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阿龍過來。”嬴宗麟放開古駿,聲音有點啞。
“給我弄點吃的,餓癟了。”古駿也不客氣。
嬴宗麟讓管家吩咐傭人弄吃的,他這一天也沒怎麼吃。兩人都很餓,也不要吃得多豪華,管家拿來了牛奶、麵包和一些水果先給兩人墊肚子。兩人誰也不說話,捧著盤子láng吞虎咽。過了會兒,管家又給兩人送了小羊排,等到管家把空盤子拿走,嬴宗麟和古駿吐了口氣,吃飽了。
嬴宗麟給自己和古駿倒了紅酒,舉起酒杯。古駿與他輕輕碰杯,喝了一口。嬴宗麟說了要等陶顯龍到了之後再說,古駿也就耐著好奇,只是問:“這幾天你都在這兒?”
“在家。”扯扯嘴角,嬴宗麟說:“我爸媽還當我是小孩子,一直在家煩我,我還以為我爸破產了。”
古駿也扯了扯嘴角:“同樣。”
兄弟兩人舉杯,相碰。相比來說,三人間的兄弟情比他們與父母間的感情深厚多了。從小陪伴在身邊的是兄弟,不是父母。
喝下一口,還沒來得及嚥下,外面傳來了車聲,古駿放下酒杯:“該是阿龍到了。”
“出去接他。”嬴宗麟放下酒杯站起來。
兩人一起出去,還沒走到大門口,就見陶顯龍沉著臉,氣哄哄地快步走了過來,看到兩人,他停了一下,接著腳步加快,大吼:“他媽的你們都給我滾出去!”順手抓過一位別墅內的傭人,陶顯龍狠狠地往外一推:“滾!都他媽的給我滾!要我看到誰進來,我讓他永遠別想在紐約混!滾!滾!統統滾!”連腳都用上了。
古駿蹙眉,卻一句不說,嬴宗麟在片刻的不解後也保持了沉默。三人彼此間太瞭解了,陶顯龍會發這麼大的脾氣肯定是有原因。至於陶顯龍讓嬴宗麟別墅內的人“滾出去”會不會太不給主人面子,在三人這裡是完全不存在這種問題的。
陶顯龍怒吼地讓別墅裡的所有人滾出去,包括管家。
“滾!你們這群婊子養的統統給我滾!”
陶顯龍好似瘋了般把別墅裡的人全部趕了出去,然後甩上別墅的大門,反鎖!但是這樣卻沒有令他解氣,他一腳狠狠踹在門上,拿起門邊的雨傘瓶砸在牆上。古駿和嬴宗麟後退兩步,都沒有阻止的意思,就那麼平靜地看著陶顯龍把他手邊能砸的都砸了。
砸完了,陶顯龍大口大口喘著氣,用力搓了下頭皮,他一步步走到兩位兄弟跟前,眼睛因為過度的憤怒而通紅。
“阿麟,到你房間裡說。”這句話,陶顯龍說得咬牙切齒。
嬴宗麟轉身往樓梯走,古駿這才低聲問:“到底怎麼了?”
“到房間裡說。”陶顯龍如噴火的bào龍,兩個拳頭死死地捏著。
到了嬴宗麟的房間,陶顯龍把門反鎖,可是胸膛還是起伏地異常劇烈,看得出他仍然是一肚子的火沒發洩出來。
隨手拿起嬴宗麟房間的花瓶,陶顯龍衝到窗邊開啟,對正聚在別墅大門口因為被莫名其妙趕出來而無措的別墅傭人和管家們:“給我滾遠點!”伴隨著一句句憤怒的咆哮粗口,陶顯龍手裡的花瓶砸了出去。那些人不敢再聚集在門口了,紛紛躲得遠遠的,生怕這位少爺把他們砸死。
關了窗戶,拉上窗簾,陶顯龍走到沙發旁坐下,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腦袋,抬頭看向他的兩位兄弟,要哭不哭,卻是惡狠狠地說:“我們被人耍了,我們被人當白痴一樣耍了!
我一直以為乖寶寶是因為生氣我們把友情變成了愛情所以才不理我們了,所以才會哭!
根本就不是!
有人跟他說我們已經有要結婚的妻子人選了,還說我們三家只接受我們的老婆是女人,絕對不能是男人,讓他不要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
嬴宗麟一把抓過陶顯龍:“是誰跟他說的!誰跟他說的!”
古駿氣得手都發抖了,他猜測的也和陶顯龍一樣,哪知事實根本就不是!這根本就是有人揹著他們破壞他們和舒凡真之間的關係!就像陶顯龍說的那樣,他們被人當白痴一樣耍了。
陶顯龍聲音沙啞地說:“我不知道,乖寶寶不肯說。我來的路上涵涵和恩恩給我打電話,問我為什麼要欺負乖寶寶。我才知道有人揹著我們對乖寶寶做了什麼。涵涵和恩恩說乖寶寶回去之後一直在哭。”陶顯龍的眼角也溼了,一想到因為他們的疏忽讓那人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他就恨死自己了。
嬴宗麟鬆開了陶顯龍的衣服,全身繃得緊緊的,好似下一刻就會爆發出什麼。古駿手不穩地找出涵涵的手機號碼,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