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推著高嚴,“你快划到岸上去,阿崧哭了。”
“他哪天不哭上幾頓?”高嚴嗤之以鼻。
“可是——”陸希正想說話,卻不想身上的衣服被高嚴拉了下來,“阿兄!”陸希忙要拉回自己的衣服,阿崧還不會走路,岸上肯定還有下人,她不想給人免費看小電影。
高嚴哪裡容得了她拒絕,她一上岸肯定又要和高嶽膩在一起了,他一手握住了陸希的雙手,低著頭愛憐的細吻著那片軟玉溫香。
“你快放手!”陸希急的額頭都快冒汗了,“外面有人。”
“不會有人的。”高嚴安撫的親著她的額頭,“我安排了人,不會讓任何人打擾我們的。”
他安排了人,和被chūn暄她們看見有甚麼區別?
“放心吧,她們看不見的。”高嚴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緊繃的背,他哪裡會允許其她人看到皎皎,哪怕是丫鬟也不行。
陸希這才放鬆了下來,微惱的瞪了他一眼,高嚴見她放鬆了下來,輕笑著吻著她的嘴角,“你不是說水裡不舒服嗎?這會我們在船上試試看如何?”高嚴梳洗的時候,時常拉著陸希一起,但兩人很少在水裡親熱。陸希一來嫌太累,二來又覺得水裡澀澀的不舒服。高嚴也沒反對,反正可以親熱的地方多得是,船上她不會拒絕了吧?這船是他一早就備好的,裡面讓人墊了軟墊,還鋪了涼蓆,跟chuáng也沒甚麼區別。
“你有本事下回去馬上試!”陸希沒好氣道。
“你願意?”高嚴眼睛一亮,馬上?聽起來挺不錯的,或許真可以試試看?
“做夢!”陸希白了他一眼。
“那就先試試船好了……”高嚴聲音漸漸的低了下去,隨即響起了低低的喘息聲。
船是無根之物,稍稍一用力,就隨著水波dàng漾,驚得船下的錦鯉紛紛甩著尾巴游走,一片片的水花濺起,一圈圈的水波從荷花深處漾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小獅子跟我說,元家是“殺妻一時慡,全家亂墳崗”,我覺得很貼切啊,要是再有一個橫批就好了。
☆126、隱瞞
建康高府,這些天訪客如車水馬龍,高家當家少女君成娘子這些天忙得恨不得自己生了三頭六臂。
“女君,喝點靈芝茶提提神。”成娘子的rǔ母心疼自家娘子,見她稍稍有空,連忙端來了熬好的靈芝茶給她提神,又伸手給她揉肩。
成娘子輕啜了一口靈芝茶,目光掃過身邊一直默默伺候她的貌道:“你有了身孕,就先下去休息吧。”
“奴告退。”那名少婦看起來約有二十歲左右,容貌不是特別美豔,卻也有十分的清秀,加上那身溫柔似水的氣質,讓人初一看就心生好感。
那名少婦退下後,rǔ母忿忿不平道:“女君你對這賤婢也太好了,哪家人家的丫鬟有這麼好運的?整天躺在房裡休息的?就是大郎君房裡的柳媵人都要天天去正房請安呢!”這柳媵人是官宦人家的嫡女出身,說的不好聽點,柳媵人的父親官職和成娘子的父親是一個品階的。她又是皇后賜下的,論身份要比這個從小賣身到高府的侍妾高貴多了!她肚子裡還有大郎君迄今為止的第一個子嗣呢,不還是天天去樂平公主上房請安?
這名少婦是高回的侍妾,婁氏只有高回這麼一個兒子,把他當成了自己終生的指望,對他身邊伺候的人也是jīng挑細選的,出現他周圍的丫鬟也各個都是容貌秀麗,性情穩重柔順,不是魅主的狐媚子型別。這名少婦自打八歲起伺候高回迄今足有十二年,深得高回喜愛。
成娘子懷孕生下高回的嫡長子後,婁氏就讓成娘子給高回的兩名大丫鬟開臉,現在這兩名侍妾都懷孕了,雖說天天來請安,可成娘子每次讓她們站一盞茶時間,就讓她們回房休息了,另一人因胎像不好,這幾天成娘子gān脆就免了她請安。
“你都說了,連柳氏那身份做了妾,也只能做妾該做的事,更別說她們不過是兩個丫鬟,我有甚麼好擔心的?”成娘子道。
“可是長房那裡畢竟是公主。”這也是rǔ母最擔心的,公主有封邑、有皇家撐腰,不比尋常夫人,自家女君可沒有那麼顯赫的孃家。
“阿媼,天家的事不是我們能討論的。”成娘子打斷了rǔ母的話,單純以女人的角度,成娘子還是挺同情樂平的,現在陛下還在,她在高家的地位肯定不會有變,可那天太子登基,她一個跟太子不是同母的公主,即使高家不可能寵妾滅妻,將來的日子也可想而知。更別說她下面還有一個身為太子表妹、又有身孕的妾室,“我們現在先把小郎君的抓周宴辦好才是。”
“女君,小郎君真會回建康辦抓周宴嗎?”rǔ母對高崧崧也是久仰大名,但他不是在涿縣嗎?現在已經七月了,能在九月趕回來嗎?
“家翁不是已經派人去接了嗎?應該能趕回來。”成娘子說。
“女君,到了十二月就是我們家小郎君的抓周了,到時候是不是也要大辦一場?”rǔ母試探的問。
“到時候再說吧。”成娘子也不確定,不過想來高家也不可能在一年之內大辦兩場抓周宴。都說長孫幼子心頭肉,即使高家在高崧崧出生後,她也已經為高家生下了第二個嫡子嫡孫,小柳氏和高回的兩個侍妾也已經有身孕,還是比不上高崧崧在高威心目中的地位。
成娘子對自己兒子的不受重視,絲毫沒有任何失落。本來在家翁心目中,高回就遠遠不及兩位兄長,但他也沒有薄待他們,她相信只要自己安分做她該做的事,該是自己的總會是自己的。高囧、高嚴兩兄弟的表現,已經讓成娘子起不了一絲的嫉妒之心,就是她家翁傾心培養自己那位夫君,他也不能做到他兩位兄長如今這成就。只是建康涿縣路途遙遠,也不知道二嫂能不能趕回來。
“女君,昨天阿楚來找我說話。”rǔ母說。
“她來做甚麼?”成娘子問,阿楚是她叔母的心腹僕婦,她母親和叔母關係一向不大好,她當初出嫁的時候,叔母也說了不少風涼話,這幾年見她在高家過的還不錯,又轉而跟她和阿孃好起來了。成娘子也沒遠著她,但也沒有特別親近。
“她是來問,團郎君的婚事。”rǔ母說,“問我團郎君有沒有成親了,有沒有看中人家,我當時就含糊了幾句沒應聲。”
“高團?”成娘子微微挑眉,隨即想起她叔父還有一個很寵愛的庶女沒有出嫁,他們果然打的好算盤!高家那幾個庶子中,稍微有點出息的也就高團一人了,他們居然打上了高團的主意。
“娘子,說來團郎君年紀也不小了,我們家不是也有——”rǔ母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成娘子打斷了,“五叔的婚事自然有大家、家翁定奪,哪裡輪的上我來做主?”成娘子心中暗忖,高家幾個郎君的婚事莫說是她了,就是她那位大家都做不了主,再說以高家現在的門第,高團目前的職位,就算娶個尋常官宦人家的嫡女也不為過,要娶庶女也能求娶上世家女,她們家算甚麼?
“也是,我也只是想著,要是能讓六娘子嫁來的話,女君也能多個幫手。”rǔ母說。
“她?”成娘子冷笑,她那庶妹不給自己添亂就很不錯了。
高威知道皇帝允許高嚴和陸希回來參加太子婚禮後,樂顛顛的一路跑回家,連著陛下的旨意一齊修書一封,送到了兒子手裡,上面大意很簡單,就是他老人家想孫子了,高崧崧也要週歲了,機會難得,他高嚴不來沒關係,孫子一定要到!高威琢磨著,太子成親是來年三月,孫子趁著今年九月回來,還能在家待上小半年,這麼多天不見,他可想死小孫孫了,這小半年足夠讓他好好跟小孫孫親熱了,高威嘿嘿直笑。
只可惜他老人家算盤打得響,他那個熊兒子卻絲毫不理會,看著老爹通篇廢話的書信,他隨手往博物架上一丟,就當沒收到這封信。太子來年三月才成親,現在還不到七月,回了建康,他不是要大半年見不到皎皎了?這麼吃虧的事,他會做嗎?高嶽馬上就要週歲了?高嚴琢磨著,再忍兩年,就不用看到這臭小子整日霸著皎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