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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2022-06-29 作者:紳士東

如此一來,即使楚國無法利用劉備,來“干擾”青徐、隴右,至少關羽、張飛所率的齊軍,會因此而將鄭侯視為最大的敵人,甚至很可能立刻出兵為劉備報仇,進而給楚國機會!

“哈哈哈,華先生果然赤誠君子,不欺我。”劉備不見動怒,反而很感慨華歆沒有欺騙他的樣子。

華歆此時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其實也是警告劉備,不要想甩開楚國逃走的事情。

而此時在皇宮中,司馬懿也有些頭疼——他的最佳設想,是能將劉備擒下的。

只是司馬懿沒想過像他忽悠漢室宗親時說的那樣,要廢劉協、立劉備,否則豈不是給自己增大難度?

之所以想要控制住劉備,無非是為了牽制齊軍。

當然,這只是“最佳設想”,司馬懿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卻也不是如此淺薄的梭哈,提前也預料到劉備戰死、甚至走脫的可能。

“仲達,小皇帝居然這麼不禁氣,怕是已經救不回來了,劉備也還沒有找到,之後咱們怎麼辦?”張燕對鬱郁的司馬懿問道。

“主公放心……勞煩主公先是檢查一遍長安防務,務求每個重要之處,都是我們的人。”司馬懿吩咐道。

“好!”張燕答應的很快。

恩,雖然稱呼上張燕是主公,但怎麼看都是司馬懿在“吩咐”他!

吩咐走主公大人之後,司馬懿又看了看地圖,尤其是“左上角”的位置……

青州、徐州畢竟離得遠,不過隴右……且不說剛剛兵變的馬超怎麼想,如果劉備真的“失蹤”,還在隴右的關羽,肯定第一個坐不住。

而司馬懿的後手,就是幷州的高幹,還有接納了袁譚的河套匈奴,都已經與司馬懿暗盟,只要隴右一亂,匈奴人也會出兵涼州!

這是不擔心匈奴人違約的,因為……涼州一亂,河套的匈奴人即使沒有盟約,也會出手!

司馬懿只是確保他們的訊息更及時一些。

甚至司馬懿已經做好了,(請主公大人)派使者去楚國,邀請楚國一同出兵的隴右的準備——當然,楚國更在意的,肯定是已經在眼下,卻還沒騰出“嘴”去吃的西川。

至於關中、青徐,則是司馬懿送給曹魏的“禮物”……

不僅是為了將水攪渾,也是因為司馬懿和歷史上一樣,再次想要“押寶”門閥!

不同於其他名將良謀,司馬懿的押寶,已經不是押寶在某一國。

另一方面,司馬懿也已經看得很透徹,楚國……已經不是“連橫”、或者說是聯諸弱就能抗衡的。

“聯諸弱”或可自保一時,然而根本沒有“贏”的方式,唯一的破局是在楚國之前,就可能多去“吃掉”其他給養,在與楚國“面對面”時不輸太多。

大抵也就是歷史上劉備在剛剛拿下漢中、先秦齊國在秦國剛剛開始東進時的想法……

如果夷陵之戰的戰局改寫,蜀漢能夠進入江東,亦或是齊國能夠像秦國一樣,吞掉周圍幾個諸侯國,其實的確有得打。

當然,如果司馬懿之前就在魏國,或許會有不同的想法,畢竟……作為鄭侯的軍師,雖然主公大人很方便使用,但終究弱了一些,情報來源受限,對楚國的情報瞭解還不夠……

第五百九十五章司馬懿的籌碼

楚歷九年,魏延領兵,在法正的指揮下,兵出子午谷!

為了避免隴右偷襲——雖說劉備情況不明,關羽應該無心為戰,但馬超可不好說……故而趙雲依舊坐鎮漢中。

魏延則是興致勃勃,想要領兵出戰,不過趙雲特地與他約法三章,令他聽從法正指揮。

子午谷不是那麼容易透過的,哪怕一路平安,哪怕是精銳軍隊、輕裝簡行的要透過也要六七日……

歷史上曹真伐蜀的時候,異想天開的要走子午谷,結果一場暴雨之後,在谷中盤桓月餘,最終連蜀軍的邊兒都沒摸到,就自己先彈盡糧絕、只能匆匆退兵。

楚軍與漢軍在這裡都多有斥候,而且地形也不適合奔襲,並不是一兩日光景就能透過的,其實並沒有太多奇兵的效果。

並且現在未出正月,法正心裡也有些忐忑——若是來場倒春寒、大暴雪,這次就算是栽了!

即便已經小心應對,一旦趕上惡劣氣候,楚軍也只能做到“有序的撤回”。

不過冬天長安、漢中降水本就不多,最終在初四,楚軍與小股的漢軍交戰。

然而漢軍現在全無戰意,非但沒有太大阻礙,反而被法正收降了不少,之後繼續推進,初六的時候,發現前方已經有鄭軍的營寨!

雖然道路崎嶇,火炮還在運輸中,但有真氣彈弩之利,依舊令楚軍優勢盡顯。

得知楚軍進軍之後,司馬懿特地安排徐晃,領兵一萬,力求堵住子午口……

狹窄的地形,令楚軍的優勢受到了很大限制,尤其是崎嶇的地貌,使得攻堅利器的火炮運輸極慢。

使得楚軍雖然在交戰中屢屢佔優,卻難以將優勢轉變為足以一錘定音的勝勢!

當然,如果拖下去的話,法正有把握在半個月後,強行殺出子午口。

然而交戰僅僅兩日之後,鍾繇便作為使者,來到了楚軍陣前……

法正對鍾繇自然以禮相待,先將人請進了營中——法正本身是關中扶風人,鍾繇大他二十多歲,早年就在“朝中”做官,董卓脅帝西遷長安的時候,鍾繇也在朝中,自然法正是認得鍾繇的。

“鍾先生這次,是要做誰的使者?”法正雖不故意怠慢,但在營中,也不弄那麼多虛的,茶水都沒有備下,一見面便直言問道。

算起來鍾繇本身是朝官,不過卻又是曹操的“代言人”,同時這次又是在與鄭侯合作,究竟是誰的使者,還真的不好說!

“許久不見,孝直還是這般義烈,這般快言快語。”已經五十多的鐘繇,對不甚客氣的法正笑了笑。

法正未做聲,依舊盯著眼前的鐘繇。

說法正為人“義烈”,顯然不是真的說他重義輕生,而是說他處事並不圓滑——這點數法正自己心裡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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