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這件事怎麼說也能改善一下陸承淵在爺爺心裡的印象了。
沈老爺子也注意到了這一細節,冷哼一聲,一語道破這其中的彆扭。
“你這做長輩的,本就應該照顧小輩,有甚麼好驕傲的?”
說完,他沒等陸承淵回答,又自顧自地接了一句,“日久見人心,看你以後表現再說吧。”
沈思顏的心裡浮起一抹欣慰。
看來爺爺已經初步接受他了。
沈老爺子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離開。
很快,病房裡又只剩下了沈思顏和陸承淵。
雖然剛才在爺爺那唱了讚歌,但她這心裡還是彆扭。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陸承淵竟然主動問出了一個和陸韶怡差不多的問題。
“沈思顏,你最喜歡我甚麼?”
有那麼一瞬,沈思顏忽然開始懷疑,陸承淵是不是聽到了些甚麼?
就像她聽到陸元正說話的方式一樣。
可要是真聽到了,應該就沒必要再問了吧?
陸承淵的心氣兒這麼高,如果聽到她在陸韶怡面前說的那番話,還不得分分鐘甩臉子給她看?
更別說在爺爺面前做承諾了。
而且要是先讓他聽,再讓自己聽,陸韶怡的這操作難度有些高呀。
應該是巧合吧?
沈思顏暫時打消疑慮,唇角勾起一抹壞笑,半認真半玩笑的給了回答。
“當然是身材和顏值了!我也是視覺動物好不好?”她湊近陸承淵,抬手勾住他的下巴,“畢竟身材好的帥哥,誰不愛呢?”
一抹複雜從陸承淵的眼底劃過,不動聲色地問出重點。
“那……財富呢?”
財富?
不愧是姐弟兩個,問的問題都差不多。
“陸先生,你這話問的就有問題了,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喜歡錢這個王八蛋呢?”
話音落下,眼前的男人沉思幾秒,忽然笑了。
“很好。”
好?
怎麼好了?
她喜歡錢還成優點了是嗎?
沈思顏還是有點鬱悶。
這狗男人,一邊一次又一次的暗示她、和她將親暱事做遍,一邊卻又不拒絕家裡要對外
:
公開婚約的安排,到底想要幹甚麼?
沈思顏琢磨不透,但還沒時間多想,就又被陸承淵一個命令給支了出去。
“去找醫生,我要出院。”
這一刻,她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一句很經典懟人話——你當醫院是你家開的啊?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嗯……人家這還真是。
沈思顏前腳剛離開病房,陸承淵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高傅帥的號碼。
“三哥,有甚麼吩咐?你感覺怎麼樣了?沈思顏有照顧好你嗎?”
陸承淵壓根沒接他的話,自顧自地提出了新問題。
“老季回來了嗎?”
“我就在機場等他呢,飛機延誤剛落地,估摸著再有個二十分鐘就能見到他了。”說完,高傅帥又換上一幅委屈巴巴的語氣。
“真是的,有甚麼任務就不能讓我去做嗎?非要把老季那小子從國外折騰回來才行。”
陸承淵緩慢地眨了下眼,懟起人來絲毫也不含糊。
“人類自幼有參差。”
雖然已經習慣了自家三哥的毒舌,但高傅帥還是忍不住扁了扁嘴,宛如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哪怕你說一句術業有專攻也好呀。”
陸承淵對這種委婉並沒有興趣。
“等你接到老季後,讓他立刻去……”
沈思顏回到病房的時候,陸承淵已經放下手機,在閉目養神。
見他一幅要休息的架勢,她也不忍心打擾他。
沒多久,醫生安排好,沈思顏就陪著陸承淵又回到公寓,又磨蹭了好一會,見人終於在臥室睡著後,她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主臥。
而就在主臥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孟家別墅的另一扇房門悄無聲息地被開啟。
孟仙兒正在自己的衣帽間裡,興奮的拿著一條又一條嶄新的裙子到鏡子前反覆對比,猶豫著明天的記者會上該穿拿一條才會更美,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裡的陌生身影。
很快,伴隨著一聲還沒來得及脫口而出的尖叫,孟仙兒被人打暈扛到肩頭,帶離了孟家。
高傅帥帶著面具,盡職盡責的履行好一個司機該做
:
的事。
車子離開別墅區,直奔郊區而去,最後停在了一個廢棄的別墅前。
副駕位上的男人下了車,取出後排的孟仙兒,扛著走進了別墅。
很快,被捆綁在一把椅子上的孟仙兒就在一股刺鼻的味道中醒了過來。
她皺皺眉,還來不及環顧四周,視線就被眼前高大的男人吸引。
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你……你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到底想幹甚麼?!”
眼前的男人帶了個面具,看不清容貌,可這結實的身材還是暴露了他身手不凡的事實。
自己鐵定不是他的對手。
男人緩步靠近,最後停在孟仙兒的面前,稍稍彎下腰,直視她的雙眼。
開口的聲音冷得像是剛從冰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孟仙兒?”
知道她身份還敢這麼囂張?
難道……是為了錢財而綁架?
“你……你想要多少錢?只要你不傷害我,價錢好商量。我家裡有錢,我未婚夫還是陸承淵,陸家也有錢,一定可以滿足你!”
一想到自己的陸承淵的未婚妻,孟仙兒忽然多了股底氣,一揚眉,反過來威脅起了“綁匪”。
“但你要敢動我一根手指頭,孟家和陸家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的!”
男人寬厚的肩膀微抖,勾唇一笑。
對孟仙兒的說法嗤之以鼻。
但他也懶得解釋,而是緩緩起身,來到孟仙兒的身後。
這種時候,看不到人的感覺比看得到人更加恐怖。
孟仙兒更慌了。
可聲音仍然在努力保持鎮定。
“你說話啊!是誰派你來的?你的目的到底是甚麼?你……啊!”
這次的話還沒說完,她忽然有一種頭皮發涼的感覺。
尖叫聲落下,頭皮的另一處也開始發涼。
緊接著她就看到一縷黑色的頭髮從眼前滑下,一部分落在大腿上,另一部分落到水泥地面上。
這……這個男人在剃她的頭髮!
不!不可以!
“住手!你給我住手!你到底是誰?不可以!你要錢我可以給你,你別碰我的頭髮!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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