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屬聞言立刻道:“是,嘉哥!”
沈嘉致緊握雙拳,手指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整個人在雨幕中肅然森冷。
此時此刻,關注徐以菱的不止沈嘉致,還有利承澤。
利承澤已經在宏微的辦公室裡看了好久資料,他手上有全香港所有心理醫生的資料,他在等沈嘉致找其中任何一個,然後在第一時間獲得徐以菱的位置,把她找回來。
說心裡話,利承澤對徐以菱的感情不是朝夕就能消失的,他對她也有愧疚,可這麼多年來,她和他每次沒說幾句話就會轉到吵架上去,徐以菱永遠無法平和地與他對話,總是不自覺地諷刺、羞rǔ他,將他扁得一文不值。
儘管如此,利承澤還是一直照例每個月給她打錢,這筆錢握在她手裡,她雖然有nüè待他父母的跡象,但次數並不多,錢也沒亂動,都在那張用他名字開戶的卡上,現在這張卡已經jiāo到了利承澤父母手中,她似乎除了那天晚上很過分外,其他時候都還好。
利承澤諮詢了心理醫生,她的情況大概是得了嚴重的抑鬱症,他如果能早點察覺送她去看醫生,這些事就不會發生了。
說到底還是他的錯,如果他能多分給她一些關注,她就不會出事了。
利承澤煩躁把資料摔到一邊,進來給她送咖啡的助理被嚇了一跳,他推了推眼鏡淡淡道:“放在這裡出去吧。”
“是,利先生。”
助理放下咖啡迅速出去了,躲瘟神一樣躲他,他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幅場景,早就習以為常。
利承澤端起咖啡想要喝一口,可座機卻在這時響了起來,他立馬放下杯子接了電話,是某著名心理診所的醫生打來的,醫生說,沈嘉致約了他要了解徐以菱的情況,對方分析了一下局勢,果斷站到了代表桑鶴軒的利承澤這邊。
利承澤放下電話立刻離開了辦公室,開車前往這間心理診所。不出意外的話,徐以菱馬上會被送到那裡去,過不了多久沈嘉致也會到,他要做的是在沈嘉致之前把徐以菱帶走。
在去診所的路上,利承澤就打電話把這件事彙報給了桑鶴軒,桑鶴軒此刻已經回了家,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因為下雨的關係天黑得更早,外面見不到甚麼光,他站在窗邊朝電話那邊的人說:“接到她就一起過來吧,我等你們。”
利承澤握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謹慎地答應下來,隨後掛了電話專心開車。他身後還跟著同去的兩輛車,他不會魯莽到一個人跑到那種危險的地方搶人。
另一邊,桑鶴軒打完電話便將手機塞回了褲子口袋。他一邊脫西裝一邊朝樓上走,他也是剛到家,還沒見過安思淼,他猜想她大概在臥室睡覺,進了房間後發現果然如此。
桑鶴軒走到chuáng邊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心想著她永遠都這樣安順就好了,不需要考慮任何事,所有麻煩他都會幫她解決,她不需要為難。
他不會忘記自己現在的身份有多特殊,雖然和她一起回了香港,可依然派了心腹留守永江市,為她的父母撐一把永不合上的平安傘。他不是個會說漂亮話的人,總在默默做事不圖回報,因為他覺得他才是造成她一家不安全的罪魁禍首。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桑鶴軒到衣帽間換衣服,脫掉外套時感覺手臂有些疼,他褪下襯衣赤著上身看向右臂,有些血跡殘留在上臂,大概是躲開子彈時留下的,只是擦傷而已,不嚴重。
桑鶴軒正打算下樓去簡單處理一下,就聽見門口響起腳步聲,緊接著安思淼緊張的詢問便傳了過來:“你受傷了?”
桑鶴軒抬眼望去,安思淼已經跑到了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腕qiáng硬地檢查著他手臂上的傷口,確認只是擦傷並不嚴重後才鬆了口氣,緊皺眉頭費解地看向他問:“你不是去看朋友了,怎麼受傷的?”她繞過他拿起他脫下的外套和襯衣,看到同一個部位的小殘缺後,深吸一口氣背對著他說,“子彈?”
桑鶴軒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道:“小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
她回過身問:“誰gān的?”
桑鶴軒思索了一下,如實說:“沈嘉致,但……”他要說甚麼,可安思淼卻瞪了他一眼直接走人了,這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於是也沒來得及穿衣服,就那麼赤著上身就跟著走出去了。
“安安,你生氣了?”他一邊跟著她一邊問,她連頭都不回一下,也不吭聲,直接上了chuáng蓋住被子睡覺,這一聲不響的反應讓他有些慌亂,他跟著上了chuáng掀開被子抱住她柔聲道,“對不起,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桑鶴軒立刻開始認錯,雖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安思淼回頭瞥了他一眼,大概是感覺到了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繼續悶聲冷落他。
桑鶴軒望著她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忽然將她翻過來吻住了她的唇,像要故意引起她的注意一樣狠狠咬著她的唇瓣,往日的溫柔不見一絲蹤影,修長有力的雙腿緊緊桎梏著她的腿,手指在她胸前和小腹摩挲,臥室裡立刻響起了安思淼短促的呻-吟和他急促的喘息。
不多時,他身下那處便堅硬起來,燥熱久散不去,他不得不醒悟,這種引起她注意的方式,簡直是在自我折磨。
“別生氣。”他qiáng迫自己停止動作,擁著她啞聲懇求著。
安思淼現在心都融化了,哪裡還生的起氣,只能環著他的脖子柔柔地“嗯”了一聲,她雙腿不自覺夾住他的腰,用側臉摩挲了一下他帶著微微鬍渣的側臉。
桑鶴軒鬆了口氣,又吻了一下她的臉,抱著她在chuáng上耳鬢廝磨。
安思淼還是有點不放心,覺得如果這麼輕易放過他他下次還會受傷,於是還是耐著性子道:“我不問你為甚麼沈嘉致會對你開槍,也不好奇他為甚麼會有槍,他又是甚麼身份。我只想你注意安全,不要再讓這種事發生,你可以做得更好,我知道。”
桑鶴軒聽到她如此信任自己,不由苦笑了一聲,故意道:“我從不懷疑自己能做得更好,但老婆,我也有時需要休息一下,比如說現在。”他咬住她的耳垂,用簡直可以稱之為撒嬌的語氣說,“放過我吧,求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懷孕了不能做甚麼的真的好焦躁,不過沒關係,懷孕三個月以後胎兒穩了也可以做的,小心點就好
話說我看大家想看徐以菱和利承澤這一對的事,我就寫寫吧,徐以菱雖然很可憐,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後面她的抑鬱症會被利用到做一些不好的事,當然了,那在親媽也就是我的面前不會是甚麼大問題,所以你們不用擔心,請帶著一種反正最後都會he中間怎麼折騰都淡定的心情繼續看文吧,愛你們-3-
大年初三快樂,請像前一天那樣愛我留評論,我絕對不排斥你們加倍愛我,加倍留言!麼麼噠!
上一章評論看到有想看配圖的,我沒查到適合桑總的,配一張安思淼的好了
下面這張圖是我心目中安思淼的樣子,如果不符合各位的口味,可以無視之o(*////▽////*)q
喵喵的美不張揚,是絕對的氣質型,單拿出五官來說稱不上絕美,但放在一起就特別好看舒服
這張圖不管是佈景還是穿著,都挺符合我心目中的喵喵的
☆、第四十一章
桑鶴軒都這樣“懇求”了,她再不同意就顯得不近人情了。但是儘管如此,安思淼還是語重心長地囑咐道:“眼看著咱們家就要添一口了,你可千萬別再去跟那些人打jiāo道,聽見沒?”
桑鶴軒應下,攬著她躺好,自在地說:“你放心,我不去趟渾水他們就非常謝天謝地了,我只需要在做和不做中二擇其一,但他們卻要鼓足全部勇氣才能再次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