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真的不怪淵哥哥。是……我跟淵哥哥鬧,拿起錘子威脅他,要是不多陪我一會,我就自殘給他看。”
“結果淵哥哥說公司有事堅持要走,我一時手滑又沒拿住,錘子就砸到了我的腳踝上……”
孟仙兒說的一臉認真,邊說邊啜泣。
“然後……然後陸叔叔就進來了,把我送來了醫院。”
她把事情的真相和責任扛起來,陸承淵一定會記著自己的好,並對自己刮目相看的!
而且她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將事情的進度再拉近一大步!
陸元正看著孟仙兒的演技,適時的配合起來。
“不不不,這件事我們陸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陸承淵那臭小子再多一些耐心,也不會惹得仙兒不開心,更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所以這次的意外,我們陸家一定會負全責!”
聽著兩個人在這一唱一和,胡莉靜只覺得頭疼。
餘光一瞥到自己女兒的腳踝,心裡這股氣就成倍翻湧。
“賠?怎麼賠?一個世界級舞蹈家的未來,你們陸家賠得起嗎!論金錢,我們孟家不比你們陸家遜色,那請問陸先生,你們還有甚麼是能拿得出手的呢?”
作為一個母親,她不想管事情的原因。.
她只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在陸家,因為陸承淵受的傷,這就夠了。
陸元正一臉誠懇與愧疚,但正要開口,孟仙兒卻激動的抱住自己媽媽的胳膊,搶在他前面開了口。
“媽,淵哥哥是我的未婚夫,是我未來的丈夫,就算我受傷了也是夫妻之間的事情,上升不到家族賠償這麼嚴重的話題的。”
“但他現在還不是,未來會不會是也都是說不準的事!”胡莉靜還有一絲清醒。
可孟仙兒卻中毒已深。
“一定會是的!我這輩子非淵哥哥不嫁!”
陸元正終於明白了孟仙兒替陸家替陸承淵說話的目的,趕緊順著她的意開口附和。
“既然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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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那等仙兒的腳傷好了之後,就立刻讓仙兒和陸承淵領結婚證!”
“這次的傷影響了仙兒的未來,那我們陸家一定會補償給仙兒一個更加幸福的未來!”
這話說的,不知道還以為是他陸元正要娶妻呢。
信誓旦旦的模樣,和他之前騙二、三姨太,給她們畫大餅的時候沒甚麼區別。
見陸元正這麼上道,孟仙兒的心裡不自覺的歡呼一聲,但很快又跟著嘆了口氣。
她能順利的嫁入陸家,嫁給陸承淵,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芭蕾舞是她從小跳到大的。
陸承淵也是她從小喜歡到大的。
但如果真要讓她在兩者之間做選擇,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也許是老天爺看她太過優秀,不能繼續對她偏心下去,所以才會安排這麼一場“事故”。
逼迫她放棄芭蕾,選擇淵哥哥吧。
要是沒有這次的事,有沈思顏那個小賤人在中間作梗,她還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圓了自己嫁進陸家的夢。
而嘆氣,是因為如果這話是陸承淵親口說的,那該多好啊。
她和淵哥哥認識這麼多年,還從來都沒聽他對自己說過半句對未來的憧憬和誓言。
要是淵哥哥承諾會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她一定會幸福的暈過去的。
“媽,你就別在生淵哥哥的氣了,陸叔叔都說了,等我腳傷好了立刻和淵哥哥結婚,到時候我們小夫妻兩個的賬,我慢慢找他算,你就安心做你的丈母孃吧。”
往往越是遙不可及的幻想在迅速接近現實,越是能帶來意想不到效果。
就好比現在,孟仙兒連自己腳傷帶來的疼痛都忘了。
更忘了陸承淵在親手懲罰她時,那股恨不得分分鐘置她於死地的狠勁兒。
胡莉靜看著自己女兒執迷不悟的樣子,也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寶貝兒,你確定你的腳傷,真的不是陸承淵或是他的人親手造成的?”
這世界上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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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分很多種,但不管最後選擇的是哪種,對自己動手的都是絕對不可以選擇的。
別管這個男人有多帥,多富有,都不行。
孟仙兒用力地點下頭。
“真的不是。”
胡莉靜到底是妥協了。
她要是真喜歡,那就先由著她來吧。
反正就算自己女兒以後不能回到世界舞臺了,以孟家的實力,也絕對能給她撐得起腰。
見情況好轉,陸元正也沒有久留,以要回去吩咐人給孟仙兒煲湯為理由,直接離開了病房。
而因為擔心自己女兒的情況,胡莉靜連晚飯都沒有吃。
見女兒的狀態沒問題,她便離開醫院吃飯去了,只在病房外留了一個保鏢。
畢竟這是陸家的私人醫院,她還是很放心的。
一時間,病房內只剩下孟仙兒自己。
她還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要嫁給陸承淵的幻象中,完全沒注意到門口一道黑影閃過。
緊接著,直立在門口的保鏢被人一掌重擊,扛起後順勢放在旁邊的椅子上,擺出瞌睡的模樣。
而病房門,悄無聲息地被人從外面開啟。
沒有任何徵兆。.
孟仙兒已經開始琢磨自己要和陸承淵生幾個猴子,又該叫甚麼名字了。
忽然餘光發現一旁的光線有些偏暗。
轉頭的那一刻,尖叫聲瞬間齊刷刷地湧上喉嚨。
“啊——唔!”
孟仙兒的尖叫聲剛剛脫口而出,嘴裡就被塞進一團帶著味道的破布。
布的質地十分粗糙,刮過她口腔裡的嫩肉時,疼的她眼眶發紅。
而味道又十分難聞,帶著刺鼻的氣息,好像是消毒水。
但孟仙兒顧不上深究,立刻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站在自己病床邊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身材高大又挺拔,站在病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時,幾乎遮擋了她視線中所有的燈光。
更讓她覺得恐懼的是,這就是那天在車裡威脅她遠離沈思顏的男人!
和沈思顏不清不楚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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