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哥……”涵涵還是想知道到底是誰說的。
“涵涵,走吧。”
涵涵下chuáng,握住玉哥伸過來的手,恩恩抿著嘴也下chuáng,握住玉哥的另一隻手,和玉哥一起離開。
“洛洛,不要亂想,去泡個澡,你的臉色很差,早點睡。”
“……嗯。”
蕭玉琢帶涵涵和恩恩走了,門關上,舒凡真全身的力氣也彷彿被抽乾了。他一頭栽倒在chuáng上,握緊了哪枚似乎仍帶著嬴宗麟氣息的古玉。如果,那三個人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他一定會告訴他們,他喜歡他們,喜歡。
從舒凡真的房間出來,蕭玉琢就對涵涵和恩恩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說:“涵涵、恩恩,你們兩個現在回各自的房間,玉哥去找你們大哥。你們放心,你們大哥不會讓洛洛受委屈的。”
“玉哥,如果是陶哥哥他們說的,我不要再見陶哥哥他們了。”涵涵的眼眶已經紅了。
“我也是。”恩恩重重點頭。
蕭玉琢安撫說:“肯定不會是他們說的。現在我們就是要弄清楚是誰跟洛洛說的。好了,你們回房間,玉哥去找你們大哥。”
“嗯。”
涵涵和恩恩手牽手離開,蕭玉琢去找舒文華和乾文啟。
舒家莊園有整整一層都是舒文華和乾文啟的私人地盤,這也是舒天驁尊重兩位長子的隱私,也是舒文華和乾文啟成年的標誌。踩在厚厚的柔軟手工地毯上,蕭玉琢的腳步很快。走進這一層樓的客廳,蕭玉琢就看到了舒文華、乾文啟以及李耳音。
舒文華和乾文啟同時向蕭玉琢伸手,舒文華問:“攸攸,你去哪了?我和文啟一轉身就找不到你了。”
蕭玉琢走近,握住兩人的手,在兩人的中間坐下,說:“我看到涵涵和恩恩偷偷摸摸的,跟過去發現他們是要去找洛洛,我就一起去了。”
舒文華和乾文啟的氣息瞬間yīn沉了許多,李耳音問:“洛洛還在哭嗎?”
蕭玉琢點點頭,表情陡然嚴肅道:“洛洛這麼傷心不僅僅是我們猜測的那樣,而是有人跟他說了些不好聽的話。”
“說了什麼?”在場的三位純男性的氣息立刻變得極為危險。
蕭玉琢把舒凡真之前說的那些話轉述了一遍,然後說:“洛洛不肯說是誰跟他說的這些。但肯定是在拉斯維加斯跟他說的。”
“咱們舒家是不是太低調了?”乾文啟把手裡的喝水杯往茶桌上輕輕一放,眼神和周身的氣息卻絕對與“輕”沾不上半點關係。
“大哥,你們要休息了嗎?”樓梯口傳來舒文毓和舒文釗的聲音。蕭玉琢拍拍乾文啟的手,舒文華出聲:“你們上來吧。”
舒文毓和舒文釗上來了,舒文釗開口就說:“涵涵和恩恩跟我和文毓哭,說有人欺負洛洛。”
舒文毓問:“大哥,哪個不要命的欺負咱們家洛洛?”
“大哥會把那個不要命的找出來。”乾文啟拿了電話站起來,“我去打幾個電話,攸攸,你先去睡覺,我和文華會晚睡。”
“好。”接受了舒文華的晚安吻,蕭玉琢起身,說:“我不想洛洛這麼傷心,我心疼。”
“我們都心疼,我和文華會解決好,相信我們。”乾文啟一手摟住蕭玉琢,在他唇上落了一個晚安吻,然後放開他。有了伴侶的保證,蕭玉琢跟其他人道了晚安,就回房間了。
舒文毓和舒文釗去找大哥,難過的涵涵和恩恩湊在一起沒有去睡覺的意思,他們很難過。相比起他們的感情,洛洛哥簡直就是太可憐了。中性人都是被人捧在手心裡疼愛的,曾經在孤兒院呆過的涵涵和恩恩更能體會到這種疼愛對中性人是多麼的重要,可現在,有人欺負洛洛哥。兩個孩子越想越難過。
涵涵扯扯恩恩:“恩恩,這些話會不會是陶哥哥他們跟洛洛哥說的?”
“我也不知道。”恩恩拍拍腦袋,“我太笨了,都幫不了洛洛哥。”
涵涵氣餒地說:“我也太笨了。”
恩恩躊躇了半天,跟涵涵商量:“你說,我們打電話給陶哥哥好不好?如果真的是陶哥哥他們跟洛洛哥說的,我們就告訴大哥去。”在兩個孩子心裡,大哥比爸爸還要厲害。
恩恩舔舔嘴,搓搓手指頭,眨眨眼睛,最終問:“你打嗎?”
涵涵看著恩恩,商量:“你打?”
“我們兩個一起好了。”
涵涵馬上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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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舒家莊園不遠的一條大路邊上,一輛黑色的超級跑車打著雙閃停在路邊。一手搭在方向盤上,一手夾著菸,嬴宗麟的眉毛幾乎連成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