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翁凜燃翻到,司向顏之所以會生氣並不是氣對方窺探她的*,而是氣翁凜燃寧可自己去查也不願直接問自己。照片裡的男人在腦海中早就變得模糊不清,而再度看到這張臉,司向顏的心裡也沒有升起哪怕一丁點的波瀾。
將身邊的打火機點燃,將照片投入火中,看著那些陌生的熟悉的臉化為灰燼,司向顏竟是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直到現在她還是慶幸遇到了翁凜燃,如果沒有那個女人,自己可能還會過著以前那種隨便換男友,不知所謂的生活。但可惜,裝傻的日子,終究持續不了多久。
“那,今晚該吃點甚麼呢?”將照片和竊聽器的殘渣扔掉,又把右手包紮好。看著冰箱裡滿滿的食材,司向顏自言自語。雖然她的廚藝遠不如翁凜燃,但她相信,自己就算做的再難吃,那人也會很喜歡。不管怎樣,她開心就好了。
因為右手不方便,而司向顏對做菜的步驟也不甚熟悉,這頓晚餐整整做了兩個小時才有了點看頭。她專注的在廚房忙碌,完全沒注意到身後已經來了人。直到身體被熟悉的懷抱束縛,聽著那人帶著欣喜和感動的聲音,司向顏心裡一暖,回身抱住翁凜燃。
“你回來了。”
“恩,我買了很多東西回來,只是沒想到顏顏已經做好了。你今晚怎麼…你的手怎麼了?”翁凜燃怎麼都不會想到司向顏會破天荒的下廚房做晚餐,驚喜和詫異之餘這才發現對方的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
“哦,只是剛想炫耀一下做菜的技巧,不小心弄傷了。”
“顏顏怎麼忽然要做菜呢,這種事jiāo給我來就好了啊,是不是很疼?只包扎一下沒問題嗎?”
“小事而已,既然你回來了,剩下的jiāo給你了。”
司向顏說完,慵懶的伸了伸腰肢,又像是偷懶的小貓那般重新窩回到沙發上。看她得意的看著自己,翁凜燃笑著搖搖頭,便接替了大廚的工作。沒一會,這頓兩個人合力做好的晚餐上了桌。看著周圍擺好的蠟燭和紅酒,翁凜燃將兜裡的卡片揣好。其實,她也準備了一個禮物給司向顏,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拿出來。
“你在藏甚麼好東西?”把翁凜燃躲躲藏藏的動作看在眼裡,司向顏的視線有些黯然,卻撐起笑容問道。
“恩?我能藏甚麼好東西呢,顏顏,我們今天早點休息好嗎?”翁凜燃說著,十分貼心的把牛排切好放到司向顏面前,對於她意有所指的話,司向顏點點頭算是預設。
雖然說要早點休息,可這頓飯吃的卻很緩慢,整整一個小時她們才膩歪夠。洗好澡躺在柔軟的大chuáng上,翁凜燃這才發現,司向顏居然還沒洗完。兩個人平時一起洗澡的次數很多,偶爾也會分開洗。可每次都是司向顏先等自己,卻很少有今天這麼慢的時候。然而,當浴室的門緩緩敞開,翁凜燃卻覺得,這半個多小時的等待完全是值得的。
剛剛洗完澡的司向顏全身都散發著柔和的氣息,和平日裡那個冷豔孤高的她判若兩人。她深咖色的長髮懶散額隨意的披在肩膀上,鬆散的黑色浴袍垮垮的掛在身上,內裡豐滿茭白的渾圓若隱若現,讓翁凜燃看到挪不開眼睛。
她臉上帶著笑意,緩緩向自己走著,細長的鳳眼帶著十足的侵略性,卻又勾人得很。見她習慣性的拿起一根菸斜靠在窗邊靜靜的抽著,翁凜燃總覺得今晚的司向顏誘人極了。她忍不住從chuáng上爬過去,半跪在司向顏的腳下,手指輕撫她的小腿,將一個個吻落在她光潔的腳背上。
作為此刻最貼近司向顏的人,翁凜燃能明顯感覺到她身體在自己吻上的那刻驟然緊繃,呼吸也有明顯的加重,卻並沒有絲毫要拒絕的意思。得到這份默許,翁凜燃的動作也更加大膽,她的雙手順勢而上,緩緩探入司向顏的黑色浴袍中,撫摸著她的腿根,而觸手之處居然是細滑的皮肉,沒有任何布料。發現這點,翁凜燃有些詫異的看著正背對著自己抽菸的司向顏,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顏顏,我想,一直守著你。”撫摸著司向顏光潔的大腿,偶爾用手背蹭過她腿心中央柔軟的毛髮,翁凜燃輕聲說完,動容的吻著司向顏的腳背,又用舌尖輕輕舔舐她纖細的腳踝。隨著翁凜燃的動作越來越放肆,司向顏的力氣也漸漸薄弱下來。
她翻轉身體靠住牆壁,藉此不讓自己摔倒,可翁凜燃的手偏偏在這個時候按上她作為女人最私密脆弱的部位。那裡被她用手掌揉的很舒服,像是坐在雲朵上,飄飄然然的充滿了不真切的柔軟。司向顏輕咬著口中的菸蒂,卻又忍不住勾起唇角。身體在告訴她,她喜歡這份感覺。
“顏顏,我可以嗎?”手掌所觸的柔軟之地已經漸漸溼潤起來,這樣的反應讓翁凜燃開心極了。她起身抱住司向顏,手指輕柔的按著那塊自己初次探訪的隱秘之地。那裡柔嫩溼滑成一片,輕輕觸碰再揉動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響,見司向顏白皙的臉頰隱隱染上幾絲粉紅,翁凜燃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女人吞進肚子裡,用全部去疼愛她。
聽了翁凜燃的問題,司向顏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專注的盯著她看了許久,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煙霧進入喉嚨和鼻腔,帶來尼古丁的刺激,把失去的理智帶回幾分。司向顏笑著將煙霧吐在翁凜燃臉上,任由那張臉被霧氣模糊chuī散,可腦海裡她的樣子卻越發清晰。
見翁凜燃因為自己的猶豫而露出擔憂,司向顏笑意更深,她的唇角若有似無的拉起輕柔而絕美的弧度,白皙的小腿向上挑起,輕彎勾動,用膝蓋蹭著翁凜燃的腰肢。同樣細膩的肌膚如細膩流水融合jiāo恰,彷彿本就是一體,無法將其分開。發現翁凜燃的呼吸因為自己的動作也急促起來,司向顏暗示般的搖搖頭,弓起身體用腿心碰撞對方的小腹,最終伸手回抱住翁凜燃。
“翁凜燃,溫柔點。”
☆、第64章
“唔,閨女真是越大越不貼心了,說好的蜂蜜水呢?”鍾槿瀾嫌棄的看著那杯熱水,眼神帶著幾分不滿和憂鬱。不過埋怨歸埋怨,她還是美滋滋的把水接過來,毫不在意的翹起腿喝著。那女性的部位bào露在陽光下,鍾槿渝微眯起雙眸瞄了幾眼,便急忙轉身走出了房間。
“嘖,我話沒說完就走了,沒禮貌的小傢伙。”見鍾槿渝一轉眼就沒了影子,鍾槿瀾拿出放在枕頭下的手機,撥通電話薄裡僅存的唯一一個號碼。電話響的時間很久,對方應該並不空閒。一次沒有接通,鍾槿瀾不氣餒的再打過去,響了幾聲之後,那人終是接了起來。
“有事?”輕緩而單薄的聲音傳來,沒有問候而是直達重點。鍾槿瀾早就習慣了這種對話方式,倒也符合對方的性格。
“司大小姐在gān嘛?甚麼時候有空出來?”
復古的木製鐘擺噠噠的響動,虎皮的沙發周圍站著一排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而沙發上面則坐著一男一女。男人有著gān淨利落的短髮,白皙的臉頰,穿著同為白色的西裝。他安靜的坐在那裡,有些拘謹的拿著手機放在女人耳側。而女人則是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沉默的塗著黑色的指甲油。
女人的側臉很美,深咖啡色的長卷發垂落在她的肩膀和後背上,偶爾散下來,女人會側頭將其撩上去,露出jīng致的整張容顏。纖細的柳眉,狹長而深邃的鳳眼。她的眼窩很深,將瞳孔顯得格外深邃,其中彷彿藏著許多話語。琥珀色的眸子帶著猶如猛shòu一樣的狂傲之氣,卻收放自如,隨時可以隱匿於無形。
許是保持同個姿勢有些累了,她向後靠了靠,將腿翹起,黑色的緊身連體衣更加凸顯她完美jīng致的身材,修長的大腿被皮褲包裹著,將其顯得愈發纖細。聽到鍾槿瀾的問題,司向顏停下塗指甲的手,思索片刻才緩緩開口。
“等我打給你。”簡短的五個字結束,司向顏將頭挪開,旁邊的男人識趣的關掉電話。而後,整個房間又恢復到之前的安靜,沒人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