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幸村jīng市還拉著自己的手,三月早就撲過去一爪子將他拍飛了,恨恨的瞪著他,三月扁著嘴問:“丸井前輩,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當然是……呃……”丸井文太張張嘴,看見少女可愛無辜的表情,如果不知道她的彪悍bt程度,他定然會如同常人般認為這只是個長得很可愛、性子也很可愛的女生罷了。不過,說來,似乎除了第一次見面,千草三月也沒有再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除了第一次見面,她所做的那些事又有與自己何gān呢?
總的來說,如果沒有碰觸到她的底線,千草三月其實是個很好相處的女生,開朗大方,又聽話乖巧,沒有一般女生的矯揉造作,又不會見到他們就尖叫花痴,使盡手段的往他們身邊擠……似乎還真的是比其他女生好很多耶。
想著,丸井文太釋然了,不過,見對面的少女緊緊盯著自己,非要一個答案,忍不住又嘴硬起來,“切,本天才為甚麼要告訴你這笨蛋?”
“我不是笨蛋!”三月握緊拳頭。
“如果不是笨蛋,怎麼會在考試中落得三門不及格?”鄙視的丟去一眼。
“那是因為……”反駁不出來,兔子蔫了,委委屈屈的躲在幸村少年懷裡。
終於板回一局,紅髮小豬心裡暗慡,於是整個晚上對所有的人都笑眯眯的。
其餘的少年也是笑眯眯的看著兩人的鬥嘴,兩不相幫。
不過,很快,丸井少年就償到了和某隻bt兔子鬥嘴的下場。
來到充滿吃喝玩樂的廟會現場,三月興奮的拽著幸村少年到處玩,身後跟了幾個跟屁蟲。無論是撈金魚、打手槍、打地鼠、投籃球……利落的身手一下子便贏得了一堆戰利品,包括吃的與玩的。
三月很大方的將戰利品分給大家,只除了嘲笑她的文太少年。
丸井文太切了一聲,表示不稀罕,心裡卻不平衡了。
幸村jīng市揉揉少女的腦袋,唇角的笑容越發的柔和。
這一群出色而青chūn的少年在華燈閃爍的夜晚,如天上的明星般閃爍奪目,唯一不和諧的是其中抱著一堆戰利品的少女,實在是有礙瞻觀。少年們表示可以幫她拿一些,不過在某隻拉高衣袖,一拳擊在路邊的石頭上,然後在四分五裂的石頭與少年們的沉默中,某人笑眯眯的說不用了。
可以看不起她的長相和人格,但絕對不能小瞧她的力氣。
然而,廟會在接近尾聲的時候很不天公作美的下雨了。
夏季日的爆雨來得又兇又急,在三月和幸村jīng市衝回家時,外頭的bào雨噼哩叭啦的,宛如小石子般打在地板上,發出一陣脆響。
拖著一身溼衣服回到家,某隻兔子很適時的打了個噴嚏,幸村jīng市抹去臉上的雨水,將身上還滴著水的某人推進他們臥室的浴室,自己也抓了件浴袍到隔壁房的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夏天的雨總是挾著狂風bào雨,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伴隨著一道驚雷聲,閃電劃過,世界陷入了黑暗中。
呃,停電了。
“啊啊啊————”
伴隨著又一道閃電劃過,是高亢的尖叫聲在幸村宅,充滿了恐懼。
幸村jīng市一驚,就著閃電的光長身而起,抓住一旁的浴衣披上,馬上趕回他們的臥房,去敲浴室的門。
“三月、三月,怎麼了?”
“啊啊啊————”
在雷聲轟隆中,少女再次充滿了恐懼的尖叫聲刺入耳膜。
難道三月害怕打雷麼?幸村jīng市猜測著,知道有些人害怕打雷,對雷聲有一種莫名的畏懼感,並且會因此而嚇得歇斯底里,神經崩潰。別看三月平時大大咧咧的,力大無比,在幸村jīng市心裡,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孩子罷了,害怕打雷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三月,快開門好麼?”
幸村jīng市拉高了聲音,希望這樣能讓裡面的女孩聽見。
很快的,門咯啦一聲被人重重的揪開,然後一具身體撲上來,緊緊的箍住他的腰,那衝勢令幸村jīng市後退了幾步還是被撲倒了。幸好房裡鋪著柔軟的地毯,才沒有咯痛骨骼。
“嗚哇哇哇……阿市,有鬼啊——我最怕鬼了——”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傢伙邊尖叫邊哭,láng狽極了。
然而,被撲倒在地上的少年卻是渾身僵硬,沒有動作。
怕鬼是女孩子的通病,三月也不例外,即便很多人告訴她,世界上其實沒有鬼,她還是怕得不得了,所以在那又打雷又閃電中,很容易將幻像看成了“好朋友”也沒甚麼。
但是——
別忘記了,這只是在洗澡中途跑出來的,恐懼之下在聽到熟悉的聲音中只憑本能反應,所以是全身光溜溜的撲到少年身上。
只是隨便披在身上的浴袍半滑開,同樣浴袍下面也無寸縷的少年敏感的發現少女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散發著陣陣少女的幽香,不知是不是因為停電的緣故,那股少女暗香比平時更濃烈,更能刺激男人的感官。
“三月……先起來,好麼?”暗啞的聲音困難的說。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阿市,外面有好多影子,好多鬼,我不要離開你……”任性的小孩草木皆兵,堅決不肯起身,並且深深的將臉蛋埋在少年光滑的脖頸間,不肯面對外頭的雷聲閃電闢出的幢幢yīn影。
因這一磨蹭,兩具光luǒ的身體更綿密的貼在一起,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
黑暗中,總是泛著柔和神色的紫眸幽深如翡,醞釀著堪比外頭的急風bào雨。
又是一陣雷聲閃過劃過,亮如白晝的光眨然而逝,卻清楚的將地毯上的兩具jiāo迭的身影清晰的印出來。
bào雨沖刷著世界,洗去夏日的煙塵。
雷聲閃電不絕,彷彿世界為之震動。
半晌,少年動了動手指,慢慢抬起手臂,緊緊擁住懷裡的少女,微低頭唇瓣湊在香凝如脂的肩膀上輕輕的印下一吻。
“三月……”
猛然一顫,三月忘記了害怕,烏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清楚的感覺到落在肩膀上的吻,溼濡炙熱。雙腿間,清晰的感覺到那個帶著無邊熱量的東西抵在腿窩處,又硬又脹。
驚恐,戰慄。
炙熱的吻從光滑的肩膀沿著曲線吻至jīng致的鎖骨,再從鎖骨吻上纖細的脖子,下頜,然後是嘴唇。吻變得激烈起來,炙熱的舌毫不猶豫地在她的嘴裡攻城陷地搜刮著每一快角落,吞噬著她的氣息,彷彿要讓她的身體染上他的味道才甘休。
霸道的吻幾乎讓她透不過氣來。
“三月,別怕,相信我好麼?”
外面的雷聲不知不覺漸漸小了,狂風颯颯,雨點打著窗欞發出嗒嗒的聲響。
她很害怕,但少年卻一遍一遍的在她耳邊溫柔輕哄,讓她相信他。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息,熟悉的人……一切都是那麼熟悉,為甚麼她還是那麼害怕?只能緊緊閉上眼睛,顫抖的唇瓣被吞噬,彷彿連她的呼吸也要奪走般。
“阿市……嗚……”她硬嚥的叫著他的名字。
“乖……三月,相信我……”
抱起像只飽受驚嚇的小白兔般的少女放到gān慡柔軟的大chuáng上,隨即□的身體壓了下來,溫柔的吻著輕哄著,讓她別害怕,一切都jiāo給他。
時而憐惜時而霸道的吻輕易的將她的理智瓦解,幾乎讓她崩潰哭出聲。
“三月……”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額角滑落,幽深的紫眸不復平日的溫和,充滿了侵略性,那是雄性天生的略掠奪本能。渴望的女孩在懷,苦苦壓抑的慾望在這個狂風bào雨的夜晚被釋放出來。
現在,誰也不能阻止他!
她很難受,她想反抗,想讓他停下來,但出口的呻吟聲令她忍不住臉紅。
*********
bào雨早已過去,雨後初晴的天空,在晨曦的光中湛藍明媚。
清晨,準時的生物鐘令她的意識漸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