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淡心無語半晌,gān巴巴的說道:“可是,你這樣做不怕她刺激過渡,一下子接受太多,從此對那種事情退避三舍?”
“那便是幸村jīng市的問題了。”千草七月幸災樂禍的扯著唇角,算是微笑。
於是,兩人淡定的喝茶聊天,窗外陽光正好,白雲悠然而過。
“啊啊啊啊——”
熟悉的驚恐的尖叫聲再次在千草宅上空響起,睽違了兩個月時間再次聽到,不禁令千草宅附近的鄰居以為,千草宅那個冷淡又有禮貌的qiáng勢姐姐又在給難得回孃家一趟的可憐妹妹做神秘的“特訓”了,就是不知道甚麼樣的特訓總讓女孩子發出那種慘烈到極點的尖叫聲。
“砰”的一聲,書房的門被大力推開,一道身影像旋風一樣颳了出來,直撲在七月身上,滿臉恐懼。
“七月,七月,會死人的啦,我絕對不要做這種事情,那麼大,怎麼塞得進去——”
看來是看得差不多了,該瞭解的應該也瞭解了,千草七月很滿意。而清水淡心,因為畢竟是嫁人了懷孕了,有了經驗,自然明白了這隻大膽直白的話語裡的意思,不禁微微紅了臉。看到小女生這麼驚恐,心裡有些憐惜。
“那可由不得你,除非你想讓你老公當和尚或是太監。”千草七月將身上的八爪章魚扯下來,撫撫衣服上的褶皺,睨向她,“明白了麼?寶寶就是這麼來的,如果你想讓幸村家有後,你自己生個可愛的寶寶,這種事就是必須的。”
x片真是個好東西,不用太多語言說明,只要看圖片聽一下“嗯嗯啊啊”的叫聲就得了。可是,也是因為太過真實,讓米有一絲經驗的小兔子害怕了。
三月很委屈,自從照顧過須川家的小健太后,她覺得自己很喜歡孩子,也覺得如果以後她與幸村jīng市有了孩子,即便孩子像幸村jīng市她也會很喜歡的。可是沒有人告訴過她,要生孩子前要做那種事情啊,妖jīng打架神馬的太可怕了。
這隻因為千草七月的彪悍作風,儼然得了x片yīn影。
知道七月說得有理,可是還是覺得那畫面太可怕了,她沒辦法想像自己要和阿市做那種事情——而且她不知道阿市的那個東西是不是像x片一樣醜陋又可怕啊!!!
想著,這隻慘白著臉,顫顫巍巍的看向已經“做人”成功的清水淡心,悲痛萬分的問:“淡心姐,你……當時痛麼?”
兩抹紅雲飛上清水淡心不怎麼健康的臉頰,清水淡心看了眼撇開臉當自己不存在的七月,有些難以啟齒,見小女生那麼認真的盯著自己,非要一個答案,只能含糊的說道:
“第一次的時候,確實很痛,而且暈過去了……”
話未完,某隻兔子神色蒼白空dòng,一臉世界末日的絕望表情。
待某隻兔子跌跌撞撞、失魂落魄的離開千草宅後,屋子裡的兩名女性相顧無言。
撫額,清水淡心這下子真的擔心了,“唔,三月這樣,沒事吧?”
千草七月心裡也有些擔心,但還是擺擺手故作無所謂道:“她都嫁人了,你不指望男人都是柳下惠吧?反正這種事她遲早會知道的,與其以後她因為不懂而將之當成甚麼怪事情到處嚷嚷害幸村jīng市丟臉,還不如現在就下猛藥教會她。反正一切有幸村jīng市擔著,我們也不需要那麼擔心。”
千草七月第一次覺得將三月嫁給幸村jīng市是一件多麼正確的事情,對促成這一切的千草彌彥也不那麼怨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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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三月對周遭視而不見,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只要是雄的、公的,這隻就露出一臉防備的表情,儘量不讓自己的視線直盯著人家身/下某個位置瞧——雖然總是忍耐不住的用一種詭異的眼光盯得行人頭皮發麻,一陣發冷,趕緊走開。
三月就這麼走著,直到遇到了一群熟人。
是早稻田大學的學生,與幸村紫葉有些jiāo情的朋友。
“阿喏,那不是三月麼?”日暮秋奈雙眼放光的看著穿著中性,更顯得小巧可愛的少女。
“啊啦,是三月?在哪裡?”
陽光少年速水暮人耳朵比狗還靈,眼睛像雷達一樣探尋到前方不遠處的小女生,滿臉的驚喜與急切,激動之下就這麼冒冒然的跑上去,張開雙臂。
“三月,好久不見了~”
一股男性的氣息撲鼻而來,而三月此刻最討厭的生物便是男人了,想也不想的一拳將撲過來的東西打飛到路邊的灌木從中,讓之半天爬不起來。
看到某位速水少年的下場,周遭的路人懵了,啞然無語。
日暮秋奈拍拍胸脯一臉慶幸的表情,“幸好,我沒有像某人那樣腦殘的撲上去。”見前方的小女生驚惶不定的看著被自己打飛到路邊歇著的速人暮人,日暮秋奈有些擔心的走上前去,親切的摸摸小女生的腦袋。“啊啦,三月,你怎麼了,是誰欺負你了?告訴秋奈姐姐,姐姐給你出氣去。”
三月紅著眼睛看她,然後抖著唇,猛的撲進少女懷裡哭了起來,哭得驚天動地,讓旁邊幾名陪同大學生好不尷尬,頂著路人好奇的目光,卻又不知怎麼止住小女生的淚。
不得已,他們只好先打電話給在附近的幸村紫葉來接人。
而速水暮人可哀怨了,看著不久馬上出現的幸村紫葉一臉關愛的將可愛的sd娃娃牽走,心裡受傷又難過:嗷嗷嗷……難道他是毒蛇猛shòu麼?為嘛小女生看到自己反應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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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洗了澡後,三月將被子披在身上裹成一團然後呆呆的跪坐在chuáng上,黑亮的大眼睛無神呆滯,臉蛋是不正常的cháo紅。
“叩叩——”
敲門聲響起後,幸村紫葉推門進來,手裡捧著一個盛牛奶的托盤。
“來,三月,喝些牛奶睡覺,好麼?”幸樁紫葉柔聲說道,彷彿生怕嚇到好不容易止住情緒的小女生。
三月乖乖喝了牛奶,乖巧的朝幸村姐姐道謝。經過一段時間,心裡已經沒有白天初接觸x片時那麼害怕了,只是對雄性生物留下一種莫名的yīn影,害怕排斥的程度可以與“妖怪”媲美了。
幸村紫葉收了杯子,正要叮囑某隻早些睡時,chuáng頭的手機響了。三月摸索著拿過,接聽,那邊少年和煦溫雅的聲音響起——
“三月,睡了麼……”
“啪——”的一聲,毫不留情的關斷手機,三月飛快掀被子睡下,嚷嚷著:“我睡了!”
幸村紫葉無語的看著團成一團的兔子,還有那無辜的被遠遠丟到chuáng頭櫃上的手機,心裡琢磨著某隻今天如此反常的原因,好呆會向弟弟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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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姐姐,三月在麼?”
“呃……”
“啊啦,姐姐,她是不是在你身邊拼命擺手示意你不要讓她接電話?或者又找藉口出去了?”
“……”
“看來,這回問題挺重的,姐姐你還是沒有問清楚麼?”
“她不肯說,我有甚麼辦法?不過,我倒是想問你,jīng市,你是不是做了甚麼對不起三月的事情了,才讓她這麼不待見你?告訴你,我們幸村家的男人可是不允許在外頭搞三拈七的,不然家法伺候!”
“嗨~嗨~我知道了。”幸村jīng市笑著應了聲。“姐姐,三月這些天仍是jīng神不好麼?”
“何止是不好,白天jīng神恍惚,晚上噩夢連連,我真怕她這樣下去會生病了。jīng市,你說她是不是被甚麼東西嚇著了,連我也不肯說,嘴巴閉得嚴嚴的。那天還大哭了一場,一直說‘好可怕’,差點沒jīng神崩潰,你都不知道她當時的模樣有多可憐,看來真是嚇得不清……”那邊壓低了聲音,balabalabala的同弟弟討論起某人異常的原因。
幸村jīng市蹙起好看的眉,jīng致美麗的面容上掠過幾許憂鬱深思。
沉思中的少年絕美得像一副畫,有一種驚心動魂的美感,導致原本熱鬧哄哄的大廳奇異的安靜下來,一個兩個用小心謹慎的眼神看著站在別墅電話機前散發著一種纖細脆弱風情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