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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022-02-14 作者:耳雅

“有趣有趣!”殷寂離大讚,問,“這是誰想出來的法子?”

“季相。”轅冽回答。

“好主意啊!”殷寂離嘖嘖稱讚,“季相果然老狐狸,不可小覷!”

眾人都想笑,不知道季思聽到殷寂離如此誇他,是喜是悲。

吃著菜,殷寂離就見有幾個媒婆模樣的人,拿著牌子挨家挨戶敲門,突然問,“這些媒婆是哪兒來的呢?”

“都是家裡閒著的,喜歡撮合人的老人。”轅冽回答,“她們都錯在一起,每天忙著趕這事。”

“哦?”殷寂離微微皺了皺眉頭,不過也沒多說甚麼,繼續喝茶,卻是時不時,偷眼看看那幾個媒婆。

賀羽在一旁看見了,就問,“怎麼?看上哪個媒婆了?”

“噗……”殷寂離一口酒噴出來,捶著胸口咳嗽,賀羽對著他壞笑,眾人也大有些解氣的感覺,果然,對付殷寂離就要賀羽出馬啊。

“嗯。”殷寂離皺了皺眉頭,道,“總覺得……這幾個媒婆怎麼一股風塵味呢?”

“甚麼風塵味啊。”轅珞笑道,“都是些能抱孫子的老媽子了,走路都這樣吧。”

“呃……”這話,賀羽也似乎覺得不對了,他湊到窗臺邊看了看,搖頭,“那兩個媒婆沒生過孩子。”

“這也能看出來?”簫洛笑問。自從坐下吃喝,賀羽雖然坐他身邊,卻是對他極為冷淡,似乎並不熱絡,讓他覺得有趣。

“嗯,生過孩子的女人胯骨都大些,走路姿勢也不一樣,她們那種身段,的確有些風塵味道,是多年養成的習慣。”

“對吧?”殷寂離笑了笑,端起酒杯喝酒。

這是,就聽天香閣裡頭熱鬧了起來,人們拍手叫好,殷寂離等轉眼看過去,就見在正中間,用一圈珠簾圍出來的香閣裡頭,嫋嫋婷婷走出了一個女子來,手裡抱著一張琴,款款落座,輕撫琴絃,也不說話,就是彈奏了起來。

曼妙琴聲流出,清雅動人,那女子的容顏隱在珠簾後面,若隱若現,好不勾人。

眾人都聽得如痴如醉,一個個心馳神dàng。

轅冽他們那一桌大多是武人,不太愛此道,轅珞雖然喜歡,不過他是個極有分寸的人,甚麼都喜歡,但是又甚麼都不會喜歡過頭。

更特別的是殷寂離,他時不時低頭看一眼對過的住戶,似乎很在意。

琴彈到一半,殷寂離突然一皺眉,放下酒杯站了起來,離席,往樓下走去。

眾人都一愣,樓上眾人吃驚不已,從來聽天香姑娘彈奏都是件天大的事情,竟然有人半途離席?

連天香姑娘都是一愣,手指一抖,彈了個錯音,趕緊收拾心神。

轅冽等人更是不解了,朝窗戶外面看,只見殷寂離出了酒樓,徑直往剛剛送走了媒婆的那戶人家走去,到了門口,伸手敲門。

似乎沒人答應,他便一直敲。

轅冽皺了皺眉,站起來,一個縱身從窗戶躍了出去,落到平地,走到了殷寂離身邊,問他,“怎麼了?”

殷寂離只說,“嗯……有些不對。”

轅冽看了看他,見他久久敲門但門內之人就是不應,搖了搖頭,抬腳,一腳踹開了房門。

殷寂離被他驚了一跳,轅冽揹著手進了院子,殷寂離也趕緊跟在後頭進去。

進去就聽到,屋裡傳來女子哭聲。

而踹門的聲音也引來了裡頭人的主義,就見一個年輕的男子衝了出來,問,“你們是誰啊?怎麼擅闖民宅?”

轅冽看殷寂離。

殷寂離往屋裡瞄了瞄,就見一個老婦人,護著一個年輕女子趕緊往後頭跑,就搖了搖頭,問那男子,“是否因為對親,被人劫財劫色?”

那男子一愣,臉上一絲悲痛外加一絲不甘,轅冽何等聰明,一看便心中瞭然,“真有此事?”

“不……不關你事,別詆譭我妹妹清譽,那是沒對上眼的。”說著,那年輕人跑去牆邊拿著鋤頭,趕兩人,“你倆出去!不然我不客氣了。”

殷寂離微微搖頭,說了聲,“蠢極。”說完,拉了轅冽一把,出門。

“不管了麼?”轅冽看那年輕人憤憤地將房門關上,問殷寂離。

“如何管?”殷寂離無奈,“如今女子名節比性命重要,若是讓人知道他妹子失身又失財,一輩子嫁不出去不說,還要被人笑話,一世都抬不起頭來。倒不如這樣人不知鬼不覺的,說不定還能再定一門親。若是對家是個老實孩子,還未必發現得了新娘子不是完璧。”

“那你剛剛說甚麼蠢極?”轅冽不解,“他們也是沒辦法吧。”

“我說的是世人這種女子名節重於性命的觀念蠢極。”殷寂離問轅冽,“對了,那些媒婆有沒有一個特別的聚集地?”

“有!”轅冽點頭,“寒梅館。”

“呵,好名字。”殷寂離笑得略帶嘲諷,問,“在哪兒啊?”

“西面,要去?”轅冽問。

“嗯。”殷寂離指了指西面,對轅冽說,“帶路。”

“你去做甚麼?”轅冽往寒梅館走,不解地問殷寂離。

殷寂離挑了挑嘴角,道,“還能去gān嘛?自然是去踢館。”

“那裡都是女人!”轅冽不忘提醒一聲。

殷寂離挑眉,“女人怎麼了?來個舌戰群媒婆!”

 

16

16、替天行道...

殷寂離大搖大擺地帶著轅冽去踢館,路上,途徑市場,殷寂離掏銀子,跟路邊的販子買了一隻公jī和一隻母jī,用草繩紮了腳,提著繼續走。

轅冽不太明白這禍害究竟想要去gān嘛,只好在後頭跟著。

又往前走了一陣子,殷寂離僱了兩頂轎子,找了四個轎伕抬著,綠色轎簾的那頂轎子裡頭,放上那隻公jī,紅色轎簾的轎子裡頭,放上那隻母jī,吩咐幾位轎伕,不準說話,悶頭抬轎子,辦完了事有重賞,先給了他們一人一兩銀子。

幾個轎伕自然是樂呵呵答應了,抬著轎子一聲不吭地跟著殷寂離。

轅冽更納悶了,心說,這瘋書生有毛病麼?怎麼好好兩頂轎子給jī坐,他倆兩個大活人,倒是走路啊?

殷寂離見轅冽一臉狐疑看著自己,就微微挑起嘴角。這人也是天生的妖孽樣子,一笑,下巴尖尖,眉眼裡都是得意,看得轅冽心煩意亂,怎麼世上有人生得如此禍害?!

到了寒梅館的門口,就見大門敞開著。

殷寂離挑起嘴角微微一笑,命令那四個轎伕抬著轎子在門口等著,自己和轅冽則是大踏步走了進去。

寒梅館裡,幾個媒婆正坐在桌邊,數銀子外加嗑瓜子,見有人進來,以為有生意上門了,趕緊抬眼望過去,卻驚了一跳。

只見走在前面的那個,白衣纖瘦,風度翩翩,再看面貌,幾個媒婆抽了一口氣,好俊的男子啊!

,又一看殷寂離身後,更是抽了一口冷氣,這不是大將軍轅冽麼?轅冽在整個樂都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雖然平日表情嚴肅不苟言笑,但那也是樂都大部分女人的夢中情人啊。

媒婆們心說今日這事怪啊……轅冽竟然會來寒梅館?莫不是也想對一門親事?這要是真的,估計整個樂都的姑娘們都要來排隊了。

一個媒婆放下了手中的瓜子和銀子,站起來給兩人行禮,“呦……貴客貴客!轅大將軍,這位公子,這是要對親啊還是保媒?”

殷寂離笑了笑,對那媒婆很是客氣,道,“這位媽媽,怎麼稱呼?”

“哦,叫我劉媽就行啦,那裡是徐媽、張媽、吳媽”說著,劉媽給殷寂離一一地介紹了起來,這寒梅館,總共有四個媒婆,是經常在的,平日裡,這四人就夠忙活了,若是遇上逢年過節人手不夠了,那麼會再請些來幫忙。

殷寂離很隨和地跟眾位媒婆都問了好,邊坐下嘆氣。

轅冽不動聲色,還是板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坐在了殷寂離身邊,看他如何應對。

媒婆們趕緊上茶,問,“這位公子,怎麼稱呼啊?”

“哦,我姓閔。”殷寂離又把假名字拖出來了,轅冽估計他是要禍害人了。

端著茶杯喝了一口茶,殷寂離放下茶杯那會兒,嘆了三口氣。

媒婆問,“閔公子這是怎麼了愁眉不展的?”

“唉……別提了。”殷寂離搖了搖頭,道,“難辦啊。”

“甚麼事難辦?”媒婆們問。

“嘖……”殷寂離道,“不瞞幾位,我是實在沒法子了,才來找幾位高人幫忙的。”

媒婆們面面相覷,面上都有喜色,笑問,“該不會是閔公子,想要對親吧?就閔公子這條件,別說對親,招親都不是難事兒啊!這樂都,看了您就想嫁的姑娘,沒有一千,估計也得有個八百。”

“哈哈哈。”殷寂離慡朗一笑,道,“幾位媽媽真會說話,不是我對親,而是我的兩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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