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給了我饅頭,”宋珏回答,說完又想了想,“還給了我乾坤袋。”
有些事以前沒想過,也沒覺得有多好,但自打想了一次後,便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想要這個女人,想將她佔為己有,而他傾向於原始的腦子裡,暫時想不出比鎖起來和雙修更好的法子。
“……所以你就恩將仇報了?”
或許是俞桉的表情太過無語,宋珏倏地笑了出來,上揚的唇角驅逐了他眉宇間的些許陰鬱,倒有點這個年紀少年的模樣了。
他笑起來的樣子跟沒有分魂前的小徒弟很像,俞桉眼神迷茫一瞬,扭動得更加厲害了:“不行,你別碰我,我們倆真不行……”
“別動!”宋珏臉上的笑意消失,皺著眉頭呵斥。
俞桉才不聽他的,一心只想從他手中掙脫出去,宋珏只覺身下的人像只兔子一樣不住撲騰,招惹得他身體一陣陣煩躁。他額角青筋直爆,又不想弄傷她,乾脆直接壓住了她,利用體重徹底把人桎梏。
身體緊貼的瞬間,俞桉先是一惱,接著感覺到有甚麼不對,瞬間睜大了眼睛:“你、你的……”
“甚麼?”宋珏不耐煩的問。
俞桉雖然沒同人歡好過,卻也是一百多歲的人了,若說甚麼都不懂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第一時間便察覺到了那是甚麼,氣惱的同時臉突然就漲紅了。
“你你、你……放肆!”她聲音都開始顫了。
宋珏皺眉:“你怎麼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怎麼了?”俞桉氣得眼睛都紅了,乍一看像是要哭,“你你你宋珏你大逆不道,以後肯定會後悔的!”
宋珏眉頭皺得更深,半天才說出一句:“我沒打你,若你不亂動,我也不會壓著你。”
俞桉愣了一下,在更大的羞惱來臨之前突然反應過來:“你覺得我現在生氣,是因為你壓著我?”
“不然呢?”宋珏冷眼問。
俞桉沉默片刻:“沒有別的原因?”
“甚麼原因?”宋珏又問。
俞桉對上他邪惡又天真的眼睛,有一瞬間懷疑他是裝的,然而又莫名覺得,他可能是真的不懂,所以先前才會說出雙修這種話。
宋珏見她一言不發,眼底還泛著水光,便下意識的鬆開了手,從她身上起來了,僵著臉淡淡道:“不願意就不願意,哭甚麼哭。”
……誰哭了哦。俞桉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但在捕捉到他眼底的一絲擔憂後,還是預設了他的說法。
“我定是要同你雙修的。”宋珏突然補了一句。
俞桉沉默片刻:“你知道如何雙修嗎?”
“自然,”宋珏冷笑一聲,彷彿被看扁了一般不悅,“無非是找張床,脫了衣裳你下我上交換靈力,共同修煉。”
靈力交融,等於神識共享,彼此所有心思都全部傾注給對方,再無半點秘密。
於宋珏而言,沒有甚麼比這更徹底的佔有了。
……聽起來好像是這麼回事,可仔細想卻覺得不對。俞桉不自覺的,視線便落在了他的下三路。
宋珏被她盯得往後退了一步,耳朵也莫名泛起熱意,接著意識到不對勁:“你看甚麼,我身子出現異狀,可是你搞的鬼?”
“異狀?”俞桉眨了一下眼睛。
宋珏冷眼看她:“已經消了,若想以此為攻擊點,我勸你最好放棄。”
“莫非你以前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俞桉試探。
宋珏相當肯定:“沒有,所以別想否認,就是你乾的。”
俞桉無言的看著他,許久之後確定,他連最基礎的男女之事都不懂。
呵,不懂男女之事,卻在被攻擊下三路的時候知道擋著,還纏著她要雙修,小狗崽子可真是全靠本能行事。
不過也是,他魂魄不全,再強大也不同正常人,發育晚些也正常,若非方才貼得太緊,他或許還要再過許久才能有第一次反應。
這麼晚熟的傢伙,也就是她,竟然跟他糾纏這麼久。
宋珏看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嘲笑,不由得皺起眉頭:“你在想甚麼?”
“沒事,就是覺得是我齷齪了,”俞桉說著站了起來,深深看了他一眼,“行了,時候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你還沒賠我山洞。”宋珏擋在她面前。
“你想要的又不是山洞,少拿這個當藉口。”俞桉斜了他一眼,見他還攔在自己面前,便直接雙手叉腰,“讓開,我要回去睡了。”
宋珏不肯讓。
俞桉無奈的看著他,半晌突然踮起腳尖,兩個人的唇猛然靠近,宋珏下意識後退一步,等回過神時,俞桉已經跑掉了。
“不準再敲門!否則我就不來了!”這是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
他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卻又因為想起她方才的突然貼近緩和,接著又想到她逃跑時毫不猶豫的樣子,再之後則想到她撥出的溫熱的氣息。
他的臉一會兒一變,不知不覺中身體又起了異樣。
……俞桉到底給他下了甚麼蠱,他為甚麼會這樣?宋珏眼底閃過一絲迷茫,一臉疑惑的伸手碰了一下。
然後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還不知道自己二分之徒弟正在自學成才中,俞桉從深淵出來時離天亮還早,她思索一番,直接往主峰去了。
宗主身上彌久不散的共生花香味,她得去弄清楚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