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行不行。”
“關你屁事。”顧青裴的胳膊繞過原煬的脖子,使勁一提,用臂彎卡住了他的脖子。
這下子原煬也受不了了,只得鬆開握著滑鼠的手,被顧青裴提著脖子拉離了位置。
顧青裴一把推開他,想回去搶救自己的收藏,可惜已經被刪了好幾部。
他惡狠狠地瞪了原煬一眼,“你絕對有病。”
原煬從背後抱住他,手從他領口伸進了衣服裡,揉著他的胸肌,“我不想看這些片兒,那些男的太噁心了,還是你來實體教學吧,嗯?”
顧青裴把他的手從自己衣服裡拔出來,“你發情期怎麼這麼長,差不多行了,我還有工作要做,你別煩我。”
原煬悻悻地說:“週末還工作。”
顧青裴諷刺道:“誰都像你這樣的話,不用吃飯養家了。”他開啟膝上型電腦,他一些檔案拷到了桌上型電腦上,然後在電腦上改一份合同。
原煬搬了個凳子坐到他旁邊,默默地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顧青裴電話響了。
“喂,李經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顧青裴認真地聽著,表情越來越嚴肅,到最後他咬牙道:“他媽的,這幫人辦事……一定是對方把那個副院長搞定了。這個案子堅決不能上審委會,上了審委會十幾張嘴,指不定研究出甚麼結果來,而且至少要再拖個半年。主要就是這個分管副院長不肯簽字是不是?這個副院長叫甚麼名字。”對方一邊兒說,顧青裴一邊兒在百度搜尋裡輸入一個名字。他開啟那人的簡歷,掃了兩眼,“他以前在xx市當過黨支部書記,我認識xx市的組織部長,我去找找關係。這件事別聲張,讓趙廳長給拖著,絕對不能上審委會,能拖一天是一天。”
顧青裴掛了電話,臉色不太好,他低頭翻找著電話本,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原煬就看著顧青裴神情一變,不但表情,就連口氣都是容光煥發的,“哎,吳哥,是我啊,還記得老弟嗎?”
“哎呀,那兩瓶酒你現在還記得呢,這樣,我又讓我一個朋友從法國帶了一箱回來,這兩天我讓人給你寄去半箱。客氣甚麼,我去xx的時候吳哥對我這麼照顧,應該的應該的。”
顧青裴跟對方客套了幾分鐘,把話引到了正題上。倆人就那個副院長的事談了半天,原煬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頭在說甚麼,但是從顧青裴的臉色也能看得出來,情況不是很樂觀。
顧青裴掛了電話之後,有些疲倦地靠在椅子裡,沉默地看著電腦螢幕上的簡歷,思索著甚麼。
原煬問道:“怎麼了?安徽那個案子這個人不肯簽字?”
“對,主管案子的大法官已經同意了,這個副院長不知道是怕擔責任,還是被對方買通了,不肯簽字。案子明明是對我們有利的,要是他不簽字,只能上審判委員會,對方畢竟是當地人,法院也會有地方保護的考慮,結果到時候就不好說了。”顧青裴喃喃說道,最後他看了原煬一眼,嘲弄道:“我跟你這個大少爺說這個幹嘛,你關心嗎?”他揉了揉眉心,一臉疲憊。
原煬看著顧青裴發愁的樣子,心裡不太是滋味兒,連顧青裴諷刺他都沒反駁。
顧青裴翻找著電話本,一會兒又打了個電話,想找關係跟這個副院長接上。這件事如果不解決,不但風險太大,還會拖延他們太長時間,那會影響公司恢復上市的整體程序。
他接連打了兩個電話,訊息都不太樂觀。他想了想,決定給原立江打電話。如果用心去找,也未必找不到關係,但是肯定不會比原立江更快。
原煬一直盯著電腦螢幕,在看那人的簡歷。
顧青裴掛上電話後,原煬問:“我爸怎麼說。”
“他問問看,總有辦法。”
“總有辦法你就別操心了。”
“說得輕鬆啊原大公子。”顧青裴搖了搖頭,“你這幅無憂無慮的樣子真討人厭。”
原煬有些惱火,這種被顧青裴看扁了的感覺真是糟透了。恐怕在顧青裴眼裡,他就是個不成器的太子黨。他一向對做生意或者當官甚麼的沒有興趣,也不在乎別人嫌棄他不成材,成材這個東西怎麼界定,他才懶得管別人怎麼想。可是被顧青裴瞧不起的感覺讓他惱怒不已。
而且,顧青裴那副疲倦的樣子看著真刺眼。
他把電腦螢幕轉了過來,快速把簡歷看了一遍,道:“這個人我能找到關係。”
顧青裴挑了挑眉,“你?”
“我能。”他指著簡歷上這個人98年到03年的工作經歷,“xx市法制辦行政複議廳廳長,我有個哥們的叔叔曾經在xx市當過司法系統的一把手,時間基本吻合。”
顧青裴坐直了身子,眼睛一亮,“真的嗎?”
原煬伸出手,“把你手機給我,我打個電話。”
顧青裴狐疑道:“你幹嘛不拿自己的打。”
原煬咬牙道:“沒話費,還用我說第三遍。”
顧青裴又點兒想笑,但是忍住了,“工作需要,我給你充話費吧。”說完開啟電腦,直接給原煬充了一千的花費。
原煬冷哼一聲,拿起自己的手機往客廳走去。
他走了兩步,又轉過頭來,“如果我真的辦成了,你怎麼感謝我。”
顧青裴翹著二郎腿,用手支著下巴,斜眼看著他,“你辦成了也別想我跟你睡覺。”
原煬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到時候可不是你說了算。”
31、...
顧青裴有些意外,因為原煬對這件事好像真的挺上心,光是電話就打了四十多分鐘。
能多一份希望總是好的,再說如果原煬真的能成點兒器,說不定原立江能早掉把這兔崽子領走。
顧青裴還有別的事要處理,剛才接了個電話,趙媛約他出去。等原煬打完電話回來,顧青裴已經換了身帥氣大方的米色休閒服,打算要出門了。
“你去哪裡?”原煬問。
“見個人。”
原煬皺眉道:“我的衣服都不能穿了,我怎麼出去?”
“不用你送。”顧青裴道:“你在這兒待著吧,回來的時候我會帶衣服給你。”
原煬攔住他,“你要去見誰?”顧青裴非常注重商務禮儀,只要是見跟工作有關係的人,必然西裝革履,他認識顧青裴到現在,一共也沒見他穿過幾次休閒服,而且顧青裴連頭髮都沒用髮膠固定,只是隨意地披散著,整個人看上去年輕了好幾歲,就像要去……要去約會似的。
而且還不讓他去……
原煬有點惱火,“我要去。”
“你去做甚麼?是我的私事。”顧青裴噴了點香水,對著鏡子照了照。
他並不是特意想要在趙媛面前產生吸引力,只不過在自己的前任面前表現得春風得意,是每個人都避免不了的心態。
可這些看在原煬眼裡,顯然就是去私會情人的。
原煬粗聲道:“你是不是想去約會。”
顧青裴嗤笑一聲,並不覺得自己有義務回答,他整了整衣服,轉身就要往外走。
原煬擋在他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要去,否則你別想出門。”他就去看看顧青裴要跟誰私會。
顧青裴微微皺眉,“你能不能稍微成熟一點?”
原煬哼了一聲,“少激我,我就要去。再說,你今天應該回來吃晚飯的,我東西都買好了。”
顧青裴道:“回不回來要看情況。”
“所以我一定要去,你想把我一個人撇家裡?想得美。”
顧青裴無奈道:“你愛去就去,但是別搗亂。”他抓起車鑰匙。
“等一下,我的衣服怎麼辦?”
顧青裴看了一眼他的襯衫短褲,微微一笑,“道路上買吧。”
現在正是大冬天,雖然屋子裡很暖和,但是從房間下到停車場這段路,可是四處漏風的。
顧青裴的褲子原煬穿著短,大衣倒是勉強可以披上,他就穿著襯衫和及膝的短褲,披著顧青裴的大衣跟著他下樓了。
雖然路程不長,但是原煬依然凍得直哆嗦。
電梯裡遇到一對出來遛狗的情侶,一直拿驚異地眼神看著大冬天穿短褲出門的原煬。
顧青裴含笑不語。
車裡的暖氣花了四五分鐘才把溫度提上來,原煬凍得煞白的臉色這才有了一絲緩和。
原煬把車開到了一個商場的停車場,讓顧青裴下去給他買衣服。
顧青裴剛開啟車門,原煬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幹嘛?”
原煬眯著眼睛看著他,“你是不是想跑?”
心事被拆穿,顧青裴也絲毫不慌亂,鎮定地說:“你以為我像你那麼幼稚?”
原煬冷哼一聲,“你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那你說怎麼辦?我在這兒等著,你自己去買?”顧青裴嘲弄地看了看他的短褲。
雖然不至於衣不遮體,但是大冬天穿著短褲出門多半會被人當做神經病,然後施以注目禮,只要不是汽車快爆炸了,原煬真的不想下車被人圍觀。
原煬想了想,一時還真想不出來甚麼好方法。他上下打量了顧青裴一番,直接把手伸進他大衣兜裡,搶走了他的手機。
顧青裴要阻止已經來不及,只能眼睜睜看著原煬開啟他的手機,翻開著甚麼。
有一條最新的簡訊,是一個咖啡廳的地址,寄件人又是那個“媛媛”。
原煬撇了撇嘴,他媽的,今天非得看看這個“媛媛”是甚麼鳥人。
顧青裴冷著臉,“可以給我了吧。”
“手機等你回來再給你。”原煬直接揣進了自己兜裡。
“你不能隨便看我手機。”
原煬哼了一聲,“唧唧歪歪的,裡面有隱私啊,讓你加密好了。”
顧青裴還真就接過手機,設了個密碼。原煬更加來氣,心想手機裡肯定有很多不能見人的東西。
他設完密碼,把手機扔給了原煬,“老實待著吧。”
“等一下!”原煬還是不放心,把他拽了回來,順便把車門也關上了。
顧青裴皺眉道:“你還要幹甚麼。”
原煬露出一個惡劣地笑容,“我也需要加個密碼。”
“甚麼。”
原煬突然撲了上去,一手按著顧青裴的胸膛,一手去扒他的褲子。
這個時候剛過了中午,停車場很暗,人很少,他們又停在角落,如果不走過來,不太容易發現這輛suv正劇烈地晃動。
顧青裴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你他媽要幹甚麼!”
他拼命想要阻止原煬,但是比蠻力三個他也未必是原煬的對手,休閒褲沒有皮帶,一扯就掉,他很快就被迫露出了內褲。
原煬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一隻水筆來,用兩排整齊的牙齒咬著,手下一刻不停地把顧青裴的內褲也拽了下來。
顧青裴的小兄弟羞怯地露了出來。
原煬的兩隻手都在忙著,一邊按著顧青裴的胳膊,一邊按著顧青裴的腿,把顧青裴下身扒光了之後,他低下頭,用水筆在顧青裴的小兄弟上亂畫。
顧青裴臉色漲得通紅。那細細的筆尖戳划著他的嫩肉,弄得他渾身戰慄不已,而且,從他這個角度看下去,只能看到原煬的腦袋在他兩腿間亂晃,看上去簡直就像是在……
顧青裴的思維不受控制地往不該發展的地方狂奔而去,那天晚上發生的種種,又在腦海中浮現。
混蛋!
原煬畫完之後,吐掉了筆,抬起頭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然後扭頭衝顧青裴得意地一笑,“顧總,我想今天一天你都沒機會脫褲子吧?”原煬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只能放心讓我看。”
顧青裴由於剛才的掙扎,有些氣喘,臉色粉撲撲的,再配上那凌亂不整的衣服和被氣得微微泛紅的眼眶,真讓人想對他做點甚麼。
顧青裴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速整好衣服,掩飾自己的狼狽。
原煬實在是太喜歡顧青裴慌亂的樣子。任何和在公司裡的大總裁不一樣的顧青裴,都值得他好好看著,然後記在腦海裡。
他真想現在就把顧青裴按在座位上,狠狠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