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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6章

2022-06-29 作者:紳士東

另外在其他管制方面,也都更加嚴格,並且在徭役人力的分配上,並不遵循楚國的“最低基建比例”——楚國對人力征收後,要用於地方工程建設的比例有所要求的,不過在戰備區,肯定以輔助軍需為主、不會急於收效慢的建設。

還有就是巴東必定還不穩定,楚軍沒有馬上在這裡釐清田畝、徹查人口的意思,最多是給田地太少的百姓分些荒地。

雖說有區別對待,但並沒有引起甚麼反彈。

畢竟原本益州的糧稅是十稅一,但巴郡因為要保持軍隊數量,還要再收一個十稅一,還有各種名頭的苛捐雜稅,楚軍在賬面上,對糧稅的提高也並不多,而從實際徵收考慮,因為取消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稅,對普通百姓來說,其實根本就沒漲!

相當於沒漲稅,還承諾將來會暴降,即使將來的事兒,百姓不是那麼相信,但也肯定不會有太多不滿。

如果一定要說不爽,那也是知道楚國百姓真正的糧稅後,出於羨慕嫉妒恨的不爽……

並且其他大型地方工程,雖然肯定沒有餘力去搞,但“神農精華”卻也是在向巴東運過來的!

運神農精華,可比運糧食划算——畢竟神農精華可以令巴東的畝產提升,以巴蜀本就肥沃的土地,可以“換”到比神農精華多得多的糧食。

如此一來,基本就不需要運主糧進巴東,大大節省運力,雖然更多的軍隊養不起,但是保持兩個師的規模,卻綽綽有餘。

尤其是等來年神農精華生效之後,在民心上,楚軍也將徹底化巴東為主場!

不過江州為核心的防線,的確也抵擋了楚軍的進一步攻勢,兩萬楚軍要突破江州,靠強攻肯定不行,何況真的強攻,軍需物資也不充裕,要麼增兵、要麼……需要找天時、地利、人和的機會。

第四百七十九章出使

巴東發生的戰鬥,訊息傳回了金陵、傳回了城都,傳向了四方……

原本蟄伏下來的楚國,居然因為漢中之事,悍然出兵益州,而且從動員到出兵不到一個月,從出兵到開戰一個月,從開戰到宣佈建立巴東郡,也只用了三個月!

歲旦的時候,白圖在金陵回應了百姓的請願,半年之後,益州中就已經出現了一個楚國的郡……

而且這次分五縣而立郡,完全是楚國自行宣佈,在趙雲以經略安撫的特權,宣佈成立巴東郡之後,金陵也立刻回應“有效”。

往常哪怕是諸侯自己治下的郡,要重新劃分時,名義上也都是先上奏朝廷——雖然肯定在上奏的時候,地方官署就已經重新劃分,但正式宣佈是會在朝廷回覆之後。

不過這次金陵直接宣佈“楚巴東郡”有效,並且根本沒有派使者去長安的意思……

至於楚國出兵的原因,雖然楚國本身宣揚的理由很扯淡,但的確也點出了關鍵——漢中。

蜀侯意圖平定漢中,之後成就“滅楚”偉業的事情,肯定是胡扯,不過楚國出兵的背後理由且不說,直接原因顯然是張魯稱“漢寧侯”一事,被朝廷拒絕一事!

雖說楚軍現在只是佔據巴東,在後勤困難、道路崎嶇等等客觀因素下,益州府應該有信心將戰局控制在巴郡,但是卻沒人敢打包票。

萬一楚國傾舉國之力,譴十萬大軍西進呢?

對楚國來說,固然消耗巨大、甚至要透支民間,不過到時益州真的還有能力拖住楚國?

無論別人有沒有信心,反正劉璋是沒有!

得知巴東的軍情之後,劉璋從一開始得知楚軍調集時的無能狂怒,到最後巴東郡建立後的惶恐畏縮……

一面派使者去長安,一面派使者前往江州、前往金陵。

前往朝廷的是張松,而前往金陵的則是秦宓。

劉璋原本因為張松最近經常指責其失職,並且經常告誡他楚國對他的吹捧都是“石彈”,所以對其有所不滿,不過之前張松對戰局的屢屢言重,又令劉璋在戰局不利時,加倍的信任他!

原因無他,劉璋雖然也有剛愎自用的一面,但是卻霸氣不足、或者說是“慫氣”過溢,這點和袁紹相反。

歷史上袁紹兵敗後,第一件事情就是下令殺了預言他失敗的田豐,因為袁紹受不了田豐將來嘲諷他,如果換做是劉璋的話,肯定第一時間去找田豐抱大腿——你既然知道我會輸,應該也知道怎麼讓我贏吧?

基於這種心理,劉璋對張松委以重任……

只是這重任令張松十分不屑——劉璋命他去長安朝廷,說服皇帝和群臣,以大局為重,冊封張魯為漢寧侯。

這次之後,只怕朝中也人人知道,蜀侯究竟慫到甚麼地步。

一路上張松不知唸叨了多少次“我是晏子”、“我不生氣”……

秦宓是益州的治中從事,益州廣漢人,劉焉主政益州的時候,就數次徵召他,不過都被婉拒,同時也向劉焉推薦了其他人才,後來劉焉身故後,劉璋繼任的時候,秦宓接受徵召。

本身秦宓就以辯才為長,這次前往江州,一方面是通知嚴顏,不要有甚麼過激反應,另一方面也是要深入楚巴東郡,並且順江而下、前往金陵,安撫正在楚巴東郡的趙雲,並且赴金陵說和……

對於自己的安全,秦宓倒是並不擔心,作為“辯士”,膽子不大怎麼行?

作為除了食藥之外,被煮最多的東西……辯士必須得能在滾滾開水的熱氣下,還能夠思路清晰、字正腔圓的開口才行!

何況以楚國的口碑,十有八九也不會對“使者”做甚麼過分的事情。

只是這一行的目的,在秦宓覺得有些憋屈。

都已經被楚國打下了半個郡,居然要他千里迢迢的去議和?

秦宓因此也勸說劉璋:“主公,議和容易,而求饒卻很難!如果不能先令楚國感到忌憚,又用甚麼來求和呢?”

“我可以重開荊益商路。”劉璋義正言辭地說道。

秦宓:……

秦宓也沒有想到,自家主公居然能闇弱到這種程度——要臉嗎?我說你求饒呢!你都不反駁的嗎?你還真的很認真的在回答我?

秦宓感覺心很累,只想將這次出使,作為自己為益州府所作的最後一件事情,打定主意,回來之後,就辭官回家、安心著書!

而嚴顏在江州坐守到七月時,再次見到了益州府的使者,並且這次來的還是益州的治中從事秦宓,顯然是有重要的指令。

對此,嚴顏還真有些莫名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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