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自己的身體為代價,他還是想躲遠點。
可惜現在他躲不掉了,原煬這個小無賴是真他孃的難對付。
必須想點別的法子,硬碰硬顯然不行……
原煬一點兒都不臉紅,“我就這樣兒,怎麼的,後悔招惹我了?”原煬咧嘴一笑,“我也不是沒警告過你,誰讓你不聽呢。我告訴你,現在後悔,晚了。”
看著顧青裴鐵青的臉色,原煬興奮得跟大尾巴狼一樣。他為自己終於找到制服顧青裴的辦法而得意不已。
顧青裴看著原煬眼裡閃爍的光芒,越發覺得這玩意兒像某種動物。他暗暗握住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原煬忍不住湊上去,用舌頭舔他的鼻子、嘴唇、下巴,一邊舔一邊問:“想做嗎?我們做吧。”
做你媽逼!顧青裴在心裡狂罵。
他沉住氣,低聲道:“這件事我考慮考慮,你先放開我。”下邊兒實在脹得難受,他怕原煬再蹭下去,自己也把持不住了。
那晚的記憶已經在夢裡騷擾過他好幾次。以至於僅僅是看著原煬赤裸的上身,已經讓他渾身發熱。他意識到這樣很危險,就更加不能允許原煬繼續挑逗他。
他和原煬不該演變成這樣的關係,他本來就不喜歡帶孩子,都是被原立江逼得,要是再跟原煬這樣幼稚又霸道的兔崽子好了,就純粹是給自己找麻煩。
他又不傻。
原煬想了想,終於放開了他,但緊接著就補充了一句,“以後中午我要跟你一起睡。”
顧青裴忍著抽他的衝動,寒著臉道:“再說。”他推開原煬,往浴室走去。
原煬看著顧青裴的背影,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顧青裴上廁所的時候,原煬去他衣帽間轉了一圈,找出了一條五分短褲和一件運動衫套上了,這兩件衣服勉強合身,不至於讓他裸奔。
穿上衣服後,他看著地上昨天被顧青裴吐過的被子和衣服,皺了皺眉頭。
他把那些東西都抱了起來,扔進了樓道里的大垃圾桶裡。然後開始用拖把拖地板,把整個臥室都擦了一遍,然後開窗透氣。
顧青裴回臥室就看到原煬拖地的樣子,他挺意外地挑了挑眉。
原煬看了他一眼,指著地板,“你昨天吐在這兒了,臭的要命,要不是地板撬不起來,真該給扔了。”
“我家臭不臭你操甚麼心。”
“哼,好心沒好報。”原煬雖然這麼抱怨,手下的活兒卻沒停,一會兒就把地板清理乾淨了。
顧青裴看了看他,“你還能做家務?”
“有手有腳的有甚麼不能做,這點兒活又不累。”
顧青裴道:“幹完了你就走吧。”
原煬撇了撇嘴,“我不走,這個週末我打算呆在這兒了。”
顧青裴咬了咬牙,“你說甚麼?”
“我身上沒錢了,雙休日你讓我上哪兒吃飯去?想餓死我啊。”原煬說得理所當然。
顧青裴從錢包裡抽出兩張毛爺爺,“拿去,走吧。”
原煬朝他豎起中指,“你他媽打發要飯的呢,反正我就不走,有本事你叫警察。”
顧青裴真的被這種不要臉的臭流氓弄得灰心了。
原煬摸了他的臉蛋一把,調戲道:“顧總,我給你做飯嘛,我做飯還是不錯的。”
顧青裴冷笑,“往裡加煤灰?”
“不。”原煬湊近了,突然照著他耳朵快速地咬了一口,並輕聲道:“往裡加米青.液。”
顧青裴瞪了他一眼,從床頭找出本書去客廳了。
原煬收拾完之後,到客廳一看,顧青裴正躺在沙發上看書。兩條長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真絲睡衣下的腿部線條特別明顯,膝蓋處微微曲起,小腿矯健細長,看著就很誘人。
原煬看別的男人,身材再好的也只會生出攀比的心理,唯獨看著顧青裴,老覺得這個男人透著一股媚惑,隨時隨地在引誘他。
顧青裴金邊眼鏡下的那雙眼睛,好像時時刻刻都在算計,臉上總是掛著各種刻意偽裝出來的表情,或親切、或紳士、或狡猾、或世故、或尖刻,但原煬知道,那都不是他。只有被慾望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顧青裴,才是真正的顧青裴。
他希望那個樣子的顧青裴,只有他看過。
原煬走過去坐到了他沙發旁邊的地板上,緊緊挨著他,好奇地把臉湊過去,“你看甚麼書。”
顧青裴眼睛一直盯著書:“科普。”
原煬把腦袋歪在顧青裴的肩膀上,“嗯,大爆炸……好看嗎。”
“好看。”顧青裴翻了一頁,有些不耐煩地拱了拱肩膀,想把那顆沉甸甸的腦袋甩掉。
原煬卻乾脆把腦袋枕在了他身上,小聲說:“你長鬍子了。”
顧青裴下意識地摸了摸剛冒出來的青胡茬。
原煬又道:“冰箱裡沒東西了,咱們去超市吧。你晚上想吃甚麼?我告訴你,我不輕易給人下廚的。”
“你自己去吧,我錢包在茶几上。”
“不行,你跟我去。”
“你煩不煩啊。”顧青裴想翻身背過去,卻想起來自己在沙發上,沒地方翻身。
原煬皺了皺眉,“你嫌我煩?”有些不高興,“我煩的就是你。”他一把把顧青裴從沙發上拽了起來,“走,跟我去超市。”
顧青裴此時真有弄死原煬的心。
倆人開車去了最近的大超市,原煬推著購物車,把看著順眼的東西都往車裡扔。
顧青裴實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餵豬呢?兩個人能吃多少。”
“多買點兒省的再來啊。”
“敢情不是你花錢,一點兒都不心疼。”
“顧總還差這點兒錢?”
“我不喜歡浪費。”顧青裴把一些明顯吃不了會壞的東西都放了回去。
原煬笑了笑,捏著他的臉說:“挺會過日子啊。”那聲音透著濃濃地曖昧,惹得旁邊一對小情侶拼命看他們。
顧青裴臉皮也厚,反正不認識對方,乾脆無視那些異樣的眼神,手腳麻利地把多餘的東西往回塞。
這時候,原煬的電話響了。他拿起電話一看,是彭放。
他道:“你推著,我接下電話。”說完拿著電話走到離顧青裴遠一點的地方才接,但是眼睛一直把顧青裴放在自己的視線裡。經過賓館那件事,他老覺得顧青裴對丟下他自己跑,必須看緊了。
“喂,彭放啊。”
“還‘喂,彭放啊’,原大公子還記得我啊,沒把我拉黑名單啊。”
“嘿,你來甚麼勁兒,大姨媽來了?”
“大你個頭。自從杭州回來之後,你再也沒聯絡過我,怎麼了,不好意思啊還是嫌丟人啊。”
“我嫌甚麼丟人。”原煬想起那天的情景,多少有些心虛。雖然他在顧青裴面前挺無賴的,可是被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知道自己上了個男的,怎麼說也有點兒彆扭。
“不嫌丟人你躲著我幹甚麼。”
“我怎麼躲著你了,我忙工作。”
“我呸!”彭放誇張地“呸”了一聲。
原煬臉上有點兒掛不住,“你到底要幹甚麼,有屁快放。”
“我就是想問問,你跟你家顧總處得怎麼樣兒了?經過那麼一個激情四射的夜晚,做了幾次來著?五次?六次?哎呀,總之做得人都屁股開花了。於是我就好奇呀,你們倆再碰面是甚麼情景?工作中有沒有摩擦出愛的火花甚麼的。”
“瞎扯淡,能有甚麼火花,還是那樣。”
“哪樣?”
原煬惱羞成怒,“我說你屬老孃們兒的是不是,怎麼這麼磨嘰。”
“究竟是哪樣?我告訴你啊原煬,你朋友可不多,你這驢脾氣也就我不嫌棄你,你要是跟我說假話,我瞧不起你。”
“彭放你個龜孫子……”
“說不說?”
原煬猶豫了一下。看著遠處正彎腰往貨架裡放東西的顧青裴,下蹲的姿勢讓他的上衣扯了起來,露出緊瘦的腰和平坦地小腹。
他還記得握著顧青裴的細腰衝撞的時候,是怎樣銷魂的滋味兒。
原煬粗聲粗氣道:“跟他做那個挺爽的,我打算跟他處處。”
彭放沉默了半晌,咬牙道:“兄弟,我對你真是刮目相看。”
原煬狠狠道:“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緊清空。有甚麼可大驚小怪的,許你今天泡這個明天泡那個,我不能找個人玩玩兒?”
“我找的都他媽是女的。”
“你是沒試過他的滋味兒,只要過癮就行了,男的女的怎麼了。”
彭放沉默了一下,“真那麼好?”
原煬愣了愣,厲聲道:“不準惦記,我他媽抽你啊。”
彭放又“呸”了一聲,“給我都不要,你真沒救了。”
“不許跟別人亂說啊。”
“我知道。”彭放悻悻道:“懶得管你了,玩玩兒就行了,可別讓你爸知道。”
“放心吧,我有病啊讓他知道。掛了啊。”說完也不給彭放說話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急忙朝顧青裴走去。
因為顧青裴已經推著貨架要離開他的視線,明顯沒打算等他。
原煬走過去抓住手推車,“我來吧。”
顧青裴瞥了他一眼,“買的差不多了。”
“回去了。”
原煬哼笑道:“讓你嚐嚐我的手藝,說不定你今天就主動獻身了。”
顧青裴搖了搖頭,回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30、...
倆人買完東西回到家,才剛過了中午12點。他們起來的晚,吃完早餐,基本就省了午飯。
這麼漫長的一個雙休日,顧青裴想到要和原煬大眼瞪小眼,還要時時防止他的性騷擾,心裡就直髮愁。
原煬就直勾勾地盯著他,不限煩似的,他走到哪兒,原煬一會兒就跟過來。
顧青裴嘆道:“你就沒別的事兒可幹了?”
“我幹甚麼?”原煬環視了一下四周,“我不喜歡看電視,要不你電腦借我吧。”
“我電腦別人不能碰。”顧青裴補充道:“手提和臺式都不行。”
原煬哼了一聲,“是不是有黃片兒啊。”
“是。”顧青裴乾脆利落地回答,“少兒不宜。”
“我要看。”
“你看個屁。”顧青裴把電視遙控器扔給他,“你看動畫片兒去。”
原煬怒道:“你再擠兌我我揍你了,我要看你電腦裡的黃片兒,男的和男的的。”
顧青裴揮揮手,“不適合你看。”
“我就要看。你不嫌我技術差嗎,我跟著學學。”
顧青裴忍著扇他的衝動,長嘆了一口氣,開啟自己桌上型電腦,調出一部歐美肌肉胸毛熊片兒,直接拉到中間最激烈的地方,“看吧。”
原煬看了一眼就直翻白眼,“操,太噁心了。”
顧青裴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看啊,不是要學嗎。”
“你就沒有點兒正常的。”
“我就喜歡這些不正常的。”
“走開。”原煬推開他,奪過滑鼠,忍著反胃把那部片兒關了,在資料夾裡搜尋起來,找了一部亞洲的點開了。
裡面是個日本青年,長得很清秀,可是原煬還是有些看不下去。為甚麼他看別的男人這麼叫就覺得渾身彆扭,看顧青裴這樣就有反應呢?
顧青裴坐在椅子裡,盯著螢幕看得津津有味。
原煬看了他一眼,怒道:“你看得挺來勁兒啊。”
“是啊,這個是我最喜歡的一個演員。”顧青裴眯著眼睛笑道:“這才是我喜歡的型別。”
原煬扭頭把影片關了,然後把這個檔案粉碎性刪除。
顧青裴想搶救沒來得及,撲上去的時候發現原煬還要刪其他冠這個演員名字的gv,他一把抓住原煬的胳膊,“你他媽有病啊,這些都是我的收藏。”
原煬用一隻手抓住顧青裴的手,另一隻手繼續操作,“品位太差,這小子長得歪鼻子斜眼的,髮際線還這麼高,你找個好看點兒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