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0章

2022-02-14 作者:總攻大人

真不敢相信,這樣一個男人會成為自己的丈夫,將來還會是她孩子的父親。

安思淼覺得有些悵然,桑鶴軒卻已經走到了她身邊牽著她離開。兩人一起下樓,下屬將車開到門口,桑鶴軒打發了人到另外一輛車上隨行,自己親自開車載著安思淼下山吃飯。

因為吃完飯要去祭拜公婆,安思淼就沒讓桑鶴軒去麻煩的地方,在路邊隨便找了間gān淨的餐廳,吃完就出發了。

如安思淼所言,今天天氣真的非常好,陽光明媚萬里無雲,穿著裙子和襯衣的安思淼自然不覺得熱,但穿著正統西裝的桑鶴軒也沒出一滴汗,這令她非常不解。

去墓園的路上,安思淼忍不住問他:“你穿的這麼多,也不見你出汗,不熱?”

桑鶴軒注視著前方專心開車,嘴上認真回答她的問題:“餐廳和車上都有冷氣,在外面呆的時間不長,自然不熱。”

安思淼覺得有點慚愧,因為就算車上和餐廳有冷氣,讓她像他那樣穿那麼多在外面站一小下,也會出熱一身汗。

或許是瞧見安思淼表情羞愧,桑鶴軒不知何意地添了句:“心靜自然涼。”

“……”這是說她心裡不靜啊,安思淼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心不靜的人是你才對。

桑鶴軒不置可否,嘴角噙笑一路疾馳,兩人在下午兩點多順利到達墓園。

桑老先生和夫人的墓園建在桑鶴軒單獨買的一塊風水寶地上,佔地面積很大,依山傍水,景緻優美。似乎不管哪裡的墓園,都有一個奇怪共同點,那就是即便青天白日走在裡面,也會覺得冷意森森。

安思淼和桑鶴軒一起朝墓址走,不時摩挲著手臂,桑鶴軒察覺到此,挽住了她的胳膊,朝身後跟著的幾人微一抬手,那幾人便停在了原地。

他獨自牽著她繞過一片湖,又走了大概三百米,就看見了桑老先生和夫人的墓。墓碑周圍的石灰地面不染纖塵,新鮮的花束擺在墓碑前,昭示著這裡有專人打掃看守。

“桑先生,您來了。”

一位上了年紀的男性老者從不遠處走來,謙卑地朝桑鶴軒微微俯身,低聲道了句好。

安思淼心裡下了確認,這位應該就是看守墓園的人吧。見對方朝她點頭,她也立刻朝對方回了一禮。

“這是項錦臺項老,是家裡的遠房叔叔,也是爸媽的守墓人。”

項錦臺在桑鶴軒朝安思淼介紹完他後,淡淡地對她笑了笑。他是桑家的遠親,未婚配、無子女,除了桑鶴軒外,他其他的親戚都已過世。或許是常守在墓園的原因,項錦臺看上去沉默而瘦削,黑衣黑褲,眼神表情都yīn氣瀰漫。

“這位就是桑太太吧。”項錦臺的笑稍縱即逝,打過招呼就對桑鶴軒道,“要上香嗎,桑先生。”

桑鶴軒點點頭,項錦臺便轉身去拿香了,他回來得很快,將拿來的香分給桑鶴軒和安思淼,每人三根,不多不少。

“桑先生如今事業有成,夫妻和睦,桑老先生和夫人泉下有知,一定會非常高興。”項錦臺欣慰地朝兩人再次微一俯身,無聲告辭了。

桑鶴軒看向安思淼,道:“上香吧。”

他拿出打火機,熟稔地將香點著,兩人一齊跪在蒲團,朝墓碑恭敬地跪拜上香。

上香完畢,兩人起身後撤,桑鶴軒盯著兩人的香,久久沒有言語。

安思淼猜測,他大概是在心裡對父母傾訴著甚麼吧,作為男人,有些話桑鶴軒可能不願說出口,更不願在她面前說,他總是很安靜,安靜得令人心酸。

直到香燒得差不多,桑鶴軒才有了動作,他走到前方蹲在香前,望著他方才燒的香蹙起了眉。

“怎麼了?”安思淼走到他身邊疑惑問。

桑鶴軒執起那香拿給安思淼看:“古語有言,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

安思淼也皺起了眉:“甚麼意思?”

桑鶴軒將香cha回去拉著她起身離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這實在不是個好兆頭,桑鶴軒雖然不至於“迷信”,但在香港,警局都供奉著關二哥,這種東西,不言而喻。

香燒到兩短一長,家中必定有人喪,桑鶴軒不知該怎麼告訴安思淼這個,也不知該怎麼說服自己保持心態平和。他只能安慰自己,是香的質量不好才燒成這樣。

臨回大陸,出這種事,實在太不吉利了。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只是不吉利,但不會死人,放心

夫妻日常也萌萌噠,不要嫌棄

ps:下一章回大陸,生娃,辦婚禮,照婚紗照,順便打怪shòu,好幸福的小日子

☆、第四十六章

結束祭拜的第二天,桑鶴軒終於有空和新義安的老大見面。新義安在香港的勢力仍在,大部分產業洗白,香港電影大部分製片都來自新義安的某位大人物,娛樂圈的明星可謂玩了遍。

前一天還陽光明媚,第二天卻又yīn了天,桑鶴軒坐在黑色賓士轎車的後座上,車窗開著,露出他若有所思的瘦削臉龐。

他的表情總是冷冷淡淡,對誰都沒有過多的親密,一副金絲邊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樑上,他的肌膚彷彿上好的瓷器,白得細膩jīng致。

見面的地點安排在尖沙咀,車子到達後,坐在副駕駛的廖樂山便下車為桑鶴軒開啟門。

修長筆直的腿跨下車,桑鶴軒習慣性掃視周圍一眼,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將周圍的一切都納入心底。他稍稍整理西裝外套,前面兩人領路,後面四人跟隨,目不斜視地走進洲際酒店。

酒店對面的街道上,有幾人見桑鶴軒一行人進了酒店,便立刻打電話把訊息告訴上頭,又經上頭傳達給他們的老大。

沈嘉致得到訊息,與下屬一起到達洲際酒店,幾乎跟桑鶴軒前後腳進入了裡面。

廖樂山跟著桑鶴軒上樓期間接了個電話,接完便湊到桑鶴軒耳邊低聲道:“桑先生,沈嘉致已經到了。”

桑鶴軒臉上飛快地閃過一抹笑意,這個三十歲的男人總是表情莫測,明滅難懂,即便跟隨他十幾年,廖樂山依舊弄不懂他。

“很好,不用管他,隨他去。”桑鶴軒吩咐下命令,率先出了電梯,朝預定的房間走去。

幾人到達房間時,新義安方面的人已經到了,他們整齊地起身迎上來,桑鶴軒微笑著與他們一一握手,幾人都是高個子,但桑鶴軒要更高一點,他至少有185,站在這些人裡鶴立jī群。

“昨日因為一些私事推遲了見面,實在慚愧。今日我請客,幾位一定盡興。”

桑鶴軒請他們坐在,招來侍應招待他們。他雙腿jiāo疊坐在黑色的沙發上,人影混著燈光在他凝止不動的臉上明明滅滅,他微微眯起眼,金絲邊眼鏡襯得他目光愈發深邃銳利,他像個大家長,看著一群孩子胡鬧,微微上翹的嘴角,帶著微妙又難以詮釋的笑。

之於桑鶴軒來說,他對著誰都是戴著面具演戲,由對面人的不同而分出戲真戲假的三六九等。

一開始,對著安思淼他也在演戲,只不過比起演戲,他對上她時最懂得卻是戲假情真。

今天來這裡和新義安的人見面,並不是單純的飲酒作樂,否則桑鶴軒也不會親自到場。

幾人面對面坐了不多時,侍應便拿來了上好的紅酒來,為了防止有問題,廖樂山親自檢查過後才給諸位主角各自倒上。在倒到桑鶴軒這裡時,桑鶴軒微微抬手蓋住酒杯,白皙的手掌與透明的高腳杯形成鮮明對比,他修長的手指瑩潤了玉色,看起來非常斯文,力量卻不容小覷。

“今日我不飲酒。”桑鶴軒淡淡拒絕,未覺絲毫不妥,只一個眼神,便令廖樂山拿著酒離開了這裡,為他換了一杯gāngān淨淨的白水。

新義安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也沒多說,熱切地與他碰杯,聯絡“感情”。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