫉妒……東方師兄,我好嫉妒,我分不清我在嫉妒誰……東方師兄……”
雲天青真的醉了,如果不是真的醉了,這個人又怎麼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卻又qiáng忍著,雲天青總是笑著的,會給別人帶來一些小麻煩,卻也會給別人帶來笑容,他的笑容是令人開心的笑容,可現在的雲天青,卻要哭了出來,卻忍著。
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也許永遠不明白會好一些。
東方不敗的袖子被雲天青抓在了手裡,雲天青在哭,淚水浸溼了東方不敗的衣袖,但東方不敗只是站在那裡,讓雲天青哭著。
等到雲天青終於抬起頭來,兩隻眼睛已經變得紅彤彤,面上平淡了很多,酒也差不多醒了。
“讓東方師兄看笑話了。”雲天青咧著嘴笑的沒心沒肺。
東方不敗卻只是瞥過他的臉,“不想笑,就不用笑了。”
雲天青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癟了下來,“真的有這麼明顯嗎?”
眼睛都快哭腫了,卻笑成那個樣子,以為大家都是瞎的?東方不敗道:“我想到外面去轉一轉,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師父同意了?不是說要關閉山門,不許外出,專心修煉做準備嗎?”
“你只需說,是走還是不走吧。”
“走!”雲天青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胳膊一轉就往東方不敗的肩頭搭了過去,“能和東方師兄這樣的美人一起下山,那可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當然要走。”
東方不敗往後退了一步,雲天青的胳膊搭空。
“你的嘴,怎麼還是這麼貧?”
雲天青伸了個懶腰道:“大概,是因為好久沒有這麼輕鬆了吧,明明在這個地方生活了那麼久,卻還是有種陌生的感覺,突然有點想念我的山豬了,太平村裡的人不知道過的好不好,村長還是不是那麼嘮叨,一板一眼的。玄霄師兄還是有一句話說對了,我就是那種受不了規矩的人,呵呵……”
……
玄霄和夙玉在禁地中加緊修煉,很少有出來的時候,東方不敗和雲天青下山的事情,玄霄自然是不知道的,玄霄現在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修煉羲和劍上,連弟子房都很少回去了,自然是見不到這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