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香急了,忙道:“別,採萱姐姐,你剛來怎麼就要走?我說錯話了嗎?”
張採萱回頭,“你沒錯,是我有些急。大喜的日子,你開開心心的啊。”
說完就走。
外頭吳氏看到她們出來,有些奇怪,“採萱,你這麼快就出來了?”
張採萱點頭道,“嗯,我想早點回。”
很快出了張家的院子,抱琴低聲道,“她甚麼意思啊?”
“還能有甚麼意思,人家只是小姑娘,她不懂嘛。”張採萱語氣裡帶著點諷刺的笑意,方才她要是真要計較,稍微反駁一下,肯定這番話就說出來了。
抱琴啞然。
仔細說起來李香香的話確實沒錯,姑母對她好,甚至是比她娘對她還要好。畢竟她娘嫁妝都不給她備,而這個姑母又給她備得太多。她有些苦惱。但是這話在張採萱面前說,這怎麼聽,都覺得有點不對。
當初張採萱成親,李氏送過來一床被子,其他就再沒了別的東西。本來張採萱和李香香都是李氏的侄女,但目前看來,顯然是李香香在李氏心目中的地位要高些。
抱琴憤憤不平道,“當初賣了你才養活了一家人,怎麼算也應該你要親些,那份嫁妝應該給你備上才對。”
張採萱清楚,她就是再嘴甜,李氏也不可能那樣給她備嫁妝,除非是當初她沒有鬧著要搬走,房子和地就這麼不要了全部給他們,那樣的話,說不準李氏也會幫她備一份厚重的嫁妝。
張採萱也不是不平這個,只是不喜歡李香香那種語氣,她分明就是告訴張採萱,李氏疼她。
張採萱不需要李氏疼,但她也不喜歡聽別人在她面前刻意說這種話。
“走,吃過飯回家。”張採萱拉她一把,“別生氣了,我都不生氣。”
張採萱確實沒生氣,她如今和張全富一家生疏至此想,其實她自己要佔主要原因。李氏和她都不熟悉,更別提李香香這個李氏的侄女了,要不然她嫁到村裡,張採萱根本不認識她。
如今村裡的席面還是虎妞娘和村長媳婦掌廚,今天虎妞也去廚房幫她娘了,張採萱和抱琴坐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天氣暖和,就當曬太陽了,驕陽和嫣兒已經跑到另外一邊和那些孩子玩去了。
這個時候已經快要開席,張採萱旁邊突然坐下了幾個人,她轉眼去看,是陳氏帶著兩個女兒。
陳氏說起來是她長輩,張採萱看清是她後,含笑喚道:“嬸子。”
陳氏笑了笑,有些羞澀,“採萱,過幾天就是我們家大丫的喜事,你可一定要早點來。”
張採萱笑開,“當然。嬸子就是不說,我也會早些來的。”
見張採萱態度和緩,她鬆了口氣,低聲道:“往後,大丫和滿樹還要勞煩你多擔待,他們要是哪點不對,你儘管說,大丫從小就勤快,閒不下來,你儘管使喚。”
張採萱失笑,“我還要勞煩大丫陪陪我呢。”
陳氏當然知道,陳滿樹和大丫的婚事之所以最先被張採萱提起,就是因為如今秦肅凜不在,陳滿樹再和張採萱那樣住,外人難免說閒話。
當初張採萱和秦肅凜就是對門住著,但那是兩個院子。
如今雖然也還是兩個院子,但外頭圈起來了,看起來就跟一戶人家一樣。最好的辦法就是,辭了陳滿樹,張全採萱一個人住。
但是對張採萱來說不太可能,他們家那麼多暖房得有人照看,還有兔子草每日也要備不少。請人是一定要請的,而且還得是男人。
請一對夫妻最好。陳滿樹和大丫成親後,就剛剛好了。
飯菜很快上了桌,進通家的席面一般,比去年劉家那個好了不知多少,別說時間久了記不住,今天還有人夾槍帶棒的說起劉家的席面呢,劉承就站在一旁聽著,很快吃過飯就起身走了。
劉承確實再沒有來招惹婉生了,不過他對媳婦也不好,盼娣嫁進去已經一年,還是一樣消瘦,根本就沒長個子,也沒有長胖。今天還沒有過來,事實上她平時根本不出門,村裡很少能看到她。
張採萱吃過飯也回,和抱琴一起,不過兩人走得慢,走到村西時,看到楊璇兒一身鵝黃衣衫站在路旁,微微仰著頭,眼睛眯起,似乎在曬太陽,很愜意的樣子。
張採萱又是好久沒有看到她,此時看到她,突然想起秦肅凜他們被抓走的事情不知道楊璇兒這個“先知”知不知道,如果她知道,那她是不是知道一些往後發生的事情?這可關乎秦肅凜的安危或者是他的命運。
如果他們只是村裡,張採萱有辦法過得好,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但是秦肅凜去了軍營,她根本看不到人,想起他時除了擔憂還是擔憂,根本甚麼都做不了。事實上她連秦肅凜一天要做些甚麼都不知道,又怎麼會知道他有沒有危險。
這麼想著,本來打算回家的張採萱腳下一轉,往抱琴家的方向去,楊璇兒就站在路旁。
抱琴回身,看到跟上來,奇怪,“你不是要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悠然正在車上,正暈車呢,碼字是不可能了。
不知道幾點,12點應該沒有更新了。得等到明天下午到家之後才能寫了。所以,明天的三更不定時(很可能晚上才有。)也不知道幾點鐘才能到家,反正我儘快。
悠然暈車是那種拿手機都累的,動都動不了,有東西掉地上都不敢撿,因為一動就要吐。不過只要一下車,我就好了,真心神奇。
大家晚上早點睡呀~
第194章試探
聞言,張採萱掃一眼嫣兒,笑道,“我帶驕陽去你們家再玩一會兒,他累了回家好睡覺。”
抱琴點頭,臉上滿是笑意,“剛才我就叫你去我家玩。”
她們沒走幾步,就看到路旁的楊璇兒,一身衣衫空蕩蕩的,似乎又瘦了些。臉色呈不自然的蒼白,顯然還在病中。
眼看著就要走到楊璇兒身後,張採萱問道,“抱琴,這一次你給塗良帶了衣衫嗎?他們現在大概也用不上外衫了,可能這是唯一的好處了。”
提起塗良,抱琴嘆口氣,“帶了。但我可不想他給我省甚麼布料,還是待在家裡最好。去了那裡,我看是危險的得很,一不小心,小命都要沒有了。”
聽到兩人說話的聲音,楊璇兒回過頭來,笑著打招呼,“採萱,抱琴,你們從村裡來嗎?”
張採萱頓住腳步,笑著道:“楊姑娘,好久沒看到你了。是病了嗎?”
楊璇兒點點頭,“近日天氣變化快,著涼得了風寒,老大夫說養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