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回道:“就來。”
“臥槽,同居第一餐,要不要喝點小酒慶祝一下?”安以洋搓了搓手,一副滿血復活後精力充沛的模樣。
“然後順便亂個xi_ng?”斷離笑道。
“得了吧,兩隻小受瞎折騰甚麼!”安以洋扒了一口飯,問道,“現在遊戲更新到了哪了?太久沒玩估計地圖都不認得了。”
“主城遷去洛陽了。”
“我擦……那長安呢?”
“一片廢墟。”
“真的假的?那可是荒小城最喜歡的地方欸!”脫口而出後安以洋立刻後悔,可挽回已經來不及,只得訕訕道,“那個……不好意思啊,我……我忘了問祁泛了。”
斷離輕輕一笑,說道:“沒事,問不問都不重要了。”
“呃?”
“我也夠了。”
“甚麼?”
“四年多,你夠了,我覺得我也該夠了。”斷離嘆了口氣,苦澀道,“你覺得一個整整五年都沒想起要聯絡你的人,找得到他又有甚麼意義?”
“也是……”安以洋沉默了,不知怎的,竟有些失落。大概是自己的愛情未能圓滿,多多少少都希望能在朋友身上看到一個好的結局,不想卻是無疾而終,又或許自己的內心始終堅信,荒城不是那樣的人,他突然消失肯定是有他的苦衷的。如果真是這樣,本是相愛的兩個人就這麼失之交臂,未免也太過可惜。
“那你還繼續玩這個遊戲嗎?”安以洋問道。
“玩啊,都已經習慣了,只是不再為了等任何人。”
“嗯,這樣才好嘛!玩遊戲開心最重要,如果哪天玩得不痛快,咱就不玩了!”
“晚上帶你打22,換身裝備。”斷離轉移話題道。
“擦,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因為這是以前你最常對我說的話啊,現在哥已經不水了,帶你綽綽有餘!”
“靠靠靠,真的假的?”安以洋表示懷疑,“就你那操作能帶人?我可是萬年奶,你能dps?”
“上線你就知道了。”斷離笑得高深莫測。
安以洋成功被他挑起了興趣,熄滅多年的遊戲之火又開始熊熊燃燒了,風捲殘雲般吃完飯就衝到了他的電腦前:“有網線嗎少年?我帶電腦了!”這個可是他用繩命換來的啊!
“其實你根本不用帶,我有一個臺式的和一個筆記本的,剛好一人一個。”
“我、操!那他特地跑回別墅去被人操了個半死回來,意義何在? ”安以洋內心在咆哮。
斷離在外邊收拾碗筷,當然看不到他此刻抓心撓肝的樣子:“網線在書桌的抽屜裡,自己去拿。”
連續幾天白天安以洋就在家裡碼字,斷離則是去學校上課,晚上兩人抱著一堆零食,宅在一起狂打遊戲,玩的不亦樂乎。他甚至覺得,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下去似乎也不錯,活到老,玩到了,有吃有睡有基友,人生圓滿得一逼那啥。
然而這頭皆大歡喜,那頭卻是烏煙瘴氣。
祁家大宅燈火輝煌的客廳裡,祁家二老與自家兒子面對面坐著,一副劍拔弩張的陣勢。
“你這樣讓我們怎麼跟董家解釋?本來一切都好好的,你怎麼說變就變?你知不知道董家丫頭為了你現在還躺在醫院裡!”夏霓虹率先打破了沉默,雖然從董事長的位置上退了下來,銳氣仍舊不減當年。
“呵,您真希望我娶一個嬌生慣養,動不動就要尋死覓活的大小姐?”與她強勢xi_ng格如出一轍的祁泛只是冷笑一聲,雲淡風輕地反問道。
“我不管她甚麼xi_ng子,總之嫁給你後就是你媳婦,哪裡需要改的,你讓她去改便是,嫁進祁家就是我們祁家的人,由不得她胡鬧!”夏霓虹口氣
冷硬道。
“是嗎?您的意思是娶她回來還需要我教她怎麼做好祁夫人對吧?那麼您呢?您當初嫁給父親的時候,可曾為他改變過分毫?難道您在業界不擇手段,剛愎自用的做派全是父親教的?”祁泛話一說完臉上就捱了一記耳光,力道大得徑直將他的臉打偏了過去。
夏霓虹“騰”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指著他的臉氣得渾身發顫:“你怎麼跟你媽說話的?我是你媽啊!你就這麼說我?你別忘了是誰把你養大的!”
“我當然沒忘,是奶媽和管家,還有就是……你的錢。”祁泛面無表情道。
夏霓虹下意識地又舉起了手,一旁的祁振華看不下去站了起來,嘆了口氣道:“行了行了,你打死他又有甚麼用?看你教出的好兒子!這都遺傳了誰的脾氣?”
“哈,你現在怪我?遺傳誰的難道不是遺傳你?要不要再去做一次dna鑑定?”夏霓虹被他父子倆氣得快吐血。
“你也有份吧?女人就該有女人的樣子!你看看你這些年做的事,你像是個為人母親的樣子的嗎?”祁振華聲色俱厲,若是在商場上,被他這麼強大的氣勢一壓估計都會嚇得魂不附體,夏霓虹一個弱質女流卻是面無懼色,怒極反笑,“哈,現在兒子不聽話反過來怪我了,養不教,父之過!我沒有為人母的樣子,那麼你呢?你有為人父親的樣子的?我做的事怎麼了?做的再多還不是為了祁家?”
祁振華面色變得極其難看,明顯是被說中了痛處,有些惱羞成怒但又不好當著兒子面發作,只得一甩手說道:“我有個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在這跟他好好說,別再動手了。”
“祁振華!”夏霓虹氣急敗壞地衝他的背影吼了一聲,無奈丈夫充耳不聞,逃一般地快步離開了家。
夏霓虹重新坐回到沙發上,猛地喝一口上等紅茶,半天才緩過氣來:“你看看,你看看你爸!每次一遇到你的事情就逃跑,甩手掌櫃真是當的得心應手,他以為這裡是公司嗎?甚麼都能丟給下屬去做!這個家他也有份吧?在家裡我可不是他的下屬!”
“啊啊,您不是他的下屬,所以也沒必要管我的事情了是吧?”祁泛靠著沙發,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紅茶,隨聲附和道。
“媽不是這個意思。”夏霓虹臉上閃過一抹急促,有些遲疑地坐了過去,伸手momo他被打的臉,“疼不疼?媽不該打你,剛才是一時氣急,你別怪媽媽好嗎?媽媽跟你道歉。”
“我並沒有怪您。”祁泛淡淡道,眼裡滿是生疏。夏霓虹心中莫名一痛,伸手抓住兒子的手,“小泛,那媽現在補償你好不好?以後公司的事情媽全都不管了,全權由你處理,媽每天就在家給你做飯,你想吃甚麼媽都給你做,不會的就去學,好不好?”
祁泛不作聲。夏霓虹諄諄善誘:“跟小琳和好吧!媽看得出來,那丫頭是真心愛你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成家有個自己的孩子,被個小兔子牽著鼻子走像個甚麼樣子?我們祁家總不能後繼無人。”
祁泛深吸了口氣,突然一腳踹飛了茶几,站了起來:“到頭來你還是想要犧牲我的幸福去達成公司上的強強結合!爸說的沒錯,你根本就沒有為人母親樣子的,更確切地說,是你們,你們兩個根本就沒有為人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