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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2022-07-06 作者:頌世流風

\n,我自己脫衣服,上完了讓我離開,這樣可以了吧?”安以洋流著眼淚,語氣卻是無比平靜,真的就開始動手解自己身上的扣子。

祁泛怔了怔,突然扯下領帶,把他雙手捆住,綁到了沙發腿上,然後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

“唔……”安以洋沒法將他推開,下顎被大手用力地掐著,被迫張開嘴,任那人霸道地將舌頭伸入,tian遍他口裡的每一個角落,纏著他的舌頭輾轉吸允,

直至吻夠了才將他放開。

祁泛喘著粗氣,伸手摩挲他光滑的臉頰,黝黑的眸子沉甸甸的一片,滿是壓迫,:“我不會放你走,我要把你關起來,關起來。”

“你瘋了?快點給我解開!”安以洋失聲叫道。

“我是瘋了,我他媽早就瘋了!瘋了才會給你這麼玩弄!瘋了才會這麼執迷不悟!”祁泛衝他怒吼,然後完全喪失理智,一把扯開他身上的衣服,將他翻了個身跪趴在沙發上。

“唔……不要!好痛……啊,祁泛……你放開我好不好?真的好痛……啊……”在他頸間啃咬的人像是要將他拆吃如腹般,安以洋又驚又怕,渾身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粗暴的情|事一直持續到天亮,安以洋已經忘了自己是第幾次從昏迷中醒來,渾身上下疼得像是被汽車碾過,被緊緊綁在沙發上的雙手已經沒有了知覺,祁泛高大的身軀壓在他身上,頭趴在他頸側,溫熱的呼吸拂在他臉上,睡得人事不省。陽光透過視窗灑了進來,給他英挺的眉目增添了幾分柔和,修長的睫毛安靜地拉攏著,在晨曦下顯得近乎透明,垂眼便能看到。

安以洋小心地動了動身子,身上的人突然翻身,把他驚出一身冷汗,好在祁泛只是從他身上翻到了一側,躺到了他身邊,似乎是累極,絲毫沒有察覺到他已經醒來。安以洋趕緊側頭去咬手腕上的繩結,沒了祁泛的阻礙,很快就被他解開了,儘管渾身上下痛得快要散架,他還是片刻不想多留,撿起散亂一地的衣服,手忙腳亂地穿上,拿起手提電腦就快步走向了門口,他昨晚從那頭收拾過來的行李還放在那裡。還好昨晚他進來的時候沒有隨手帶上門,此刻門還是虛掩著的,不然他不知道出去的密碼,估計真得考慮一下跳樓 。

一走出院子,就看到了一輛計程車,安以洋趕緊攔住,上了車後,狂跳的心才徹底安定下來:“師傅,去機場。”

車很快就駛離了別墅,安以洋回頭看了一眼那棟他住了大半個月的三層小洋樓,在心裡默默地說了一聲“生日快樂”,再也沒有回頭。

☆、第八十八章

見到安以洋那一刻,斷離受驚不小:“臥槽,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好歹也是初次見面,你不要這樣嚇我好嗎?被搶劫了還是被強|ji_an?!”

“被強|ji_an。”安以洋有氣無力道。

“哈?”

“趕緊的,帶我去你家,再不洗澡我要瘋了!”

“你確定不是先去醫院?”斷離從震驚到淡定,默默拉過他的行李箱。

“我現在只想好好地洗個澡,然後睡覺!”

“好吧。”

斷離的家很整潔,標準的兩室一廳,裝修非常樸素,但給人的感覺很舒服,就是有點冷清。安以洋洗完澡後坐在沙發上擦頭髮,斷離煮了碗雞蛋麵端了過來,坐到他旁邊:“還沒去買菜,先湊活兩口,醒了給你做好吃的。”

安以洋心裡滑過一股暖流,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開吃,順便問道:“你家人呢?一個人住?”

“我是孤兒,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是奶奶把我養大的,幾年前她也因病去世了,現在就剩我一個。”

“啊?”安以洋舉在嘴邊的筷子僵了僵,眼裡閃過一抹尷尬,“抱歉,我不知道這個。”

“沒事,我

已經習慣一個人了。”斷離毫不介意道。

安以洋看著他溫潤如玉的面容,想起荒城和他的家境,心中莫名一緊,鼻子突然就有點酸:“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很樂意當你的家人。”過後又有些不好意思,“呃……我應該會叨擾你很長一段時間,如果……如果你方便的話我想跟你一起住,然後按這邊的租房標準給你房租,這樣行嗎?”

“瓜了吧你?說甚麼傻話?”斷離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勺上,“咱兩的關係還用計較這些?”

“總覺得不太好,你也是要過日子的啊,我寫文也有點收入,不能白吃白住。這樣吧,我交水電費,然後咱們輪流買菜,你看怎麼樣?”

“不怎樣!”斷離生氣地瞪了他一眼,“老子養你綽綽有餘!”

“哎唷,好大的口氣,人民教師這麼有錢?”安以洋調侃道。

“好歹也是大學老師,又不用贍養父母,總之餓不死你!”斷離兇巴巴道。

“也是,b大畢竟也是名牌大學,工資應該相當可觀。”安以洋嘖了一聲,“不錯嘛,看你整天遊手好閒,還沉迷網遊,居然能混個大學老師當,簡直不敢置信!”

“你以為我是你嗎?”斷離笑罵。

“我對學習不擅長。”安以洋無賴地聳聳肩。

“那你對甚麼擅長?”

“吃飯睡覺打豆豆。”

“呵,你就懶死吧你!”

“反正你要養我不是?”安以洋眯了眯眼睛,mo著下巴,忍不住好奇,“話說,你具體工資是多少?”

“打聽這麼清楚幹嘛?”斷離賞他一個爆慄,“好好吃你的面,吃完給我滾去睡覺,看看你那狼狽相,分個手搞得這麼慘烈!”

“唉,你是不知道。”安以洋垂頭哧溜哧溜吃著面,想起今早祁泛沉靜的睡顏,突然意識到那或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兩滴淚就不受控制地灑了出來,咚咚兩聲落入碗中。

斷離被他嚇得不輕,趕忙扯過幾張紙巾,手忙腳亂遞給他:“幹嘛呢幹嘛呢?男兒有淚不輕彈啊!”

“沒事。”安以洋接過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擦了幾下,就放下了筷子,“我去睡一會兒,醒來以後就甚麼事都沒有了,這回是真的甚麼事都沒有了。”

明明已經疲憊到了極點,躺到床上卻是不肯睡去,一閉眼全是昨夜失控的場景,祁泛灼熱的呼吸彷彿還存留在頸側,猶如野獸般強烈的侵佔感仍舊鮮明。有那麼一刻幾乎以為自己會死掉,第二天醒來居然發現還活著已經是不可思議,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居然還能坐著飛機來到另一個城市而沒有昏倒,甚至沒有發燒。或許是早幾年折騰得過分了,這點小傷小痛早已不值一提。安定下來,淚腺反而變得脆弱,不知不覺淚水已經浸溼枕頭,腦海裡掠過的盡是往日甜蜜,哪怕是被對方兇狠地罵作白痴,仍舊開心的像個傻子,因為那時他知道,“你是白痴嗎?”這句毫無保留的叱罵裡,蘊藏著多少寵溺和溫柔,只是這些都只能留在過去,連同那個深愛他的人,再也回不去,再也無法觸mo。

再睜開眼,窗外已經亮起街燈,斷離敲了敲門,在外面說道:“醒了嗎?飯做好了,起來吃點東西。”

安以洋抱著被子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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