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澀的身體被兩根手指貫穿,劇烈的疼痛讓鍾瑾瀾眼角浸出了淚水,委屈的不得了。她這是惹了誰?她只不過是希望鍾瑾渝過一些正常人的生活,不必像自己這樣時時刻刻都要擔心司家會有危險,警察會找上來而已。可是…鍾瑾渝為甚麼就不懂呢?
“瀾,你難過嗎?”仰頭親吻著鍾瑾瀾臉頰上的淚水,鍾瑾渝低聲問道。她很清楚自己此刻的所作所為是bào力無理的,但是,她決不允許鍾瑾瀾放棄自己,不要自己。
“鍾瑾渝…你問的不是廢話嗎?誰…嗯…誰在這種時候還會開心呢?你總是這樣…啊…不顧我的想法。”
“瀾,我沒有,我已經不再是你剛抱回來的樣子了,我知道怎樣做是對我最好的,也是對你最好的。我不能看著你一個人身處危機而幫不上任何忙,司家的這灘渾水,我走定了。”
“你要走就走,我才不管你…你放開我…”
“放開?可能不行,你那裡有感覺了,我知道了。”
鍾瑾渝說著,加快了手上的力道,順勢將鍾瑾瀾的裙子和底褲都扯了下來。眼見懷中人被自己壓在門上,身上的西裝凌亂不堪,下身卻沒了絲毫遮蔽。這樣的裝扮看上去萎靡極了,讓鍾瑾渝眼裡的*更甚。
“瀾,我是個佔有慾很qiáng又很霸道的人,或許你早就該知道了。雖然我名義上是你的女兒,但我更是你的戀人。我要選擇對你和我最好的道路走下去,不管正確與否。如果我對你的霸道讓你覺得有負擔,我只能更好的對待你,但我不會放開你,因為我愛你。”
和鍾瑾渝在一起這麼久,這是鍾瑾瀾第一次聽到她說如此長的一段話。看著對方認真的樣子,鍾瑾瀾恍惚的伸出手摸著她的臉,總覺得很多事情總是在悄無聲息中改變了。
不知不覺間,這個小矮子已經變得比自己還要高。她厲害,聰明,懂得做飯收拾家務,也會照顧自己。她會親吻自己把她吻得動情,讓自己為她一次次的綻放。可是,今天還是她第一次說愛自己。看著身前過分專注的鐘瑾渝,鍾瑾瀾忽然笑起來。
是了,既然事情已經定局,她似乎也沒甚麼辦法阻攔,鍾瑾渝所做的都是為了自己,那自己也該支援她才是。
“鍾瑾渝,你以後,不許再騙我。”
“好。”
“以後不許再隨便對我生氣。”
“好”
“以後不許再隨便對我動手動腳,就像剛才那樣,嗯…”
“這個我似乎沒辦法答應你,誰讓媽媽動不動就擺出一副誘人的樣子?總是在勾著我想要對你做些甚麼。”
☆、第63章
“顏顏,我想去超市買些東西,你先回去吧。”從鍾瑾瀾家裡離開,車子才行駛到一半,翁凜燃開口說道。
“買甚麼?我可以陪你去。”司向顏對於翁凜燃的提議並沒有拒絕疑惑,而是漫不經心的看著手裡的資料說著。
“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我想今晚給顏顏*心晚餐,不想讓你知道,只想給你驚喜。”
“那我回去等你。”把翁凜燃眼裡的忐忑收在心裡,司向顏眨了眨眼,笑著說道,便讓司機把她送到超市門口,獨自回了司家。
看著司向顏的車走遠,翁凜燃本來笑著的臉驟然沉落,她皺著眉頭在超市裡走著。忽然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讓她無法喘息,還沒等她掙扎幾下,人就已經被拖到了員工專用的走道里。
“楊警官,你這是做甚麼?”早在聞出來人的味道時,翁凜燃就知道對方是誰,無非就是警方派過來和自己一同執行任務的搭檔。在幾天前翁凜燃就收到了見面的訊息,卻一直拖到今天才有機會過來。想到司向顏走時對自己信任的眼神,她對自己越是信任,翁凜燃就越是難過。
“翁警官,我倒是想問你在做甚麼?警長已經下了最後的通牒,讓我們加快搜查的進度。最近司家和程家已經正式宣戰,我們只需要等他們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就好。只不過,你最近的工作態度,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已經忘了自己的本職工作是甚麼。”
楊樂緊盯著翁凜燃,想從她的視線裡看出甚麼。兩個人潛伏到司家已經有一年之久,卻甚麼實質性的進展都沒有,這樣的工作效率未免太引人懷疑。
“呵,楊警官你這樣意有所指,我可會覺得很冤枉呢。你不顧慮我的安全一個勁的要求見面,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也耽誤了我的計劃?我查到司向顏不僅僅是在黑道方面有迪佬協撐,白道那邊也有人在幫她。司家背後的勢力有多大我們根本不知道,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妄動。”
“好,既然翁警官這麼說,我就拭目以待,等著看你的成果。”
“你最好記得,沒甚麼事別找我,我要走了。”
“慢走不送,翁警官。”
“司姐,你打算怎麼做?”碩大的司家別墅安靜到嚇人,唯有客廳某個黑色的儀器發出熟悉的聲音。聽著裡面一句句翁警官,司向顏臉上的笑意卻不增反減,伴隨著談話的結束,她杯子裡的紅酒也到了底。
“恩?甚麼怎麼做?”
“司姐,竊聽器你是甚麼時候安好的?既然翁凜燃她是警察,我們就該…”
“我一向不喜歡僥倖這個詞,因為我知道,一旦有了這種心思,就說明我有了弱點。只是我沒想到真相會來的這麼快,讓我有點…措手不及。”
司向顏沒有正面回答龍望的話,而是半閉著眼睛說道。今天在車上,當她把自己的衣服借給翁凜燃時,順手在其中安了竊聽器。隨後翁凜燃中途要下車,她隱約覺得有事情會發生,卻還是qiáng忍著那份衝動沒有跟上去。她想要給翁凜燃機會,也是給自己裝傻的理由。卻沒想到,她即便那麼做了,還是會聽到這一切。
“司姐,現在當務之急是除掉這兩個叛徒。他們一定是潛伏在司家很久,我今晚就找人把他們給做了。”
“龍望,翁凜燃的事我會自行處理,你管好另一個人就好。”
“司姐,現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你…”
龍望本想bī迫司向顏現在做出決定,可話說一半,聲音卻是梗在了喉嚨裡,無法發聲。此刻,司向顏握著酒杯的手已經因為用力過度而顫抖起來,脆弱的玻璃杯被她捏碎,尖銳的碎片紮在她的手心裡,將整隻右手染得通紅。
她輕笑著,將竊聽器裡的記錄洗掉,亦是洗掉了翁凜燃的背叛。龍望不明白司向顏為甚麼要這麼做,但此刻的司向顏讓他沒辦法再開口說出任何處置翁凜燃的話。他明白,此刻的司向顏也是在心裡和自己做鬥爭,任何一點bī迫,都可能會讓她崩潰。
“龍望,你會做飯嗎?”
“甚麼?”過了許久,聽司向顏忽然這麼問,龍望實在不知道該回答甚麼。畢竟此刻的司向顏全身都被血染得通紅,卻還滿臉笑意的問自己會不會做飯,這場面著實詭異了些。
“司姐你餓了?我可以叫人買東西給你。”
“沒,我只是忽然很想做點東西給她吃,我以前有學過的,不過已經忘記了。”
“司姐,你這是…”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想去準備今天的晚餐。”
“司姐,你現在這樣的情況,原諒我沒辦法離開。”
“呵,龍望,別把我想的那麼脆弱,我也不是被背叛就只會自怨自艾的人。現在這樣做,不過是找些樂子而已,你如果不會做飯,就走吧。”
“司姐,你…”
“同樣的話,別讓我重複第二次。”
“是。”
龍望走了之後,整個別墅終於安靜下來,拿著竊聽器上了樓,司向顏並不急著包紮還在流血的傷口,而是緩緩走到角落的櫃子前,把那些塵封許久的記憶拿了出來。那裡面的一切曾經是司向顏最不恥的回憶,可如今看來,卻彷彿在看陌生人般,對她毫無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