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淨也不會獲得甚麼有用的情報。”
“可能是我昨天的調查出現了一些誤差。”川上凌走到車邊認真道,“沒有進行充分的調查就開展行動是我的不對,這個地方出現這麼多咒靈肯定另有隱情,我要去查清楚點。”
“那我們現在回去?”虎杖悠仁有點奇怪的問道。
“悠仁跟老師繼續在這裡調查吧。”五條悟不知道甚麼時候從一旁冒了出來。
“反正只要川上不在,這些咒靈就會慢慢散去的。”
“那川上你小心啊。”虎杖悠仁有點擔憂的對川上凌說道。
“再怎麼說川上也是特級誒……不會有事的啦。”五條悟在川上凌發動車子前走遠了。
果然,川上凌一離開這片地方,原本蜂擁而至的咒靈立馬散去,街道上的咒靈紛紛恢復了隱形的狀態,街道瞬間恢復安靜,彷彿幾分鐘前三人沒有出現時那樣。
“五條老師跟川上富江熟嗎?”虎杖悠仁猶豫片刻還是開口問道。
“這些咒靈看起來跟她有關係,她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川上會有事嗎?”
剛剛川上凌在他沒有將這些擔憂的話說出來,現在川上凌又去搜集情報了,虎杖悠仁才向五條悟確認道。
“川上富江啊……”五條悟一邊走一邊隨意開口道,“反正不是甚麼好人。”
寧願自己承受那麼恐怖的反噬也要在束縛之時隱瞞他關鍵術式的女人能是甚麼好人,弟控成那個程度居然還對自己弟弟下得去狠手,要不是這次來了橫濱,他還不知道原來川上兩姐弟曾經在這裡活躍過。
“有人說我壞話我聽見了哦。”
兩人背後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女聲。
來人正是剛剛轉過一個街角就又換了套衣服披著馬甲回來的川上凌。
“川上小姐!”虎杖悠仁看見剛剛談話中的主角出現在自己身邊難免有些尷尬。
“不用叫我川上小姐,”川上凌擺了擺手,“你是凌的同學,叫我富江姐就好。”
“真會佔便宜,”五條悟在旁邊幽幽開口,“明明虎杖同學要比川上凌大一歲才是。”
明明川上富江和川上凌是一體雙魂,他們的年齡是一樣的,這麼算來讓虎杖悠仁叫富江姐姐確實佔便宜。
虎杖悠仁聽見這話有點震驚:“川上居然比我小一歲就已經是特級了嗎?”
“又沒讓你叫。”川上凌不客氣的回懟回去。
“我過來又不是跟你吵架的,”川上凌向前走了幾步回頭抬了抬下巴,“跟上,我帶你們去個地方。”
“這地方不能讓凌知道,所以昨天他出去蒐集情報的時候我有意沒讓他看到這部分。”
川上凌說完這句話發現虎杖悠仁沒跟上來,便奇怪的問道:“怎麼了?不走嗎?”
“那些咒靈……”虎杖悠仁語氣有點乾澀。
剛剛川上富江出現的時候他光顧著尷尬,竟然沒有發現周圍都圍滿了咒靈。
剛剛川上凌穿著女裝假扮川上富江吸引來的咒靈就已經夠多的了,但是當川上富江本尊來這裡的時候,虎杖悠仁才知道剛剛那些咒靈簡直是毛毛雨。
因為現在圍著他們的,才是鋪天蓋地蝗蟲過境一般恐怖的數量。
這些咒靈來的悄無聲息,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就瘋狂的佔據了川上富江周圍的所有空地,與之前不同的是,這些咒靈似乎對他毫無敵意可言,它們只是默默的聚集在這裡,在虎杖悠仁發現前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隨著川上富江聽見他說的話後看過去的眼神,擁擠在一起的咒靈發出細碎的竊竊私語聲,這些聲音從圍了他們一圈的咒靈口中初見像四周散播來,短短十幾秒鐘,整片街區的咒靈都詭異的重複著一個反覆的氣音。
虎杖悠仁忽然意識到他
們在說的是同一個字。
“愛,愛,愛,愛。”
這些沒有任何思維的低階咒靈忽然聚集在這街區裡,每個咒靈都將炙熱而又瘋狂的目光投向川上富江。
他們的腦海裡沒有愛這個概念,可是他們依照本能歇斯底里的迷戀這眼前的這個人,沒有一個咒靈敢上前,“她”高高在上,不可褻瀆。
此情此景就像那個中年男人幾乎失控時說出的話那樣。
“她太美了,當時街道上所有人都是他的信徒。”
虎杖悠仁忽然福至心靈的領悟了那是一種怎樣詭異的魅力。
用“美人”來形容川上富江確實太蒼白無力了。
“哦你說這些咒靈啊,”虎杖悠仁看見川上富江隨意的撥了撥肩頭的碎髮無所謂道,“好像是有點多。”
話音剛落,原本圍著三人的咒靈便開始瘋狂的對周圍的咒靈發起攻擊。
這與之前會主動避開川上凌的反應不同,咒靈們不願從富江身邊離開,為此它們甚至願意自相殘殺,死在富江眼前,甚至臨失去意識前,充滿眷戀的眼神還看向富江的方向。
而川上富江不屑於看這些咒靈一眼。
“她”不屑於給這些低等的信徒施捨一個眼神,近乎於漠視一般的從咒靈還殘存餘息的體側踏過。
“這種低等的咒靈沒甚麼祓除的必要,”虎杖悠仁聽見“她”說了跟剛剛川上凌一樣的話,“就算全部祓除完了也沒甚麼意義。”
他忽然在這一秒真正意識到了他的同學川上凌,和眼前這個川上富江不僅僅是容貌相像。
他們看向這些咒靈時不屑的眼神如出一轍,對待這種近乎於狂熱的迷戀時冷漠的態度如出一撤。
他們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真正的姐弟,只不過川上凌巧妙的用言語和動作掩蓋了內心的想法罷了。
而川上富江不屑於掩飾,也沒有必要掩飾。
從這些咒靈到達她身側的一刻開始,這裡就是屬於她的領域。
等等,領域?
虎杖悠仁猛地看向川上富江。
第20章
“領域展開。”
虎杖悠仁看見川上富江輕巧的幾步越過那些形態各異的咒靈,站在街道的另一端。
她鮮紅明亮的紅底高跟鞋敲擊石板地面發出輕快的聲音,隨著話音落下瞬間形成的氣流把她黑色的長髮吹起,輕輕柔柔的劃過一道曲線,拂過身側倒下咒靈僵硬的左肢。
川上富江用視線略過這些形態各異的可怖咒靈,隨著氣流的逐漸上升,“她”吐字清晰緩緩念道:“重負神恩。”
絕對的神性。
籠罩在她領域下的咒靈瞬間失神,它們失去一切本能、失去一切思考能力、失去一切行動能力。
如此磅礴而恐怖的一股愛意,夾雜著瘋狂的佔有,混雜著畏懼的渴望,神明僅僅是揮了揮手,賜下的恩澤便如此濃厚,即使分擔到每一個咒靈的身上也是它們不可承受之愛意。
所有在川上富江領域籠罩下的生物將被動接受來自於骨血之中的瘋狂愛意,這份愛每秒鐘以成倍的數量增加,遠遠超過任何一個生物能夠承受的界限。
她在短短几秒內向他們硬生生灌輸了任何生物都不能承受的數倍愛意,神明賜下的恩澤在此時於任何一個生物來說都是不堪承受的重負。
“回神。”五條悟幾步跨過地上的咒靈來到虎杖悠仁身邊,飛快的拍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