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你別胡鬧。”劉備無奈的搖頭道。
這次一路進彭城,白圖又享受了一次夾道歡迎。
上次徐州的老百姓,歡迎的是令曹操不得不撤退的呂布,而這次卻是實打實的歡迎白圖自己!
大漢的老百姓,還是很淳樸的,雖然他們根本沒念過書,但是聽說了白圖的壯舉之後,還是本能的崇拜。
尤其是書本的推廣,收益最大其實是寒門以及地方豪強——也就是中小地主,他們本身小有家資,但卻死死的被擋在“士族”之外。
哪怕科舉普及的宋代,能讀書的也是大戶人家,想要將教育普及到真正的平民中,遠不是推廣下書籍就能做到的。
而在城市、尤其是州城中居住的,很多都是有些身家的“寒門”,他們已經切實的明白,自己要得到好處,自然在這裡白圖很受歡迎!
在州牧治所,劉備又備下了酒席,先是對白圖很是恭維的敬著酒,讚揚著白圖的“三大神器”——造紙、印刷、蒙學,對社稷蒼生的貢獻。
白圖則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說起來我這次還是來和劉使君辭行的,朝廷封我做揚州牧,我準備擇期赴江東上任,而且義父也會與我同往……不過小沛的兵馬,大多都會留下,文遠他們一時也不會離開。”
小沛和彭城也不遠,劉備已經知道白圖拜呂布為義父的事情,聞言也並不奇怪。
“白先生,依我看這揚州不去也罷!備願表舉先生改遷徐州牧,今後呂將軍在小沛、備兄弟三人在下邳,與先生相互守望,共匡漢室!”劉備說道。
劉備又開始讓徐州,這次作為被讓的目標,白圖更加能夠感覺到他的誠意。
如果這是演的,那大概……和真的也沒甚麼分別了。
一旁的張飛見狀連忙說道:“大哥……您別啊,硬碟不會同意的。”
相比於讓呂布時候的激烈反對,劉備讓白圖時,張飛還算是給面子,雖然反對,但並沒有直接勃然動怒。
“劉使君在徐州,百姓交口稱道,反而嚴白虎和袁術的爪牙為禍揚州,我又怎麼能捨棄揚州,而貪戀徐州呢?”白圖連忙拒絕道。
劉備和孔融聞言,越發感覺白圖的身影高大,而一旁的張飛則是有些疑惑——怎麼總感覺硬碟這話說的有點虛偽,好像徐州是爛攤子似的?
不過轉瞬間,張飛就將這想法拋諸腦後……聽大哥的、有飯吃!
沒錯,在劉備等人心裡,揚州無論是發達程度還是從如今形勢上,都不如中原腹地的徐州,但在白圖心裡,擁有江淮之險的揚州,其實比徐州要強得多。
歷史上東吳沒能染指淮南,也依舊在江東有一番作為——亂世之中,偏安之地的江東,展現了其可發展的一面。
不過在東吳之前,北人過於低估江東,甚至直到隋唐五代,這種思維都依舊存在……
至於針對目前的形勢,白圖也並不擔心江東。
參考歷史便知道,小霸王渡江之後,完全是開啟了新手難度,切瓜剁菜、橫掃之勢!
現在大家所擔心的袁術,雖然是隱隱有天下第一諸侯的實力,但是白圖卻明白,袁術是能夠自己把自己玩崩的。
到時揚州便比這四戰之地、無險可守的徐州,要優越得太多。
白圖的一番說辭,卻令劉備在敬佩的同時,無法再開口相勸。
這次白圖來辭行,劉備並沒有宴請太多人,作為主家,劉備一方除了張飛之外,只有簡雍、糜竺陪席。
簡雍是白圖上次就來時,劉備便介紹過的麾下謀士,而糜竺則是糜氏的家主,上次白圖來彭城的時候,糜竺還是和其他士族坐在一起,現在已經和劉備一同出席這種比較私人的宴席……
看來糜氏果不其然的,已經押寶了劉備!
無論是有意為之、還是自然發展,劉備集團也開始突破“重臣”到“軍閥”的限制,開始發展自己的班底。
兩人的相同特點,是顏值都很高!
簡雍氣質灑脫,能言善語,能令席間氣氛不落,有時看似失禮的行為,卻也並不令人厭煩,反而能拉進幾分關係。
而糜竺則是自帶兩股氣——貴氣和正氣!
望之雍容華貴的同時,卻又能感覺到他的剛正不阿,姿儀風度便令人感覺乃是世之君子。
一番飲宴之後,賓主盡歡,當晚白圖便在州牧府休息,第二天要離開時,卻被預料之外的一人攔住……
第二十九章陳家的生意
白圖與劉備辭別之後,本想要先回小沛,擇機與呂布、陳宮,以及少部分心腹親衛,暗中渡江——具體行程白圖連劉備都沒告訴。
不過要出城時,卻被一老者攔住。
“白先生莫非是嫌棄陳府簡陋嗎?上次不是說好了,閒暇時要來小坐一二?”
沒錯,來者正是徐州的老狐狸陳圭!
“原來是陳老先生,圖俗務繁忙,倒是勞您老人家掛念了。”白圖客氣道。
同時心裡也嘀咕著,這老狐狸想做甚麼?之前不就是客氣一句,至於這時還專門來請我嗎?
“陳府已經備下酒席,白先生可賞臉?”陳圭明示的邀請道。
“這……”
“白先生所創之紙,果然是社稷神器,更重要的是,白先生還能如此虛懷若谷,並不敝帚,陳家也有幾間紙坊,不知可否像白先生討教一二?”陳圭說道。
信你個鬼——白圖本能的懷疑,這老傢伙不是為了紙的事情,只是個明面上的藉口。
不過陳圭都已經這麼說,白圖也好奇想去瞧瞧,總之陳圭不至於現在對自己不利。
歷史中也好、演義中也好,陳圭都是鐵桿的曹操粉,亦或者說……其眼光對得起自己的一把歲數,看出了曹操的前途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