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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2022-07-28 作者:荊柯守

太監按照順序,取出一詔,念著:“詔曰:棲寧真君滅妖有功,功及生民,古今難有,特贈封道君,欽此。”

不等謝恩,接著又取出一詔:“詔曰:承順郡王平亂有功,晉順王,欽此。”

聽了這話,貴妃立刻癱軟在地上,只死死抱著孩子,而承順郡王立刻有了預感,只覺得“嗡”的一聲,一抹血色湧上來,一種惶恐、不安、激動、興奮、慶幸種種心索繞。

“自己終於賭對了。”承順郡王連忙跪地,說著:“臣弟奉詔。”

周圍三個大臣都握緊了拳,只見著皇帝喘息著,太監不敢拖延,連忙讀著第三道聖旨:“朕登基以來,涼德藐躬,上幹天咎,入春來,似瘧非瘧,焦熱難當,幸祖宗庇佑,平定璐王之逆,尚可安慰,今皇子年幼,國家未安,著傳位於順王,欽此。”

詔書讀到這裡,順王再大的壓制,都不由漲紅了臉,連連叩拜:“臣奉詔。”

宰相張允科見海嘉和史直善也漲紅了臉,憤怒得眼中火星迸射,心裡一嘆。

到這地步,要是庸人或會退讓,可裴子云並不是,所以皇帝為了保全江山社稷,必須“駕崩”。

而堂堂皇帝被弒殺,會極大動搖皇權,故為了社稷安穩,皇帝在自己遺詔裡就說著——朕入春來,似瘧非瘧,焦熱難當——是病崩了。

而且有這原因,甚至不能讓兒子繼位,不僅僅是皇子太過年幼,更重要的是,皇子總要長大,知道了裴子云逼殺了父親,那時又怎麼處置,再來一次奉天門之變?

故不得不傳位順王。

這種種用心,一想起來,就五臟都焚,喉嚨裡滿是血腥,但是他知道皇帝時間不多了,不能使這用心付之流水,當下第一個叩拜下去:“臣等奉詔。”

海嘉和史直善早就透過風了,雖滿腔憤怒,還是叩拜下去:“臣等奉詔。”

這一拜,就成定局,這時皇帝已口鼻流出血液,對著裴子云:“我兒年幼,還請道君多多照顧了。”

裴子云長長嘆了一聲,緩緩點了點頭。

啟泰帝又喚過順王,說:“吾弟當為堯舜,諸臣子見禮吧。”

張允科、海嘉、史直善再次拜下,等抬起了首,啟泰帝已一動不動。

“陛下。”眾臣痛哭流涕,高聲呼喊,而斯人已世,再也不可挽回,當務之急就是奉詔擁立新帝。

張允科心中對順王是有意見,但為了江山社稷,就上前扶起癱倒在地,伏地哀慟的順王,挪過椅子請坐,說:“大行皇帝授您大寶,應在靈前既位——拜,即行三跪九叩大禮!”

“萬歲……”三個大臣都拜了下去,雖才三個大臣,真正既位,要等會召見群臣行典禮,但這事已沒有任何意外了,裴子云嘆了口氣,起身:“這是大徐家事,道人就先行告退。”

說著,就退了出去。

見著裴子云遠去,順王只覺得去掉一塊大石,說著:“皇兄為大徐社稷殫精竭慮,夙興夜寐,我作為皇弟,每每思及於此,都恨不能為陛下分憂。現陛下為了大徐的江山社稷,病逝於前,我等應不負陛下身前厚望,戮力同心,使大徐千秋萬代。”

“當務之急安排好皇兄後事,別的事理當從簡。”說到這裡,順王心裡突一陣酸熱,眼淚奪眶而出:“朕想,當務之急,是確定大行皇帝的諡號廟號,朕的年號也要定,可緩些。”

“還有一件事,就是皇兄貴妃之子,可定孝王,也一起頒佈中外。”

“這些事就由宰相和兩位操辦。”

張允科、海嘉、史直善聽著,只得俯首拜下,新帝見著大臣退出,怔怔的站著,看著遠處。

只見紅牆黃瓦飛簷斗拱,都隱在煙雨中,晦色冥冥,渺渺茫茫看不到盡處,突喃喃:“父皇,皇兄,看,還是我得了大寶。”

奉天門

踏步出去,無處不在的壓制消失,裴子云才長長撥出一口氣。

“勝的人,終是我。”

其實再堅持下,說不定就被看出破綻,亂刀砍死,可朝廷終沒有看破。

出了這門,這世界才真正的屬於自己,道君已去,太祖已崩,就連剛繼位不久的啟泰帝都已逝去,自己再無所懼。

想到這裡,裴子云默唸:“系統。”

眼前飛速的出現了一梅,並快速的放大,變成了一個半透明的資料款,帶著淡淡的光感在視野中漂浮,資料浮現在了眼前。

地仙:第八層(1.2%)

來到這個世界已六年了,但給自己感覺彷彿過幾十年,也是經歷的事情太多。

自己一路走來,可以說步步艱辛,從一開始小心翼翼,為考取功名而殫精竭慮,到後成為了解元,一步步站穩了腳步,直到現在,更可以左右朝堂興衰,更解決了家人的安全問題。

“三年,不多不少。”

“只是梅花,我還有許多疑惑。”

“這疑惑我回去再說,不過既只有三年,那流金島都太近了,博羅島甚好,甚至不需要朝廷冊封。”

“此島方圓是流金島的十倍,且島上環境清不錯,盛產香料和燕窩,上次通訊,說島上土著都已被征服,貶成奴隸,已經開始在基礎建設。”

“等我回去,就可遷移人口,諒想朝廷不會攔截。”

“不過,現在還是解決一個大患才行。”

“想讓我和龍氣拼的玉石俱焚?還真沒有如願!”裴子云露出了一絲冷笑,看向一處的目光,帶上了血意。

京城

奉天門內的事變,喊殺聲並沒有傳出去,熙熙攘攘人群正常流動,個個還在歡笑著,自大徐太祖結束亂世,百姓生活也漸漸的安穩下來,現在京城人流量相對於以前豈止多了一倍,來往貿易船隻也日夜川流不息,就連京城的客棧和酒店,也比以前多了不少。

此刻,在離著天街不遠,一座酒肆高高矗立,朱楹青階很是體面,進京趕考的舉人經常在此會宴。

就算在這時,樓下散坐十幾個人,其中就有幾個是舉人,搖頭晃腦吟詩作詞,而在樓上雅座,靠窗一處,一個年輕人正在舉酒飲用,本來舉箸向宮爆鹿肚而去,這時卻臉一沉,微微色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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