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辦法從那個死老頭嘴裡多打聽點訊息。”林思說著,主動摟住了他。
阮寧跟著米易整理了一天賬本,晚上躺在床上時,滿腦子都是數字亂飛,怎麼也睡不著。
誰能想到穿進腦殘文里居然又要學勾引男人又要學算賬呢?而且古人的賬本真的很繁瑣,打算盤也很難,要不是因為米易人太好待她太慈祥,她肯定半路就溜了。
阮寧抱著枕頭無語凝噎,想到這一切辛苦的最終報酬居然是換個好榜單拯救幾個無可救藥的撲街文,她總覺得自己上了系統的當,可真是虧大發了。
就在此時,她鼻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男人的氣味,那是林階留下的。
心底某處突然柔軟了,阮寧默默地抱緊了枕頭,把整個臉都埋了進去。男人的氣息充斥著四周,似乎他並未離開,仍舊擁抱著她。
床邊搭著他的一件外袍,織物的每一個紋理中都是他的氣息,阮寧拿過來蓋在身上,又把手塞進男人的衣袖裡,頓時覺得男人的手握住了自己,溫暖乾燥,像父親像兄長,也像愛人。阮寧輕嘆一聲閉上眼睛,心底全都是安寧。
“宿主,”標準女聲冷不丁開口了,“你似乎動心了。”
“我沒有!”阮寧說完自己也有些心虛,訕訕地說,“我這是體驗式表演,要是我不投入,怎麼指望病嬌投入?”
標準女聲不置可否,又說:“你現在的成績可以兌換一些輔助了,你剩下的時間不多,要不要換點輔助加快進度?”
標準女聲說著點亮了面板,阮寧定睛一看,霸王票10,營養液120,雖然還是很少,好歹也稱得上有家當的撲街了。
“我現在能兌換甚麼輔助?”阮寧問道。
透明面板一閃,出現幾行字:
“撩漢寶典:10張霸王票;
渣女絕情秘笈:10張霸王票;
預知危險(一次):10張霸王票;
千里眼(限十公里以內一次):50瓶營養液;
順風耳(限十公里以內一次):50瓶營養液;
光速託夢**:100瓶營養液。”
阮寧:……
當初是誰嘲笑我起名技術很爛的?這些名字難道不爛?
撩漢寶典,這個應該不需要了,這些日子摸索下來,她對怎麼對付林階已經有了不少心得,況且撩漢這種事還是自己摸索比較有趣。
“甚麼是渣女絕情秘笈?”阮寧問道。
“載入後你在指定副本中將變成一個只算計對方感情,絕不動心的標準渣女。”標準女聲充滿誘惑地問道,“要不要試試?”
“不要。”阮寧斷然拒絕,“光速託夢**是甚麼,給人託夢的嗎?”
“對,在指定時間為指定人物製造一次指定內容的夢境。”標準女聲說道,“乃居家旅行、郎情妾意、勾搭成奸的必備輔助哦。”
阮寧:……
這貨的語文是狗血言情寫手教的?
最終她兌換了預知危險功能,林階如今不在家,她總覺得危險係數直線上升,還是保命要緊,戀愛甚麼的先放在一邊。
叮一聲,阮寧的個人中心裡終於擺上了第一個輔助:預知危險(一次)。
她枕著林階睡過的枕頭,套著他的衣服,蓋著他蓋過的被子,在他的氣息中安穩地睡著了,還做了一個夢,夢裡林階牽著她的手在草地上奔跑玩耍,他是山嶽般可以依賴的成熟男人,而她是那個眼巴巴盼著親人疼愛的**歲小姑娘。在夢裡,她笑得那樣開心。
百里之外的林階就沒那麼幸運了。
驛站的房間很大很豪華,床很軟很寬敞,但是沒有她在枕畔,他翻來覆去睡不著。
林階有一剎那甚至有了個荒唐的想法,阮寧該不會給他下了甚麼情毒?不然為何他滿腦子都是她,離了她連睡覺都不安穩。
他在床上翻騰了許久,最後老著臉從包袱中取出她的貼身小衣——那是他趁她不注意時偷偷拿走的,輕軟薄的一件,淺淺的粉色,像一瓣桃花。
林階把小衣貼在心口放著,心滿意足地合上了眼,衣上的香氣淡到幾乎無法嗅到,但他仍能準確地分辨出了她的氣息,這讓他安心又放鬆,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只是沒多久,他突然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身側窸窸窣窣的,跟著一隻柔軟的手摸向了他的腰下。
多年養成的警醒習慣使得林階第一時間清醒過來,有一瞬間他恍惚以為是在夢裡見到了阮寧,但很快他嗅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另一個女人的氣息。
蛇一般的身子纏著他,柔若無骨的手已伸進褻衣,握住了那處加意撫弄,試圖喚起他的獸性。
林階一腳把人踢下了床,黑暗中只聽得一個陌生女人淒厲的叫聲,跟著是林階的聲音:“來人,掌燈!”
作者有話要說:痴漢首輔正式上線~
第24章白月光變成丈母孃
燈光大盛,聞聲趕來的侍衛們面有慚色地低著頭,不敢看盛怒的林階,更不敢看地上那個赤身露體,只用長髮遮蓋著重要部位的女人。
那是個很美麗的女人,軟的像春藤,弱的像春藤,尤其是她眼中含著淚水,唇邊溢位鮮血,口中還低低地呻、吟著,正常男人看了這幅模樣都會血脈賁張,可這些都不能喚起林階絲毫的同情,因為她唇邊的血就是他數秒鐘之前一腳踢出來的。
此刻他披著外衣,厲聲向她喝問:“誰派你來的?你是怎麼繞過這些侍衛進來的?說!”
女子低著頭啜泣著,斷斷續續地說:“沒有人派我來,是我仰慕大人,所以才自薦枕蓆。”
“押下去嚴刑拷打,直到她說實話為止。”林階厭惡地別轉臉,似乎多看她一眼就會汙染自己的眼睛,“帶驛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