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子云沉默了下,搖了搖頭,說:“很抱歉,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是我不可能加入你們!”
玉依姬聽到了裴子云這回答,很是遺憾,說著:“山田君,請務必再考慮下,高天原諸神,千年難墮,不是那些野神可比喻。”
“您加入的話,就成了正神,這是許多神靈費盡一生都難得到的結果,我們已經很有誠意了。”
“而且神代開始了,你不加入的話,怕很難有善果,這並非是威脅,而是事實,您應該清楚。”
“的確,可我還是隻能說抱歉。”裴子云說著。
“那真是太遺憾了。”玉依姬嘆了一聲,話才說完,整個人就消失了。
“去死!”不等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日浦一夫已抬手就是一槍,只聽“砰”一聲,子彈瞬間穿過,而裴子云不慌不忙,木刀一側,子彈一剎那打在了鋒芒上:“噗”一聲切開。
“砰砰!”第二第三槍打空,子彈追過去,只穿過了殘影,接著,木刀斬下。
“不!!”日浦一夫發出絕望怒吼,但是接著,木刀斬斷血管,毫不受阻的切斷頸骨,一顆腦袋飛出。
大股的血噴出,無頭的屍體重重落下。
接著,似乎去掉了屏障,整個外面槍聲大作,裴子云沉聲喝著:“系統!”
眼前快速出現一梅,並迅速放大,變化成一個帶著淡淡光感的資料框。
“任務:神降已經來臨,傳奇時代即將開啟,你的抉擇至關重要,陣營選擇——幕府軍(完成)”
“任務:你受到了詆譭,這影響著你的傳奇之門,請迅速反擊,穩定傳奇之門(未完成)”
按了確定,梅花一動。
“裴子云(山田信一),許可權真君、消失之神,陣營已選擇,此世界切入點獲得,命運點恢復使用,系列任務重新整理。”
“主線終於重啟了嗎?”裴子云看了看系統:“原來在上個希臘世界,我還有5個命運點,保護石渡誠人妻女獲得1個,保護春鳥姬化身坂東媛子獲得2個,完成傳奇之匙獲得3個,總共已有11個。”
“還有一個傳奇之門也快完成了。”
這時,外面傳出一陣廝殺,聽著“噠噠噠”的掃射聲,以及轟轟轟的火箭炮的爆炸的聲音。
只聽“轟”一聲,數個滿臉殺氣計程車兵衝入,大叫:“舉手,跪下!”
裴子云彷彿沒有聽見,目光一凝,一個軍官立刻喝令:“開槍!”
“住手!”坂東嬡子喝著,在門口進來,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屍體,問著:“日浦一夫?”
“是的!”
坂東嬡子說著:“難怪下面的倒幕軍的抵抗突然之間變弱,山田君又立功了。”
“有些人無禮,還請見諒,剛才初步統計,禿鷲隊有十七人陣亡,而警察有三十一人,傷亡很重,我代他們向您道歉和感謝。”
說著,她重重彎腰,揮手讓士兵出去,又低聲問:“您在裡面,遇到了甚麼嗎?”
“是玉依姬下降了,她想讓我加入高天原,我拒絕了。”
“是嗎?難怪!”坂東嬡子心中放下一塊大石,剛才她感覺到神力的下降,是不想有著變故,現在聽了,笑容明媚起來:“幕府會對您的忠誠和功績進行獎賞。”
“不過,剛才可未必是真的玉依姬。”
“玉依姬在此世界,可是代代肩負起守護的職責,每代首席巫女都以玉依姬為名,是親族傳承,通常是內部通婚,藉此維持血緣純淨和力量,當然偶然也有外人獲得這職位,也許您看見的,僅僅是這代的首席巫女吧!”
裴子云點了點首,沒有分辨,出了神社。
這時迷霧漸漸散去,一輪皓月當空,繁星點點,看不出半點剛才戰場的氣息,裴子云坐到了一塊碎石上,翻開了一個裝備袋,拿出一瓶清酒,開了蓋喝了一口。
坂東媛子跟了出來,笑了笑:“山田君,你還沒有到喝酒的年齡吧?”
“可我元服了。”裴子云笑了笑,見四處無杯,繼續清酒喝著,也不遞給她。
周圍計程車兵不斷收拾著,更遠處,人聲鼎沸,有救援隊開進來,記者更是吵鬧著,山崖上一時沉默。
過了一會,裴子云喝完了酒,側著身子問著:“這次,你們坂東家損失大不大?”
“多謝山田君的關心!”坂東媛子眉間流露笑意,劃看著手機,又望著山下的人群說著:“損失微乎其微,特別是沒有人員損失。”
“少許財物受損,對坂東財團不值一提,特別是還有保險。”
“不過這一次的地震,來得蹊蹺,與倒幕軍,甚至高天原脫離不了關係!”說到這裡,她神色又有些沉重:“山田君,事情在變化,我感覺東京,不,整個日本,都有著巨大變化,情況不是很樂觀。”
說著,坂東媛子手機開了一份資料,交給裴子云,讓他看看。
現在這時,坂東媛子已和外界聯絡上,坂東家也第一時間就聚集了大量人手交由坂東媛子指揮。
同時,坂東家送過來的還有大量的相關資料,而現在坂東媛子開啟的這一份資料,就是有關這一次地震與倒幕軍間的聯絡與分析。
裴子云接過坂東媛子手機,翻看,心中更明瞭了現在局勢,自己有系統任務,知道這是神代下降,但東京迅速反應過來,也不簡單。
才尋思著,突然漆黑夜空,陡變得一亮,光閃耀著人的眼。
“嗯?是流星!”坂東媛子一驚,有些鄭重的說著,只見著一顆流星落下,帶著長長的半透明的尾巴,劃破黑寂夜空。
如果僅僅這樣,也不稀罕,但接著,數千顆流星一起落下,化成了流星雨,群體的光暈在夜裡鮮亮起來,照亮了星空。
“似乎不僅僅是落向日本?”裴子云看著劃過的流星雨,心中閃過一念,眼睛微眯起來——當流星雨劃過天空時,周圍一切似乎都發生一點改變。
空氣,大地,整個世界,似乎不知何時有一絲絲說不清道不明意味。
坂東媛子望著閃過的流星,神色嚴肅起來:“山田君,事情恐怕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