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這麼多年沒有聯絡足以證明。”
安以洋的心徹底沉到了谷地,怎麼辦?斷離那傢伙還在傻傻地等著,在現實中留著他的位置,在遊戲裡守著他的號,守著他的幫會,像個白痴一樣。他卻把他給忘了?他怎麼能忘?怎麼忍心?怎麼能?
臉上一涼,安以洋驚覺他竟在不知不覺間流下了淚,祁泛伸手拭去他臉上的淚珠,將他攬進了懷裡:“別哭。”
“那你放我走好不好?斷離真的好可憐。”安以洋哽咽道,卻明顯感覺到抱著他的手緊了緊,“我想不出這兩者之間有甚麼聯絡。”
“我想去找他,我想陪在他身邊,求你了。”
祁泛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那要看你表現。”
“你想我怎麼表現?脫|光了讓你上?”安以洋一把將他推開,站了起來,“你到底有沒有心?他們都這樣了,你難道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祁泛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安以洋與他對視片刻,開始顫抖著去解衣服的扣子,卻被祁泛一把抓住了手:“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是為了這個。”
“除了這具身體,我想不出你還會對我身上別的東西感興趣,所以你快點玩膩,我也好快點解脫。”
“我要的是你的心,我要你愛我,像從前一樣。”祁泛看著他溼漉漉的小臉,艱澀道。
“然後再被你肆意踐踏,毫不留戀地丟掉嗎?”安以洋破涕為笑,甩開他的手,跌跌撞撞地後退幾步,“我真的夠了,所以求你放過我。”
祁泛站在原地,久久地注視了他一會兒,才走上前去將他攔腰抱了起來:“好了,你累了,我帶你去休息。”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明天期末考”的地雷!!
三更半夜來更新了,元氣滿滿\\(≧▽≦)
☆、第一百零九章
安以洋徹底被軟禁了起來。手機被沒收,沒有電腦,身處20樓並從祁泛口中得知此棟五樓以上尚未開售,而祁氏是開發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冷戰了三天過後,他終於爆發:“我要上網!我要玩遊戲,要更文!”
很快他就獲得最新款蘋果膝上型電腦一臺,但是——沒有聯網。
於是百無聊賴之中只能開啟word碼字,祁泛每天都會檢查他的小筆記本,然後順便幫他把寫好的文稿發到他平時連載的網站上,逆境出人才,粉絲們發現咩大最近雞血了,更文那叫一個準時,而且日更一萬不是夢(﹃)。
“再這樣下去不行!”十天過後,安以洋再次暴走,“你總不能這樣關我一輩子!”
剛從外面回來的祁泛,肩頭落著幾片雪花,裹著寒氣出現在門口,手裡還提著今天的晚餐,聽到他的話臉上沒有甚麼表情,只是走到餐桌面前放下手裡的東西:“過來吃飯,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在跟你說話,你到底聽見沒有?”安以洋崩潰,將電腦從膝蓋上移開,“明天就是大年三十,我不回家我媽會把我腿打斷的!”
“不會的。”祁泛走了過來,坐到他身邊。
“為甚麼?”安以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挪,卻被湊過來的祁泛在唇上親了一下,“以後要跟我說‘歡迎回來’。”
“做夢!”安以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用力地抹了抹嘴巴。
祁泛不以為意,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今天乖不乖?”
“我不乖還能幹嘛?拆房子玩?”安以洋氣結。
“給你的買的漫畫書和小說都看完了?可以玩psv,看電視。”
“我想出去!”安以洋大聲抗議。
“可以。”
“真的?”安以洋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祁泛伸手將他抱到膝上都沒有反抗
。
“我可以帶你去國外旅遊,想去哪個國家都行。”
“我不要去國外!我要回家!回家!”安以洋掙脫他的懷抱,像只炸毛的小刺蝟,“我老媽一定會跟我斷絕關係的,她做得出!”
“不會。”
“你怎麼這麼篤定?你對我家人做了甚麼?”
“我甚麼都沒做,只是告訴她你由於工作的原因沒法回去。”
“屁,之前你明明已經告訴過她我“出差”回來就可以放年假的!”
“臨時外派。”
“那也不可能連電話都打不通!”
“因為去了國外。”
“我媽怎麼可能會相信?”
“為甚麼不信?她對我本來就沒甚麼戒心,而且很感激我能‘栽培’你,再說祁氏的根基在美國,派你過去也是於情於理。”
“我總不能倉促到連跟她報備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吧?”
“所以就由我來幫你說。”
“我不相信!我媽不可能半點都沒懷疑。”
“她當然不會懷疑,因為她覺得你是為了逃避相親,公司外派正好給了你逃脫的理由,所以,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溜之大吉。”
“……”安以洋徹底啞口無言。祁泛的智慧果然不僅體現在商場和建築上,他簡直是個無所不能的天才,如果去演戲應該可以角逐奧斯卡了!
“別擔心,伯母不會怪你,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我跟她說你明年應該會暫時留在國外,如果做得好,年薪不會低於30萬,所以我會定期往她卡上打一筆錢,以你的名義,這樣她就不會起疑。”祁泛繼續不急不緩地說道。
“可你總不能一直不讓我們見面!”
“暫時是這樣,長久的我還在想,總之,我不會虧待你的家人,只要你乖乖留在我身邊。”
“你這算甚麼?包養我?”
“如果你肯答應跟我在一起,這一切都會變得名正言順。”
“你簡直不可理喻!我的家人我會照顧,所以,請你快點放我離開。”
“不可能,除非你同意跟我在一起,公開我們的關係。”
“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可以去告你。”
“那也得等你能出去了再說。”祁泛無謂地聳聳肩,拉過他的手,“去吃飯,菜都要涼了。”
“不吃!”安以洋甩開他的手,轉身往房間走去。
“不許鬧脾氣。”祁泛將拽了回來,不由分說帶著他走向了餐桌,把他按到椅子上。
“我說了我不吃!”安以洋說著就要站起來,祁泛將剛拿起的筷子又放了回去,“好,我陪你。”
“無聊。”安以洋甩下兩個字就回了房間,祁泛也跟了進來。安以洋趴到了床上,拉過被子將自己蓋住,“你出去,我要睡覺。”
黑暗中安以洋感覺身邊陷下去一塊,房間安靜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掀開被子的一角,發現祁泛正仰面躺在他身邊,雙眼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心莫名地揪了起來,那張熟悉而英挺的側臉,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夢中又消失不見,如今近在咫尺卻遠如天涯。
“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