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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2022-07-28 作者:荊柯守

瞎道人上前一看,臉色一變,驚呼了一聲。

謝成東在外聽著驚呼,就闖著進來,見著瞎道人面無血色,問:“可是有著災劫不成?”

瞎道人摸著龜殼,臉色一變:“公子,應州和松雲門的氣數,發生了偏移。”

“甚麼?”謝成東臉色也一變,向前一步:“應州?難道是濟北候,這還是說的通,可這松雲門怎會現在出現在這天下變數中?”

“松雲門出現在天機裡,按照原本天機,或在十年後,但現在就出現了,所以才說天數發生了偏移。”瞎道人冰冷冷的說著。

“不過是區區一箇中小門派,如果是十年後龍氣一次變數,出現在其中也可以理解,現在天下鼎定,怎會突然有影響天下的變數?莫非這門比三葉二果更重要?”

“先生,你曾說過,這天下氣運從不憑空消失,也不憑空出現,現在出現這事,是為了甚麼?”

謝成東有些不敢置信,連忙問。

瞎道人沉思:“這天地間氣數早已恆定,大變必有原由,比如說這三葉二果現在只有三葉一果,是因我受你父所救,為報大恩,行這一生只有一次的逆天大法,奪了機緣。”

“這三葉二果中的唯一男性,本來就有著把餘下三葉一果收入後宮,成就天命的大任,我將這人的未來靈機和氣數,盡數轉移到公子身上,才能改變天數。”

“那有沒有第二個先生?”

“絕無此可能。”瞎道人斬金截鐵的說著:“天數不容褻瀆,可以說千百年來唯我這一例,可我也因此遭了天譴。”

“不過雖不是此種事,可我還是感覺不對,受了天譴我窺探天機的力量已削去大半,但與公子氣數相連部分,我還能隱隱感覺,這偏移對公子很不利,且有一個說不清道不明迷霧在裡,使我看不明白,要想真正得知原因,需要著人去暗中去。”

“是麼?那我去一次,我倒要看看松雲門、應州、是誰引動天機大變,又是誰想對我不利。”謝成東說著。

“公子,您得了原本天命,這些年一直一往無前,氣運鼎盛,獲得諸多機緣,埋下諸多棋子,可也把氣數用去不少,現在您應該在潛稷山靜修,讓這些機緣徐徐恢復您的力量和氣數,積蓄天命,此時不應出擊。”

“您別忘記了,您終是篡奪而非正統,這裡面就有著破綻,萬一不謹慎,或可能功虧一簣!”

聽了這話,謝成東有些皺眉,問:“先生,你這些年數次窺視天機,又曾行此大法,不能出這觀,莫非現在可以了?”

“公子,怎麼可能,我不能離開道觀,一旦外出立死無疑,您現在也是最要緊的時刻,不能脫身,更不能使喚著祈玄派的人,不然很可能反為祈玄派嫁衣。”

“我有一個弟子石穆鍾,您也見過,雖沒有窺探天機之能,也得了我幾分卜算本事,可以去輔助公子,勘察出異常的原因。”

說著,瞎道人臉色一青,哇一聲吐出大口血,血色腥臭一片,顯又有反噬,見得瞎道人又是吐血,謝成東臉色轉柔,嘆著:“我明白了,先生好好修養。”

第一百一十三章鐵錨

見著謝成東和石穆鍾出去,瞎道人坐了一陣沒有動靜,過會,卻向著側殿而去,這裡有個非常小的神龕,光線很暗,只祭案上有一盞長明燈,捻不高,燈焰幽幽發著青綠的光,有點森人。

要是有人進來,眯著眼盯視才能看清,原來神龕裡供的非常奇特,不是道像,不是神像,也不是梵像,更不是祖先牌位,而是一個鐵錨。

鐵錨帶著一截鐵鏈,只是看上去是迷你的,非常小,這瞎道人對著它跪拜,在青綠的光下,顯的異常的虔誠。

“啪、啪、啪!”連著三個響頭,是額重重叩在地上的聲音,這瞎道人說著:“主人,謝成東已入彀中矣!”

隨著這句話,“嗡”一聲,這迷你鐵錨就顯出一片光,照得瞎道人滿面碧綠,幾乎同時,道觀上空突濃重黑雲密佈,一個閃電,把這小殿照得雪亮,一聲震耳欲聾的炸雷滾過,這瞎道人又噴出一口鮮血,只來得及對著長明燈一吹,整個側殿陷入一片黑暗裡。

閃電似乎失去了目標,只有傾盆大雨直瀉而下,風呼嘯著,新生的桑枝舞著,發出沙沙聲……

松雲山·道觀

“轟”一記長長的滾雷聲,裴子云突一心悸,猛的自夢裡醒來:“甚麼事?是春雷?這樣猛的春雷?”

裴子云坐了起來,還覺得一陣陣心悸,眼前就見著一陣陣紅光,一怔,就見眼前突有一朵梅花,並迅速放大,變成一個半透明資料框,泛出了緊急的紅光。

“這是出了甚麼事?”裴子云立刻一驚,下意識看去,但下一刻,神色就變的嚴肅,甚至帶著點鐵青。

不是有任何東西,有任何東西都不至於這樣,而是相反,雖半透明資料框上一波波緊急的紅光,偏偏半個字都沒有。

“怎麼回事?”裴子云忍著驚慌,再仔細看去,的確甚麼字都沒有,但代表著緊急的紅光卻不肯消退,一波波連綿不斷。

裴子云隨手抓過一個玉鎮摩挲起來,一股涼意自手指上傳來,心緒不由漸漸安寧下來。

“別怕,自己已不是原本裴子云了,讓我想想。”

“與我有仇,威脅到我的,應州情況?”

“不,總督現在有條不紊的開放海禁,並且很明智,只開了三個,雖有一時紛亂,但以一省之力集中到三個港口,任何宵小都鎮壓了下去。”

“這幾個月,總督已把盤子鋪了起來,請示聖上,建立了市舶司,外船經市舶檢查,抽取五分之一,單是此項,總督據說一個月已收入一萬兩,上甚欣慰。”

“那是濟北侯?”

“不,傳來訊息,濟北侯自動錶態交出兵權,主持解甲歸田,一半軍隊回歸農籍,聽說皇帝甚是高興,還特意勉勵了幾句。”

“這應州局面大好,就算這濟北侯有些隱患,也不至於現在爆發,現在兩家都在分果果。”

“不是總督不是濟北侯,哪是誰?”

“聖獄門?”

“哼哼,我不是說,我劍術已是宗師,天下上億人,能有此境界者,不過十人,聖獄門就算出動陰神真人,十步之內也未必拿下我。”

“再說我們結仇不過是為了一個張玠玉,此人雖重要,但為了他和我,和松雲門不死不休,也未必見得。”

“不是松雲門,是本門?”

“哼哼,本門水平也就這樣,就算是掌門,除了在福地動用力量,要不沒有這樣危險,而且掌門就算髮瘋了,也有祖師在呢!”

“至於這宋志,配給我這威脅,連梅花都緊急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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