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妻子賣力地咬著那處,桑鶴軒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儘管不能真的做甚麼,但這也算是另一種安慰。
他不忍只有她為他做到如此,在他心裡兩人是平等的,於是他再次坐起身,將她拉起來反著趴在他身上,雙方的頭皆對著彼此的身下,安思淼依舊含著他那裡,而他也分開她的腿,撥開她那處的兩片花瓣,溫柔地吸吮著那顆飽滿的花心。
因為含著東西的緣故,安思淼不能叫出聲,可就算是這樣她也悶哼起來,這種發而不得的呻-吟更具吸引力,兩人都在這陌生又刺激的體位下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深夜已至,但他們的夜晚卻剛剛來臨。這注定是個不眠的晚上,也預示如此的放縱後第二天兩人的疲倦。
桑鶴軒自回港後第一次晚起,導致第二天他的屬下根本找不到自家老闆的人。
廖樂山打了好幾次桑鶴軒的手機都沒人接,最後直接帶著人開車前他的住處。
睜開惺忪的睡眼,桑鶴軒看見赤著身躺在他懷裡的安思淼,她的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這讓他回憶起自己昨晚做的那些過分的事。一時間,他口gān舌燥,晨-勃這種自然反映的節奏變得奇怪起來,要不是聽見外面的響動,他估計還起不來。
動作小心地坐起身,幫安思淼蓋好被子,桑鶴軒從chuáng頭櫃的抽屜裡拿出備用眼鏡,戴上後看了看掛鐘,已經快十一點了,難怪外面會有動靜。
快速下了chuáng,桑鶴軒不著寸縷到衣帽間更衣,不多時便穿好了西褲和襯衣,白襯衣搭著黑色西褲,將他的氣度與格調彰顯得淋漓盡致。
一邊系領帶一邊朝外走,桑鶴軒關門時動作非常小心,生怕吵醒安思淼,但其實她早在他下chuáng時就醒了。
因為羞愧於自己昨晚的“豪放”,安思淼有點不好意思面對他,所以在他醒來時裝睡了。
聽見了關門時,安思淼快速坐起來打理自己,她可不想被桑鶴軒的下屬胡亂猜測他今天“遲到”的原因。
廖樂山剛走到二樓拐角處就看見桑鶴軒打著領帶出來了,他走到廖樂山面前時剛好打完領帶,雙手抄在褲子口袋裡說:“多睡了會,把早上的安排推到下午吧。”
廖樂山下意識應答,低頭時掃到桑鶴軒的脖頸,他喉結旁邊一點有很明顯的吻痕,站在廖樂山身後的幾個下屬也都看見了,全都避嫌地低下了頭。
桑鶴軒察覺到不對勁,抬手摸了一下脖子,基本猜到了他們為甚麼如此反應。他倒是並不在意這些,又吩咐了幾句便回到了臥室。剛一開啟門,他就看見安思淼坐在梳妝檯前滿臉苦惱地摸著脖子,她的脖子,要比他的慘很多。
作者有話要說:初八福利章,不用太感謝我呦,小六九,如果看得很嗨皮的話就留個言冒個泡支援一下吧,堅持日更這麼久的作者真的不容易呀思密達
☆、第四十五章
桑鶴軒進來了,安思淼算是找到了發洩物件,她指著脖子上的吻痕怒視著他說:“你看看,都是你gān的好事,你讓我怎麼見人?”
桑鶴軒站在chuáng邊,和安思淼隔了差不多兩米,這個距離在他目前看來還不夠安全,於是他又朝後退了一步,雙手負後沉默半晌,終於還是有點尷尬。
怎麼說呢,當著同是男人的廖樂山等人的面,桑鶴軒沒覺得有甚麼不妥,如今看安思淼興師問罪的樣子,回想起昨晚種種,他這唇就無法控制地朝上揚,既覺得慚愧,又覺得欣慰。
桑鶴軒如此矛盾的樣子令安思淼百思不得其解,見他不吭聲,她也不說甚麼,起身去衣帽間穿衣服。不多會兒她便穿好出來了,黑色傘裙和連褲襪,白色寬鬆襯衫,脖子上繫了一條紗巾,長髮披散著搭在肩前,儘可能地遮擋著那曖昧的紅痕。
瞧著自家老婆一臉不悅,桑鶴軒不自覺地轉動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張張嘴想說甚麼,但被安思淼搶先了。
“今天天氣不錯,我看了huáng歷,去看看爸爸媽媽吧。”
她口中的爸媽自然不是她自己的父母,看了huáng歷,必然是宜祭祀,那就是看桑鶴軒的爸媽了。
桑鶴軒今天的日程本來就因為晚起而推後了,一下午做不做得完都是個問題。但現在安思淼又給他指派了別的行程,他卻一點都沒猶豫地點頭說:“好,我去安排。”
安思淼揮揮手讓他去安排,自己則在收拾房間,昨晚兩人鬧得太厲害,這種場面給傭人去收拾她會無顏面對人家。
桑鶴軒看了她一會,起身到屋外見廖樂山,把推掉今天全部行程事吩咐了下去。
廖樂山愣住了,不解道:“桑先生今天要忙甚麼重要的事嗎?”
桑鶴軒道:“我帶太太去祭拜父母。”
廖樂山恍然,但表情有些為難:“桑先生,其實今天安排了您和新義安老大見面……”
桑鶴軒瞥了他一眼,面露思索道:“所以?”
廖樂山未語,蹙眉等待明示。
桑鶴軒勾唇淺笑,不再吊著他,直接說:“告訴他我今天有別的安排,明天再見面。另外,既然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安排一下後天回大陸吧。”
廖樂山還不知道安思淼懷孕的事,所以對於桑鶴軒如此急著離開不是很理解,但他畢竟只是下屬,就算跟著老闆的時間再久,也不能拿著jī毛當令箭。
所以,他只是留下幾個人跟隨桑鶴軒去墓園,之後便獨自離開了。
桑鶴軒回到臥室時,臥室已經煥然一新,chuáng單和被套都換了新的,安思淼正疊著舊的,打算拿去給傭人洗。
她聽見開門聲朝門處看了一眼,將桑鶴軒上下一掃,道:“這件襯衣不好看。”
桑鶴軒低頭看了一眼和昨天穿的那件沒兩樣的深灰色襯衣,二話不說就要去換,安思淼見此急忙攔住了他,將早就準備好的襯衫塞進了他手裡。
“穿這件吧。”
桑鶴軒看著手裡的白色翻領襯衣,款式和他常穿的沒甚麼兩樣,但看釦子就知道不是他的。
他有些疑惑地望向妻子,安思淼似乎有點害羞,沒有看他,只是說:“在大陸的時候給你買的,不過當時我們在鬧矛盾,也就擱置下來了。”
聽她這麼一說,手裡這襯衣的意義立馬就不一樣了,桑鶴軒嘴角一挑,也不再去衣帽間,直接當著她的面解開皮帶脫了襯衫,換上了她送他的新襯衣。
雪白的翻領襯衫非常適合他,邊邊角角都穿得整整齊齊,無一處不服帖。桑鶴軒將襯衣下襬塞進褲子裡,咔的一聲繫上皮帶,像個得到獎勵的少年小夥一樣站到安思淼面前,眉梢眼角都笑著問:“怎麼樣?”
安思淼瞥了他一眼,伸手幫他整了整領子,說了句“等一下”便去了衣帽間,很快就拿了一堆東西出來。
桑鶴軒仔細看了看,有一條深灰色菱格armani領帶,還有鉑金的鑲鑽領帶環,以及黑色鑽石袖釦。他有些意外地睨著她,她一本正經地幫他打好領帶,將領帶環戴在領結處,又仔細地將袖釦按好,這才鬆了口氣,拿了西裝外套遞給他,說:“搞定。”
桑鶴軒順從地穿上外套,繫上釦子站到穿衣鏡前,總覺得在鏡子裡看到的自己比往日挺拔很多,難道是因為挑衣服的人不同?
“還有甚麼東西需要準備嗎?也快中午了,我們出去吃點東西,然後就出發吧。”安思淼拿了包望著站在鏡子前的桑鶴軒,先不說他並不是個自戀的人,就算他自戀,也絕對有自戀的資本。男人的西裝左右不過那麼幾款,看上去都差不多,但穿在他身上卻截然不同。
一種氣質搭一種衣服,同樣的衣服穿在不同的人身上會有不同的感覺,桑鶴軒無疑是其中最英俊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