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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2022-02-13 作者:荊柯守

如果說巡檢,以前不過是不入流,現在提到從九品,許多人還認為這不是正經官職,但是這縣尉,上千年了,都是朝廷命官。

縣尉位在縣令之下,與縣丞主簿同為縣令佐官,掌治安捕盜之事,縣丞是副長官,輔佐縣令行政,主簿是勾檢官,負責勾檢文書,監督縣政。

而縣尉職掌司法和監獄,捕盜、審理案件,判決一般案子,可以說是巡檢的上司,的確得了正果了。

“不過這不關我事,就算因腐敗殺頭也是他的事。”裴子云繼續沿著船,慢慢的潛了過去,又到了一層。

貼近窗戶往著裡面一看,只見裡面蠟燭正亮,一個男子在這裡面,定睛看去,正是唐真。

唐真此刻擁著兩個女子,兩隻手不閒著,分別入得兩女的衣裙內,這時就有打情罵俏,不時有著嬌喘聲,不時還喝著酒,說著一些閒言碎語。

裴子云漸漸聽得明白,原來這二個女人,一個錢家媳婦,一個是錢家小姐,錢家是縣內大戶,都是正經的女人,此刻不知道為何在這裡與這唐真廝混。

夜晚的風有點涼,吹的窗戶有點呼呼聲,這時就聽著裡面女子帶著撒嬌聲音說:“這風吹的,真是讓人聽聞就是有些害怕,唐郎關關窗戶去。”

唐真手裡一動,就聽著懷裡的女人嬌喘,笑著說:“你們入這聖門這麼久,身負道法,怎麼會怕區區的風響,我才不信?”

這時一個女子推了推唐真:“唐郎,別玩鬧了,不知道公子安排你的事宜準備的如何了。”

“你們急甚麼,我已親自去請了,十數日後,就是秀才集會,到時就可以下手。”只見這唐真玩弄著一片雪白,不肯釋手。

這時聽著小姐說:“嫂子,這事你就不知道了,我已和著唐郎定下了計策,到時由著唐郎將他騙來。”

“文會的船上,已有著養神香,單是這香,不但對人無害,反還能養神,誰都查不出來。”

“但是隻要酒杯裡再放一種藥,酒配著香,就算聖人都忍耐不住,到時我們藉口遊玩,只要一靠近,他必忍耐不得,當眾做些無禮的事折辱與我,到時,就可壞了他的名聲。”

“教渝也是迂腐之人,肯定忍不得,又在眾目睽睽之下,不革了此人的功名,必不罷休。”

“到時,我們就完成任務了。”

聽著這話,唐真默不作聲,臉色有些不快,就見著剛才說話的錢家小姐,用手推了一把唐真說:“你不快甚麼?你我雖定了婚約,可我連嫂子都帶來了,與你一起玩樂,我門修行聖法,不乎這點。”

“而且不說眾目睽睽下,他佔不了便宜,就算佔了也是無妨——我們假名妻妾,實是同門,相互交流正常,要不,豈有你現在享的豔福呢?”

聽到這裡,裴子云就是冷冷一笑,原來這就是唐真的打算,這才殺了黑風寨,沒想到這獄聖門就有著反應。

當下就是有了計較,就要離開,又聽著裡面說著:“不單是這裴子云,你看那個巡檢大人,也是公子指名要對付的人。”

“對付起來,也太容易不過,只是使著幾人幫了他一點小忙,就拉著他下水了,也是他是武人轉業,在郡縣裡勢單力薄,所以一拍就中。”

“一方面酒色財,一方面讓他辦些違法的事,等利用的差不多了,再由我們的人,出面舉報,證據切實,把他辦個死罪,砍了他的頭,抄了他的家,連著他的女人都充到這畫舫裡去,才見得我們聖門的手段。”

“而且這舉報的人,還可以得個清正的名聲,雖我們聖門的人,受龍氣猜忌,再怎麼樣圖謀,都當不了七品官,但也可以多個地頭蛇了。”

聽了這話,裴子云暗暗看去,果見著唐真臉色大變,這話說的是巡檢,實際上卻是警告著唐真,真是一舉二得,不過裴子云卻毫不同情。

“想當日時,你風姿從容,一派公子之態,現在卻落到了這地步,可惜這是你自己作死,怪不得別人。”

“而且你無論有甚麼苦衷,但陷害我已經是作出了行動,我不但救不了你,還必須還之顏色。”

“還有這巡檢也是一樣,不過巡檢就用不著我出手了。”

想到這裡,見船遠了河岸,也不等待,輕輕從船上滑落,只聽一聲輕微“撲通”的水響,沒有人注意著,只見著水只是帶了一些波瀾,輕輕的擴散開來。

只是片刻,河岸就跳上一人,這時夜深了,自然不怕人看見,就向著自己家裡奔了過去:“幸現在是四五月了,天不是很冷,穿著這溼衣一時半刻,也不要緊,不過既陰謀已經知道,卻要立刻反擊了。”

“看來我還得去縣裡一次。”

第三十三章陳員

夜晚

剛自河裡爬出來的裴子云,風一吹就打了個寒顫,回首一看,見畫舫在河中,燈籠掛在船上,絲絲音樂。

裴子云按了按劍,水還自褲腳滴落,感覺溼漉漉內衣貼緊了面板,整個都透不過氣來,當下就高一腳低一腳沿著臨地而去。

不遠有一座廟,有一個小殿,裡面有個神龕,有個被煙燻得烏黑的神像,不知道是哪位神。

這世界神靈是存在,雖不顯但無人敢輕慢,裴子云進去,見香案一側,有著火摺子,以及長香,就點了,雙手插進爐裡,一頜首,後退一步,作了揖,算是禮成。

又見著牆角有著木柴,就笑著:“想必是守廟人所辦。”

亂世對神靈也是劫難,許多小廟都廢棄了,現在大徐已立沒,戰亂平息,自漸漸恢復了。

這些不說,沒有一會,裴子云燃起一堆篝火,火噼啪響,剛水裡爬出來,得了這暖氣,頓覺得舒服,廟裡無人,將衣褲全部脫了下來放在篝火上烤著,只穿著內褲,晚上風有點冷,就必須靠著篝火,立刻有著溫暖火光照在身上,整個人都是暖洋洋,搓了搓手,臉色有些不好,思慮著。

自剿滅了黑風寨,仔細翻看散修的冊子,依著原主記憶,拼湊起來,裴子云就對張玠玉,或者道門生態,更深理解了。

“張玠玉這人,必是聖獄門培養的核心弟子。”

“前世有著聽聞,真正接觸是後來進了松雲門,上面有著任務派下,要人配合官府圍殺此人。”

“但此人陰險狡詐,屢次逃脫,無功而回,這張玠玉反闖下赫赫名聲,做下了不少大事,可稱一時梟雄。”

“由於屢次建功,在獄聖門中獲得嫡傳,納入地仙培養名單,再後來就有聽聞,不是原主能接觸,這人是在十一年後被殺,內情不明。”

衣服上的水,裴子云的頭髮隨著篝火溫暖漸漸烘乾,裴子云自著地上撿著幾根柴火,塞進了篝火,將這篝火燒的更旺起來。

這獄聖門前世跟著自己並沒有多少糾葛,這一世自己不過考著秀才,有人救著自己,又圍殺了黑風盜,就被這張玠玉所不容。

原覺得不關自己的事,不必去管,但現在看來必須解決了。

只是聖獄門雖聽聞歷史不過二百年,在前一朝陳朝時才建立,但紮了根基,別的不說,在郡縣勢力就不小,剛才畫舫聽聞,也可明白——一些名分雖低但掌握實權的官吏被拉攏,形成不小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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