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個滿臉理所當然的小白眼狼,陸承淵心中的怒意一再攀升。
再看到她當著自己的面護在宋嘉良身前的模樣,一個衝動,直接將沈思顏扛到肩頭,大步流星地就要往外走。
沈思顏急了,照著陸承淵的肩膀咬了下去。
這個狗男人,怎麼腦子一熱甚麼都要做。
她被陸承淵“捉姦”甚麼的都好說,隨便找個理由就能編排過去。M.Ι.
可要是被陸承淵從這給抱出去,那就算嘴皮子磨破了,這話也圓不回來了。
“不行,你快放開我!”
沈思顏努力壓低音量,開口的聲音雖然不大,但以陸承淵那優秀的聽力一定可以聽清楚。
但陸承淵卻不肯放。
固執地扛著人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沈思顏心一橫,在又一次激烈掙扎後,大聲的呵斥出男人的名字。
“陸承淵!”
男人的步伐倏地一頓,偏頭迎上了沈思顏的眼眸。
視線相撞的那一刻,無數電流與火花在空氣中碰撞,爆裂。
陸承淵深邃眸底滿是毫不掩飾的憤怒與不滿,如此不管不顧的要帶她離開,甚至還有一絲最後的機會的感覺。
但沈思顏不能啊。
她強撐鎮定,緋唇輕啟,無聲地用唇形向他傳遞三個字——回家說。
她家這個豬蹄子啊,不吃醋的時候比誰都聰明,比誰都冷靜。
偏偏只要一吃醋,智商就跟三歲小孩子沒區別,想起一出是一出,根本不在乎後果。
“沈思顏,你好自為之。”
陸承淵頂著一張佈滿森寒的臉,丟下她獨自離開了。
看著陸承淵的背影,沈思顏悄悄地鬆了口氣。
時慕蕊和盛墨也一起將一眾記者和圍觀群眾趕出臥室,關上了門。
這一番鬧劇到了中場休息的時間,宋嘉良的理智這才又恢復了一些。
他拽著被子,單手撐著頭坐了起來。
眼前的狀況,看一眼便已經明瞭。
“思顏,謝謝。”
要不是沈思顏衝進來打斷這一切,憑他剛才的狀態,現在還不知道鬧成甚麼樣了。
沈思顏點點頭,沒多說甚麼,扭頭看向盛墨一,又用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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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癱坐在地上的沈菲菲一眼。
盛墨一秒懂。
雖然噁心,但這屋子裡就剩他一個正常男人了,體力活只能他來做。
半分鐘後,沈思顏和時慕蕊先離開了房間,盛墨一扛著掙扎的沈菲菲跟在後面。
沈菲菲的衣服都脫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內衣褲。
再被人這麼扛出來,四捨五入跟被脫光示眾遊行沒區別。
“沈思顏!盛墨一!停!不要再走了!你們快放我下來!”
沈思顏回過頭,明知故問地衝著沈菲菲微微一笑。
“怎麼了?是怕你這幅樣子被大家看到,太丟人嗎?”
“……”
“不過現在才知道羞恥,晚了點吧。”
“沈思顏!有你這麼做姐姐的嗎?要是讓爸爸知道了,他絕對不會饒過你!爺爺也不會偏袒你的!”
提到沈宏偉,沈思顏倒是沒多少感覺。
但一提到沈老爺子,沈思顏的眸底立刻劃過一抹寒意。
“哦?那這麼說看來我得讓你再也無法告狀才能放你離開了。”
沈思顏忽然逼近一步,眸底的寒光讓沈菲菲狠狠一抖,顯然是被唬住了。
無法告狀……?
只有被拿捏住把柄和死人才無法告狀!
沈思顏到底要對她做甚麼?
沈菲菲心下一驚,臉上瞬間被驚恐佔據。
來不及多想,她本能得開始服軟求饒。
好漢還不吃眼前虧呢。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她要是真被沈思顏抓到甚麼把柄,以後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姐姐,姐姐你不要生氣了,這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是宋導叫我單獨出來談事情的,我以為他喜歡我,而我也有點喜歡他,所以就半推半就的……”
沈菲菲越說眼眶越紅,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女人真的受了甚麼天大的委屈。
“姐姐,要是從前,你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我知道宋嘉良的背景不簡單,所以我不求你幫我報仇,只求你不要讓這件事鬧大可以嗎?”
“不然到時候影響的可是整個沈家的聲譽啊!連我們兩姐妹以後嫁人都會受牽連!我們是一家人,一損俱損,未來的婆家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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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會介意的。”
沈思顏的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忍不住發笑。
沈菲菲這態度轉變的可真快啊。
剛才還忙著威脅她,這會卻又急著將她捆綁成利益共同體。
要是上輩子的她,沒準真的會因為聲譽問題而有所顧及,但這輩子……
呵,聲譽算個屁。
要不是看在爺爺的份兒上,她早就迫不及待的將整個沈家拉下水了。
“哦,這樣啊。”
沈思顏緩慢地眨了下眼,餘光瞥了眼樓下的院子,衝著盛墨一遞了個眼色。
盛墨一再次秒懂。
毫不猶豫的將沈菲菲扛到窗邊,想也沒想就從二樓丟了下去。
尖叫聲甚至來不及從喉嚨湧出,“噗通”一聲響,沈菲菲就已經跌入院子裡的泳池內。
兩個男工作人員見狀,立刻跳進泳池中,將沈菲菲連拖帶拽的帶上岸。
乍一看上去是熱心英雄,但只有沈菲菲知道自己到底被白摸了多少下!
沈思顏!
這筆帳她要是不算清楚,她就不姓沈!
沈思顏滿意地收回視線,拍拍盛墨一的肩膀。
“幹得漂亮。”
盛墨一佯裝委屈。
“就這?就這?”他湊到沈思顏的身邊,一臉認真地看著她,“沈思顏同學,看在我這麼配合的份上,你就不打算以身相個許……欸,欸不許就不許,走這麼快乾甚麼?”
沈思顏懶得回盛墨一的玩笑,直接將盛墨一的外套拽下來,趁熱打鐵,快步來到泳池邊,故作關心的在沈菲菲的旁邊蹲下,將外套罩在沈菲菲的身上。
趁著靠近的機會,用只有她們兩個的聲音冷聲道。
“怎麼樣?刺激嗎?”
“……”
“刺激就好好記住,回去以後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
“但凡要是讓我聽到你說了甚麼我不想聽的,下次你再被我的人丟下去的時候,我可不敢保證下面還有沒有泳池可以接著你了。”
沈思顏直起腰身,留下一句虛假的關心,便帶著盛墨一和時慕蕊離開了別墅。
可人前腳剛邁出去,還沒來得及轉彎上車,一個黑色的頭罩突然從頭頂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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