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氏恨得咬緊了牙,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紫禁城裡,皇帝尚明思聽完回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原來那日搶在蘇琳前頭撿了個現成便宜的是她呢。
阮寧也在打聽,語氣懇切:“嬌嬌,你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你肯定知道的對不對?昨晚到底怎麼回事?”
“宿主不要把我想的像你一樣八卦。”標準女聲毫不留情地拒絕了她的刺探,“自從你升級為初級平等地位後,我只在你召喚的時候出現。”
阮寧很想一巴掌呼到它臉上去,鬼才信你們沒有偷窺!然而系統沒有臉,而她也並不敢呼,只能繼續舔狗:“嬌嬌啊,我知道你很關心我的,一定有監測對不對?昨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一點兒印象也沒有,那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只監測你跟病嬌的感情進展,昨晚你倆又為愛鼓掌了。”標準女聲不帶一絲嬌羞地說,“別的劇情按規定只能由宿主自己解鎖,誘導系統劇透會被扣掉獎勵哦。”
阮寧不敢再問了,她懷著一腔怨念剛剛朦朧睡去,立刻就被一雙冰涼的手弄醒了。
尚眠。
窗簾被拉開了,藉著透進來的月光,阮寧第一次看清了這個睡了幾次的鴨長得甚麼樣。他五官精緻漂亮得驚人,就像一副工筆細描的美人圖,臉色又蒼白得嚇人,很讓人懷疑他血管裡是不是根本沒有血液。更奇怪的是,他明明生得那麼漂亮,但卻絕不會讓人覺得女氣,阮寧想了許久,最後才醒悟過來那是因為他身上有極重的殺氣,真正上過沙場,取了不知多少對手性命的那種陰冷強悍的殺氣。
許多罪犯都不讓人看見自己的臉,否則就會殺人滅口。阮寧打了個哆嗦,慌忙背轉了臉。
尚眠沒有說話,只是從背後擁著她,慢慢地解開了遮蔽身體的織物。預想中的粗暴並沒有到來,只是覺得冰涼刺骨的貼近時隱隱又有些灼熱,阮寧正在疑惑,他卻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開始了新的折磨,讓她空虛又快樂,漸漸上癮,期待更多卻不被滿足。
他像一個耐心的工匠,慢慢地雕琢著手中完美無瑕的璞玉,打造出自己需要的模樣,直到她蜷起身體,發出無意識的低吟。
阮寧在焦急地磨蹭,心中身上,哪兒哪兒都空虛得厲害,然而尚眠只是逗弄著,絲毫沒有回應她需求的意思。
女人急得眼淚汪汪,帶著哭腔央求說:“你……快點……”
“快點甚麼?”尚眠終於開了口,聲音陰鷙。
心裡的話阮寧說不出口,她被羞恥心狠狠折磨著,感官反而更加敏感,她的耳朵開始有嗡嗡的聲音,世界上其他的一切都在急劇收縮,唯有身體的需求被無限制的放大。
“快點……”阮寧哭出了聲音。
“叫我的名字。”尚眠繼續耐心地逗弄,哪怕洪水滔天。
“尚,眠。”焦渴壓倒了羞恥,阮寧閉著眼睛,斷斷續續地叫出了口。
“求我要你。”尚眠不喜歡她這樣抗拒,力度加大,光潔白皙的肌膚上到處是男人的指印。
阮寧說不出口,羞恥感壓倒了一切,她只是微張著紅唇發出無聲的喘息,像一條離了水的魚,任人宰割。
尚眠目光更冷,忽然滑下,耐心地親吻。
阮寧魂飛魄散,哭著說:“別……”
“求我要你。”尚眠在間隙裡冷冷地說。
阮寧顫抖著,哆嗦著,一切都不存在了,包括羞恥,她在極度的空虛渴盼中說道:“求你,求你……”
似是一個魔咒,一旦說出口,所有的障礙都消失了,她斷斷續續,毫無意識地重複著同樣的話:“尚眠,求你,我要……”
尚眠回應了,無邊的空虛瞬間被填滿,虛無的煙花炸開,在一片白光中阮寧迅速攀上了巔峰。
然而男人並不打算放過她,無休止的索取,他含了妒意,很難發洩。
但這並不能讓他像以往那樣舒暢,尚眠狠狠地再次貫穿她,冷聲問道:“林階是誰?”
阮寧猛地一驚,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整個人瞬間收緊到極致,尚眠在冷不防時傾瀉如雨。
作者有話要說:我現在啥都不敢寫了,提心吊膽怕被鎖
修改了五次,五次都不透過,但這章最開始發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我今天改了題目,內容一字未動,結果就被鎖了,七點開始,到現在十幾個鐘頭,啥都沒幹,一直在修改提交,稽核,高審,鎖章,繼續修改提交,氣成一隻河豚
第39章暴君的心尖血
尚眠一直待到天矇矇亮的時候才走。
他一夜沒睡,用旺盛的精力各種逗弄她,時而狂風驟雨,時而涓涓細流,讓她哭泣發抖,讓她低吟輕呼。每當她要昏暈時他就用種種難以啟齒的手段把她弄醒,讓她無助地在身下輾轉,每當她歡愉到極致神志不清時,他就冷冷地問她:“林階是誰?”
然而她始終一個字都沒有說。她看似任由他予取予求,看似在他身下不堪一擊,卻總能抓住一絲清明,牢牢地守好了自己的秘密。
這種綿軟到極點的抗拒讓尚眠破天荒地動了氣,到後來他幾乎是報復性地在做,她輕聲哭泣著,不知道是疼還是愉悅,抑或二者都有。他刻意將齒痕留在她手腕上,鮮血流出來的一刻她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尚眠的唇覆在傷口上,血很快止住了,但他不想離開,儘管他很討厭這種不在控制中的感覺。
阮寧看著漸漸亮起來的天邊,很怕。如果被人看見了,和離就泡湯了。但是他不肯走,他在生氣,在故意折磨她,她自忖沒辦法對付,在焦慮無奈中煎熬了一陣子,忽地把一切都放下了,去他的,最壞無非是任務失敗穿到虐文裡,愛咋咋地。心頭的重擔一旦卸掉,身體的極度疲累讓她瞬間入眠。
尚眠沒有再弄醒她,他藉著天光打量著她,她渾身上下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唯獨心裡那處包裹的嚴嚴實實,跟他沒有一毛錢關係。
所以一毛錢關係到底是甚麼關係?
尚眠輕笑一聲,覺得今天的自己有點幼稚。他隨便地在她光裸的**上拍了幾巴掌,手感又彈又軟,潔白的面板瞬間變紅又慢慢變白,有趣極了。
那日在假山腹中,他意外地發現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而那次的體驗出奇地**,所以他才又找上門來。對於他這種為所欲為的性子來說,道德律條甚麼的都不是約束,只要他想,肯定會做,只是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比他更無所謂。
這絕非他探查到的那個阮氏,她到底是誰?
尚眠又拍拍雪臀,勾唇一笑,管她是誰,念著別的男人又想把冠軍王當成暖床的,沒那種好事。
尚眠取來衣服慢慢穿好,隨手拉上窗簾,揚長而去。
阮寧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聽見青玉不停地在外面敲門叫她,這才勉強睜開眼,掙扎了許久爬起來,開了一條門縫問青玉:“怎麼了?”
“族長一早就來了,在堂中等著娘子說話。”青玉說著話微微皺眉,直覺屋裡的氣息非常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