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幸村少年難得的懶chuáng計劃自從結婚後極少有真正享受的時候。
突然身上一重,有種鬼壓chuáng的感覺。幸村jīng市拉下掩蓋住臉的被子,眼簾裡映入一張笑容可掬的臉蛋。可愛的少女笑得甜甜軟軟的,烏溜溜的黑瞳清澈無垢,長長的頭髮梳成雙髻環飾以粉紅色的髮帶纏繞,身上穿著與髮帶同色的牡丹花和服。
少女很可愛,打扮也很可愛。然而,讓人囧囧有神的是少女此刻豪邁無比跨坐在他腰間——隔著厚厚的被子,一副他不醒來不罷休的神情。
幸村jīng有些無語,幸好也是習慣了的。
看少女神清氣慡,並且不受酷冷的天氣影響,便知道這隻一定是一大早就起chuáng,然後跑到練功房裡運動了一番才回來的。真是jīng力充沛呢。幸村jīng市喜歡健康朝氣的女孩子,自然很樂見自家小妻子每天jīng神抖擻的模樣。
“阿市,該起chuáng了,我做好早飯了喲~”
見他清醒了,三月很自動的挪開屁股坐在chuáng沿邊,雙腳垂在chuáng下一晃一晃的。幸村jīng市掀開被子,一陣冷空氣襲來,不禁令他哆嗦了下。下一刻,少女散發著熱氣的身體窩進他懷裡。嗯,真是純天然的暖爐,大概是習武的人比普通人更能調整自己的體溫,整個寒冷的冬天裡都是暖呼呼的。所以娶到某隻兔子的好處之一大概也是嚴冷的冬日裡,被窩裡能多個暖chuáng的(想歪的請自動去面壁,這只是很cj的敘述),睡眠質量更好了。
幸村jīng市習慣性的摸摸少女的腦袋,然後在少女湊過臉來時,給了她一個早安吻——當然是親臉頰,很cj的。
廝磨了會兒,終於頂著冷瑟的空氣去盥洗室刷牙洗臉。
“昨晚……三月你又踢了我肚子三次。”
“砰——”
用溫水撲臉,幸村少年回首看見趴在盥洗室門口的少女以一種很不雅的姿勢跌倒了。
“那、那個,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要去醫院檢查……”結結巴巴的某人紅著臉既羞愧又擔心,自然明白自己沒有防備之下的力量有多恐怖,如果讓自家丈夫年紀輕輕就被她踢得內出血死掉,就要當寡婦了,七月會宰了她了。(你難道只注意到七月生氣否麼?)
毛巾掩蓋了少年的臉,正在擦臉的少年彷彿一點也不在意似的說:“啊……開始是有些疼,不過今早醒來後好多了。當然,希望三月你以後在睡前不要離得那麼遠,晚上真的很冷呢……”
“哦……”被愧疚淹沒的少女完全沒有議異的應下來。
將被水沾溼的紫發撩回耳後,美麗的少年勾起唇角,牽起少女的手走出臥室。
坐在餐桌前,幸村jīng市看到桌上一籃子紅通通的蘋果。這是平安夜裡無論是朋友或家人送來的蘋果,寓意平平安安。
看到少女端過來一鍋熬得香濃的肉骨粥出來,幸村少年的神色有些微妙,然後撫撫額,笑道:“三月,午飯還是我們一起做吧,你想吃甚麼?”
三月眼睛一亮,馬上報出自己想吃的東西。幸村jīng市含笑一一應下來。不應也不行,他的小妻子明顯是個只會做各式各樣粥類食品和炒飯類,其餘的東西,她顯然是沒有甚麼天分的。當然,三月是個很好學的孩子,只要覺得有必要學的東西,她都會認認真真的去努力學習和做好——例如如何做個好妻子,她一直在很認真的學習和努力做好,而成果嘛,還有待提高。
聖誕節的早上,打掃屋子,裝飾聖誕樹,做做家務,裡裡外外三月都很仔細的折騰了一番。
吃過中飯後,幸村家少年夫妻一起手牽著手像這個世界上無數平凡的情侶一樣出門逛街。
俊美無鑄的少年與嬌小可愛的少女的組合,向來是人群的焦點。每當這種時候,三月總是有些心煩氣躁。她朝盯著他們看的人群可愛的眥牙,嘟嘟嚷嚷著:“甚麼嘛,有甚麼好看的,長成這樣又不是我們願意的……”
“三月?”
女孩很認真的對牽著自己手的少年說:“不要緊,就算長得醜,但阿市一直很溫柔。”然後用烏溜溜的黑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再然後歪歪腦袋奇怪的看著少年臉上又露出那種很微妙的表情。
有甚麼不對麼?完全誤會了的少女依舊無法正視事實。
幸村jīng市笑容不變的拍拍少女的腦袋,像在安撫一隻小狗一樣:“啊啦,我沒在意。”別過臉,掩飾微微抽搐的嘴角。少年告訴自己,現在已經算好了,至少不會再讓自家小妻子當成“妖怪”對待,相比來說“醜”比起“妖怪”來算是有進步了。
對於某隻令人很囧很糾結的審美觀,不是一朝一夕能糾正的,幸村jīng市倒也不急,至少現在少女已經能正視自己的存在而沒有嚇跑了,不是麼?而且,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相處,慢慢糾正,也不急於一時。
聖誕的氣息沖淡了冬季的嚴寒,街道上滿是聖誕裝飾品,看起來很喜慶。人來人往,年輕的情侶、夫妻,還有帶著孩子的夫妻或者三五成群嘻嘻哈哈結伴而走的朋友,人人臉上皆是喜悅的笑容。
當然,即便已經嫁為□,你也不能指望孩子氣的某人一下子成熟起來。而某位幸村少年,本質上是個很溫柔的少年,更樂意寵溺自己的妻子。
於是,去遊樂園後(某隻bt的喜好),又去畫廊參加聖誕節的畫展(幸村家少年高雅的愛好),很快的天黑下來。
看看時間,幸村jīng市回首便見身旁的少女一手章魚燒一手棉花糖,吃得津津有味。真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微微一笑,掏出紙巾為少女擦試去頰邊沾到的醬,見少女微微紅了臉時,紫眸不禁流露出愉悅的神彩。
“三月,聖誕派對開始了,我們也一起去吧。”
三月點頭,吃完手中的章魚燒後,抬頭看他:“只有立海大的人麼?七月和淡心姐還有jú丸君不一起來麼?”
“嗯,青學也有聖誕派對,七月桑和jú丸君暫時走不開。清水小姐嘛……你希望跡部君一起過來麼?”清水淡心嫁給跡部家的大爺後,快成為妻控的大爺是不可能在聖誕節這天放任自家妻子來神奈川與他們一起過節的。
三月忙不迭的搖頭,她才不想在這麼喜慶的日子裡看到“妖怪”,太不祥了。只是,往年的聖誕節chūn節之類的節日她都是和七月淡心她們一起過的,突然之間改變,可想而知有多不習慣。
見少女面色有些失落,幸村jīng市憐惜的摸摸少女的腦袋,牽著她小小的溫暖的手,然後拉了拉脖頸上的圍巾以掩飾唇邊愉悅的笑容。自家妻子太依賴那兩名少女了,這不是甚麼好事。當然,值得慶幸的是,她們都各自有她們的男友及生活,而且東京與神奈川也有些距離的,不用擔心某人時不時的因為想念而回“孃家”。
拉著少年的手,三月嘟著嘴說:“淡心姐嫁給了妖怪(跡部景吾),我很擔心她會生小妖怪,為甚麼淡心姐要嫁給他呢?阿市,我們以後會不會也會生下小妖怪。”
幸村jīng市的qiáng大不只表現在網球上,還有在應付某隻bt上,不用翻譯也知道某人所想表達的意思,不禁令他有些囧然與赧然。當然,某女的這一番不必要的擔心也囧倒了剛剛聽到後半句的幾個還處於純情狀態中的少年們。
“甚麼妖怪啊?如果部長的孩子長得符合你的喜好,那才是悲劇!”切原赤也不客氣的說。
恰巧一起出現的少年們集合在宴會現場的門口,數了數,還真是全都到齊了。
“說甚麼妖怪,搞不好你自己才是從宇宙來破壞地球的妖怪,專門考驗我們正常人理智的。”紅髮小豬丸井文太嘟嘟嚷嚷著吐槽。
仁王雅治嗤嗤的笑著,紳士柳生託託眼鏡,嘴角疑似抽搐了下。真田弦一郎gān脆轉過身走進屋子裡,只有柳蓮二萬年不離本的捧著筆記本訪問某人與某人結婚以後的夫妻生活,當然,免不了的挖掘出一堆令人囧囧有神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