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到底想幹嘛?”安以洋氣急敗壞道。
“很快就到了。”祁泛的聲音異常平靜,正是因為平靜他才會覺得可怕,“到哪?”
“到了你就知道。”
“我要下車!”安以洋說完,就不管不顧地去開車門,祁泛氣定神閒地看著他,完全沒有要阻止的意思,安以洋試了幾下發現車門已經被鎖死,一氣之下伸手去砸車窗,祁泛再也看不下去,一把將他扯了過來:“安分點!”
“我不要!我要下車,你讓司機停車。”安以洋掙扎。
祁泛緊緊地將他箍在懷裡:“你儘管鬧,我會把你打暈。”
安以洋聞言,猛地停下動作,因為祁泛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車子的速度突然減慢了,緩緩地從某高檔小區的後門駛了進去,然後在最裡邊的一棟停了下來,安以洋心中稍定,畢竟這個地方看起來還是相當安全的。
祁泛下了車,然後走到他的那邊替他開啟了車門:“到了。”
“這裡是哪裡?”安以洋從車上下來。
“進屋再說。”祁泛淡淡道。
“我想回去。”安以洋心裡生出一絲警惕。
“你不想知道荒城的事嗎?”祁泛看著他,似乎真的只是想跟他心平氣和地談談,“他現實中的名字叫歐陽城,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話就跟我來。”
大概是太晚的原因,小區裡燈火明亮卻一個人都沒有,安以洋左右看了看,略微遲疑,還是跟著他走了進去。
進了電梯,他發現祁泛按的是20樓,他頓時就後悔了,想反悔已經來不及,電梯很快就到了目的地,祁泛特地等他出去了,才跟著出去,安以洋聽見身後電梯的門“叮”地一聲重新關上,逃跑的y_u望更加強烈了,但祁泛顯然不會讓他如願,大手扣住他的手腕,就將他帶到一扇門前,輸入密碼,將門開啟,然後推著他走了進去。
“滴”地一聲,電子門鎖鎖住的聲音,安以洋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大門,心裡的恐懼又加深了一層:“荒城他……他到底怎麼了?為甚麼這麼久都沒唔……”
嘴巴驀地被堵住,安以洋想伸手推開眼前的人卻被扣住雙手按到了門上,祁泛用力地吻著他的嘴唇,像是要將他拆吃如腹一般,安以洋開始發抖,緊緊貼著他的祁泛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猛地鬆開他的手,將他抱進懷裡,大手不住地撫mo他的腦袋,輕聲說道:“別怕。別怕,我只是想吻吻你。”
安以洋趴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氣,身體仍舊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著。
祁泛眼裡閃過一抹刺痛:“我討厭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不要怕我,我不會傷害你,我再也不會傷害你。”
安以洋大腦一瞬恐怖,一時沒能緩過勁來,只是木訥地任他抱著。
祁泛的手往下,輕輕地拍著他的背,環在他腰間的手卻愈發用力,像是恨不得將他揉碎了放在心裡疼愛。
過了好一會兒,安以洋心跳才恢復了規律,身體也不再發顫,便伸手輕輕地將祁泛推開:“我想知道荒城的事,你告訴我。”
“你真的打算跟林可欣在一起?”祁泛答非所問,把話題引到了另一邊。
“這是我的隱私。”安以洋疲憊地靠到了門上,“我來這裡不過想知道荒城的事,如果你不打算告訴我,那我現在就回去。”
安以洋說完就轉身開門,發現門鎖竟然是指紋鎖,不禁詫異地回頭:“從裡面只有你的指紋可以開啟?”
“我特地讓人改裝了門鎖。”祁泛不置可否。
“你打算囚禁我?”安以洋一連震驚地看著他。
“我只是想把你留在我身邊。”
“這跟囚禁有甚麼區別?”
“囚禁不會有這麼好的待遇,”祁
泛將他拉進了屋子,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很晚了,去洗漱睡覺。”
“我不回去我家人會擔心,搞不好還會報警。”
“報警?放心,我保證就算是報警了,也不會有人來找你。”
“你到底做了甚麼?”
“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家人。”
“我要回去!”
“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不敢保證。”祁泛的聲音沉了沉。
安以洋呼吸一窒,想到小凌和爸媽,沒敢再提回去的事。
“你去哪?”祁泛見他突然一聲不哼地往沙發走去,也跟著走了過去。
“既然無論如何都走不了,不如你把荒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這些年他在哪?做了甚麼?”安以洋坐到了沙發上,垂眼盯著地面,“我不想看著斷離再這樣下去,他跟我不一樣,沒了你我還有家人,他就只有自己而已,我不想他一直拘泥於過去,就算沒有荒城,他也應該開始新的人生,所以,他需要知道真相,然後決定要不要去開始新的生活而不是一直在等一個結果。”
“所以,對你來講有沒有我根本不重要,對不對?你已經開始了新的人生?就是跟林可欣在一起?”
“你到底在想甚麼?現在是在說斷離和荒城的事不是我們的事!”安以洋氣結。
“他現在在美國,已經被隔離起來了,短期內不會回來。”
“你說荒城?被隔離?為甚麼?他生病了?”安以洋急道。
“也可以這麼說。”祁泛輕描淡寫道。
“到底是怎麼回事?甚麼病?嚴重嗎?”
“死不了。”
“那就好。”安以洋鬆了口氣,還好不是最差的情況,“那是會傳染嗎?為甚麼要隔離?”
“他的家庭環境比較複雜,一時半會說不清楚。”
“說不清楚是甚麼意思?”安以洋窮追不捨。
“總之他現在沒有生命危險,但不建議斷離等。”
“為甚麼?”
“他好像已經不記得斷離這個人了。”
安以洋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不記得斷離是甚麼意思?他失憶了?那他是不是連我也忘記了?”
“我不清楚,剛去美國的時候我很頹廢,基本甚麼事情都不管,後來重新振作後幾乎每天都很忙,無暇分|身管其他事,等到我想起要聯絡他後才知道了他的事情。”
“甚麼事情?”
“入獄。”
“入獄?”安以洋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犯了甚麼罪?為甚麼會被抓?”
“原因你可以不用知道,”祁泛避重就輕,好像不願多說,“總之他很快就被放了出來,歐陽家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坐牢的,但我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失憶了,而且精神狀態很差。”
“怎麼會這樣?”安以洋簡直不敢相信,想起斷離心裡就一陣絞痛,“他連你也不記得了嗎?他忘記了所有人?”
“沒有,只是部分失憶,像是選擇xi_ng的,他還記得我卻忘記了很多東西。”
“那你怎麼知道他忘記了斷離?他怎麼可能選擇xi_ng地忘記斷離?”安以洋難以接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