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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022-02-14 作者:總攻大人

安思淼被他轉移了注意力,沒察覺到他在下面的動作,只是擰著眉說:“我沒收到酒。”

她的話讓桑鶴軒輕笑出聲,他聲音略啞道:“嗯,是他們沾了你的光。我以後也不會讓你喝酒,漂亮的花就要gāngān淨淨地開放,不需要給任何人收成。”

安思淼滿眼迷惑地望向他,她想開口說甚麼,但也就在此刻,身下溫熱的fèng隙處傳來屬於別人的觸感,安思淼輕呼一聲,想要阻攔,但桑鶴軒緊緊捏著她兩手手腕,以一種不容置噱的qiáng硬姿態控制著她的一切。

安思淼還是第一次看見qiáng勢得如此直接的桑鶴軒,他總是帶著一副溫和的假面具,讓人摸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甚麼。現在,他摘掉了面具,她看見的是與他往日表現出來那些完全不同的東西,這種無法定義的格調與心計,讓她不能控制地加深了對他的戀慕。

他就像一塊jīng密的表,她能看透的只是他內在的千萬分之一,這樣令人捉摸不透的男人,足以令一切女人繳械投降,也足以令相當一部分女人望而卻步。

安思淼清晰地感覺到他冰冷修長的手指探進了屬於女孩最私-密的部位,她滾燙著臉想要掙脫他有力的手,可即便只是一隻手,他的力量也不是她能抗衡的。

萬般無奈下,安思淼不自然地說了句:“我怕。”

桑鶴軒手上動作一頓,抬眼望進她的眸子,她的羞澀與矛盾被他盡收眼底。

他眸色微閃,俯下去吻了吻她的唇,喘息短促而沉重,屬於男人的本能讓他變得很可怕,不過還是有好訊息,他到底還是順從她的意思放開了她的手。

安思淼的手得到解放,無力地搭在chuáng的兩側,她沒有去推他,而是微閉著眼敏感地等待著。她的反應讓桑鶴軒心情愈發複雜,愧疚如cháo水般淹沒了他,但一想到一切結束後他將付出甚麼,他又覺得現在這樣也有情可原。

桑鶴軒素來潔身自好清心寡慾,男女之事gān淨得總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隱疾。現在好了,他總算和女人有了如此親密的進展,卻也應該是最後一次這麼做。

這個進展,價值高昂。

男人的手指一點點進入嬌-嫩而又狹窄的通道,那裡漸漸湧出水潤的液體,桑鶴軒的呼吸一點點加重,額頭上青筋時不時跳動一下,足可見他隱忍得有多難受。

安思淼見他那副樣子有些於心不忍,嘗試著去抱他,手臂搭上了他的背,卻被他拉回來按在她的胸口。他低頭咬住她胸前嬌-挺的凸起,不允許她做任何事,一切都由他掌控,他永遠高高在上,無論哪個時刻。

“其實我不太擅長。”緩緩將手指在女孩身體裡進出,桑鶴軒的聲音彷彿孕育在火山裡的岩漿,“哪裡不舒服就告訴我。”

安思淼垂眼望向自己下方,桑鶴軒的手指在她身體裡進出的節奏讓她不停喘息,壓制不住的低吟不斷溢位,她彷彿受不了這折磨一般使勁掙開了他控制著她手腕的手,將他在她身下作惡的手拉住,擰著眉說:“別用手了。”

桑鶴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脫掉長褲與內-衣,與安思淼徹底赤-luǒ相對。

其實他真的忍得很辛苦,她的一舉一動都可以輕易地挑起他的欲-望,可他又不能輕舉妄動,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好像下定了決心般,男人勃-起的堅硬抵著女孩溫暖的入口,兩瓣花瓣被那炙熱的頂端頂開,一寸寸擠進去,沙啞壓抑的男聲關切地問:“疼麼?”

安思淼蹙眉感覺著,須臾後咬唇搖了搖頭:“不算很疼,還好。”

桑鶴軒“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不可忽視的情-欲。這個白日裡衣冠楚楚的男人現在脫光了衣服,在女人的雙腿間露出了自己最原始的欲-求與醜惡。

他平時塑造的形象有多gān淨,現在就有多禽-shòu,他堅持原則、從不向任何人妥協的形象,徹底毀滅在了這個女人的雙腿之間。

隨著桑鶴軒一點點深入,安思淼眉頭越皺越緊,終是忍不住掐住了他的胳膊,留下道道紅痕:“疼。”她難捱道。

桑鶴軒深呼吸一口,溫柔地安撫她:“一會兒就好,給我點時間。”

安思淼紅著眼圈看他,最終還是掉了眼淚,她抬手抹掉眼淚,歪著頭抓起枕頭一角咬在嘴裡,用手臂遮住眼睛,悶聲不響。

桑鶴軒心情複雜地望著如此倔qiáng的她,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已經沒有退路了,他真的很希望一覺醒來一切麻煩都不再存在,他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無時無刻不感到窮途末路,他在她身上看不到他們的未來,他和她只能是他和她,卻不能是他們,他其實很累。

不想再耽擱,男人一挺身整個沒入了女孩的身體,將她徹底從女孩變成了女人。她在他身下悶哼一聲,鬆開嘴裡的枕角,拿開手臂瞪著眼睛看他,他沒有絲毫猶豫,繼續延續剛才的速度退出進入,直到女孩的聲音泛起哽咽,他才慢慢停下了動作。

像是在等待甚麼過去,桑鶴軒攬住安思淼緊緊抱著,他是那麼小心謹慎,就算j□j也不會閉上眼,不准她有任何奪取主權的行為,可在他心裡,他和她之間的博弈早就有了勝負。

那陣差點無法把持住的興奮褪去後,桑鶴軒一點點恢復了動作,安思淼原以為還會接著再痛,可跟著那段尷尬的沉默逝去的還有她的痛覺。

她在他頻繁的進出下慢慢察覺到一絲不同的悸動,她知道那是甚麼,jīng神和心理上都很愉悅,但理智上卻又很羞恥。她咬著唇瓣,隱忍著不呻-吟出聲,但桑鶴軒卻用手指撥開她的唇讓她叫出聲來。她難熬地仰起頭去,修長白-皙的頸項好像美麗的白天鵝。

“還疼麼?”

不知過了多久,依舊不辭疲倦的桑鶴軒側身躺到了她旁邊,將她轉過來側躺著面對面,拉起她的腿搭在自己腰上,再次進入了她。

安思淼低吟一聲,用手捂住了臉,喘息著搖頭:“不……”

桑鶴軒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溫柔地說:“和你想象中一樣嗎?”

……和她想象中一樣嗎?

差不多吧……

……不,她並沒有想象過這種事。

安思淼被他這話問得愈發羞恥,抬手朝他拍去,手掌毫無預兆地落在了他的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安思淼愣住了,詫異地睜大眼睛看著他,為自己無意間扇了他一巴掌的行為感到驚訝。可她身下的感覺告訴她,他沒有因此有任何停頓,甚至動作愈發快了。

安思淼口中不斷溢位破碎的呻-吟,男人持久不退的勢氣令初次嘗試的她很吃不消,她忍不住連連告饒道:“不……要……鶴軒,不要了……”

她的低泣讓桑鶴軒有些為難,他抿了抿唇,貼近她把她摟住,翻身換做正常姿勢繼續動作。

他的速度加快很多,安思淼凌亂的長髮分散在雪-白的身上,臉頰紅得似火,唇瓣豐潤飽滿,胸前的挺-立上還留有屬於他的痕跡。她整個人隨著他的動作上上下下,胸口發育很好的兩團搖搖晃晃,給了他qiáng烈的視覺衝擊,他耕耘了很久,才在她險些神志不清時如她所願暫停了這一切。但他知道,這不是結束,這只是開始。

身體上的談判正式落下帷幕,可jīng神與心理上的審判才剛剛開始。

☆、第二十三章

安思淼醒過來的時候,桑鶴軒就躺在她旁邊抽菸,他一手夾著點燃的香菸,一手擺弄著銀色的打火機,他思考時似乎很喜歡做這個動作,咔噠咔噠的響聲青青脆脆,平靜穩定。

他知道她醒了,未等她開口便自語般輕聲說,“我要想想,認真地想想……”

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已經好不了了,人與人之間越來越醜陋自私,弱ròuqiáng食是生存法則,人們言之鑿鑿的用來保護弱者的法律從來沒有保護過他,他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經歷過無數爾虞我詐,他從來沒有為他的選擇而後悔,也從沒想過要乞求誰的寬恕,他不再需要法律的保護,卻還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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