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龍氣還可助福地修復不成?”裴子云這樣想。
這時趙寧是端一件道服入門,說:“恭喜掌門獲得真人之位,還請更衣,受群賀之禮。”
裴子云穿上,轉身到了大廳,卻看見了女郎帶著葉蘇兒,剛才是聖旨,她不應該在場,現在卻無妨,可以觀禮。
松雲門上下一齊拜下:“恭喜掌門,恭喜真人!”
待得禮成,可以說,裴子云才真正成了掌教,女郎看著葉蘇兒興奮的神色,驀泛上一種兒女大了的失落,臉上卻淡淡,說:“恭喜真人,獨加棲寧二字。”
一般道門掌教援例真人,是不專門賜名號,有著這棲寧二個字,其實裴子云就有著獨立松雲門的名器。
見裴子云謙虛,她又淡淡說著:“本來說了一月,我又多住了半月,現在看來功德圓滿,有這旨意,你內外都穩了——那我就告辭了?”
“這樣快?”裴子云一驚。
“不快了,蘇兒修行也到了關鍵時,荒廢起來可不行。”女郎板著臉說著,這一月半相處,兩人感情越來越深,要不是還有點自制,怕是已經出了事。
道門不講究處女,但保留真陰開天門可增些把握,也有利精純,當下已經有了決斷。
裴子云聽了,儘管早有預感,乍聞還是一沉,眼見著葉蘇兒一驚失色,心裡一疼,但也清楚女郎外柔內剛,決定自不容反駁。
沉默移時,手裡捏著扇墜,說:“掌教既有此決定,我怎能阻擋呢?我當送上一程。”
女郎這才點了點首,說著:“那我先下去了。”
這是留給點時間,遲疑了下,兩人出去,今天為了迎接聖旨,山道上清掃的很乾淨,只是風一吹,樹木上一些枯黃葉子隨風掉落。
裴子云牽著葉蘇兒的手,走在山道上,時不時會有一枚葉落在了兩人身上,裴子云輕輕將葉子掃掉。
葉蘇兒這時已緩了過來,說著:“裴哥哥,你辛苦了,這些日子管理門內,又要廝殺,我要儘快修行開得天門,為裴哥哥助力。”
她說到這裡,觸了自己情腸,離別和委屈湧上,淚水滲了出來。
裴子云伸出了手擦去:“我知道,你已第八重,我知道你的努力,換成別人,哪有幾人有你修行的速度。”
葉蘇兒依偎著:“有,你不是?”
“我?”裴子云啞然失笑,自己這是典型作弊,只是這話自不能說,兩人沒有說話,相互依偎著,良久,葉蘇兒退開一步,黯然說著:“裴哥哥,我過了一段時間,再來看你。”
“臨走前,我為你吹奏一曲吧!”裴子云說,腰間取蕭。
葉蘇兒也取下了笛子,頓時蕭笛合奏,先是細宛髮絲,接著婉轉糾纏,直往心裡鑽,連山門上的太監,也聽呆了。
直到一曲終了,嫋嫋餘音已盡,一輛牛車過來,葉蘇兒依依不捨,還是登上了車,漸行漸遠。
第二百三十章上京
裴子云帶一些惆悵看葉蘇兒遠遠離去,直到牛車再也見不到了,這伸指一點,眼前出現一梅,並迅速放大,變成一個半透明資料框,帶著淡淡的光感在視野中漂浮,資料在眼前出現。
“任務:解除師門危機,受封成真人(完成)”
這時不是細細探索之時,裴子云返身回上,這時恰上面準備完成,就請著太監入了一廳。
和大部分人想的不一樣,失了天使的職位,這太監不過是八品,此世道觀雖不禁葷腥,但終清淡些,這宴大家用的很舒服,不是筵席,按照禮節單桌,每人面前八道菜,一個酒壺自斟。
用完了又端上水果,裴子云命人撤席,眾人散去,又到了側廳給太監奉茶,這太監就說著:“其實咱家是太子府的人,太子上次收到你的贈禮很高興,有事請您上京一次,故這次旨意,就由我來辦理。”
“公公,太子有著何事?”裴子云問著,難怪只有最基本的鹵簿儀仗。
太監笑了起來:“真人,咱家也不知道太子心意,你去了便知曉。”
裴子云一遲疑,說實際,現在他已經不想再攪入太子和璐王的傾軋中,才高禍也深,功高禍也深,哪個都不是好事。
誰愛去誰去!
自己不是官場的人,立再大功勞難道還能封賞?無非是賞點錢,可要是錢,自己手中二萬兩還有一萬七千兩!
再說,就在上次京城裡就想過,前朝還一筆沉金,這雖有著風聲,但大部分人都認為是謠傳。
直到十年後,才尋到了這處,掘出前朝玉璽、金冊、銀錠、金條。
這事轟傳天下,哪怕原主被囚禁,也禁不住下面獄卒說的口水直噴,而且這種事和道門無關,也無需避諱,故原主記憶都很清晰——“其聚金銀,以千人運之,與島沉之,殺水手於上。”
就是把沉在一島附近,這島就是石鼓島。
價值多少原主只能聽謠言,但至少不會少於30萬兩黃金,要是那些白痴,自會掘出來獻給太子——可在裴子云看來這就是尋死。
正這樣想著,突眼前出現一梅,並迅速放大,變成一個半透明資料框,帶著淡淡的光感在視野中漂浮,資料在眼前出現。
“任務:輔助太子,打擊聖獄門”
“這系統只要是打擊聖獄門的事都很敏銳。”
“可我就算輔助,也不會這樣找死,那是原主才辦的事。”裴子云暗暗鄙視,立刻收了遲疑,換了正容:“太子這樣說,我豈能推辭,不過你是欽差,我和你一起行路不適宜,這樣吧,過幾日我就上京。”
這話一說,太監立刻就神色鬆弛,帶上笑容:“有真人這話,咱家就能向太子交代了。”
祈玄山
山下道觀數隊武士巡邏。
才下過雨不久,祈玄山上雲霧環繞,一些神秘氣息在瀰漫,這時,突響起了奏樂,煙花在天空炸裂,帶一些喜慶。
鍾連響十聲,山下的小鎮早已是繁榮,人群來來往往,許多道人都買著禮物,緊接著又是匆匆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