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階憋著一團火,十分猶豫,到底是吃掉她,還是按時去上朝?而且他幾十年未曾開過葷,不知道能不能讓她滿意?
在他的猶豫中,天色越來越亮,他已經不能再拖延,只得深吸一口氣輕輕從她懷中抽出手,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漲得難受,他在淨房中找到一桶涼水,木著臉跳了進去。
身體的躁動暫時平息,心裡卻越發空虛,急切地需要她來填充。他披上外袍走了出去,出於一種貪戀交雜著怨念的複雜心理,突然含住她的紅唇舔了舔,跟著又是惡狠狠的一咬。
於是閤府上下再次聽見了阮寧的慘叫。
米易興奮地搓了搓手,我帶大的孩子就是勇猛!
林階正吃著早飯,手邊突然多了一杯顏色深紅的酒。
林階疑惑地看著送酒的米易,老人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笑意:“鹿血酒,現採的鹿血,快喝,補身。”
林階沒有說話,默默地把酒杯推開了些,他現在還需要補?彈藥充足,只恨找不到發洩的出口。
米易見他推開了,臉上笑容更深,看來大人身體健壯,完全不需要補。
像是驗證他的想法一般,林階跟著就說:“找個大夫給阮寧看看,她受傷了,記得找女醫,不要男人。”
“是!”米易說話時激動地聲音都抖了,誰說大人有隱疾不能行事的?誰說大學士府沒有女人是因為大人天閹自卑的?你們這些瞎心瞎眼的都好好看看,我們大人,龍,精,虎,猛!
阮姑娘可真是個福星啊!米易心裡想著,連忙說道:“大人,我前幾天打發人去接阮姑娘的父母過來,大概今天人就能到,大人您看甚麼日子合適,把親事定下來。”
阮寧哽咽落淚的模樣忽然出現在眼前,林階想,她看起來大咧咧的,其實心裡甚麼都清楚?他的心突然軟了,給她一個名分或者她會安心些?於是他說:“選最近的黃道吉日。”
“好好好!”米易眉飛色舞,“再給阮姑娘做些衣服首飾,阮姑娘打扮的太素淨了,可憐見的。”
“行。”林階有些無奈,為甚麼這些人都喜歡給她送東西?
“這幾日有些人家遞了帖子請阮姑娘和林姑娘赴宴,要不要應下?”米易問道。
“阮寧哪兒也不去,林思讓她自己定,”林階說著出了門,“盯著她,休要讓她打著我的旗號在外面招搖。”
暮松齋內,林思按住陳武不斷向她衣內亂摸的手,問道:“義父要娶她?”
“嗯,昨天又在那裡過夜,她叫了一夜。”陳武含糊說著,眼前不知怎的突然浮現出那日阮寧掩著衣襟光腳跳出來的模樣,心底拱起一股邪火,猛然向林思唇上啃了下去。
“你替我捎封信給王孟甫好不好?”林思在他攻擊的間隙喘息著說。
“你居然還惦記著他?”陳武氣極,猛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作者有話要說:首輔大人屬狗的,喜歡咬人,嘿嘿
第19章白月光變成丈母孃
林思整個人都傻了。
陳武打了她?
她摸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腮,老半天都不能相信這個事實。
做奴婢的時候她其實沒受過甚麼罪,阮家人老實,阮寧又膽小的要命,除了最後那次讓人打了她二十板子,其餘那麼多年,從沒人動過她一指頭。
可是眼下,她變成了首輔的義女,卻被一個粗魯低賤的侍衛打了。
林思心頭火起,反手照著陳武臉上也是狠狠一掌。
陳武低著頭受了,兩隻手只管死死抱住她,低聲說:“你不要再找他了,他沒用,不是個男人,根本護不住你。”
林思冷冷地說:“雖然我把你當成大哥,但你要是覺得這樣就可以打我管我,哼,別忘了,我是大人的義女,你只是個侍衛。”
這冰冷的言語讓陳武心上像針扎一樣疼,但他又本能地貪戀著她,再次摟緊了把頭偎在她肩窩裡,低聲說:“我知道,你是主子,我是下人,但我是真心為你好,王孟甫沒有擔當,對你也不真心,他當初還想奸了阮寧……”
“你說甚麼?”林思的瞳孔猛地縮緊了,王孟甫居然還做了這種事?
陳武一五一十把那日王孟甫和王氏合謀騙阮寧成親的事說了一遍,林思越聽越怒,指甲在陳武手臂上幾乎要掐出血來,無恥的阮寧,暗算了她不說,還想搶王孟甫,一定要殺了她!
她咬咬牙,努力穩住心神,語氣和緩地說:“大哥,你別誤會,我讓給王孟甫捎信不是為了別的,都是為了咱倆好。我們這樣終究不是辦法,到處都是眼睛,要是被人發現了,你就完了。我寫信叫王孟甫過來,到時候我跟他成親……”
“成親?”陳武猛地抬起頭,不假思索地又甩了她一個耳光,“你跟我都這樣了,你還想跟他成親?”
林思怒極,左右開弓打了他兩個耳光,低吼道:“混蛋,你聽我把話說完!”
陳武盯著她,又恨又愛,他知道自己完了,以大人的能耐,早晚會發現他的背叛,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可他卻割捨不下。
林思臉上火辣辣的,唇邊也被打出了血,她捂著臉冷冷地說:“義父不可能讓我嫁給你的,王孟甫書讀得不錯,只要有義父相助,肯定能巴結個好前程,到時候我嫁給他義父又能高看我一眼,這是雙贏。而且,王孟甫性子軟,容易糊弄,就算成了親,我也可以私下跟你來往,他不會發現的,就算髮現也不敢聲張,到時候你我才能長長久久的做夫妻。”
陳武只是瞪著她不吭聲。
林思心裡十分厭惡,但此時卻又離不開他的幫助,於是上前樓抱住他,輕輕握住他那處,低聲說:“你不是想要我嗎?我不成親,你怎麼要?等我成了親破了身,你想做甚麼都行。”
陳武在她手中蹭著,抽搐著舔幹她唇邊的血跡,斷斷續續地說:“好,我給他送信,但你記著,你將來要是負我,我就殺了你。”
林思心中冷笑,殺?一旦你沒了用處,我先殺了你。
林階散了朝,破天荒地沒有去內閣,也沒有回家,而是在專供首輔休息的小殿裡換了便裝,跟著遣散僕人,只讓幾個手腳靈便的侍衛遠遠跟著,徑自去了書肆。
以前他偶爾也來這裡買書,是以老闆一見他就笑著招呼說:“先生來了,有新出的江南才女閨詩,還有流行的說部集子,先生要不要看看?”
林階想到此行的目的,不覺有些彆扭,他沒有搭話,只揹著手在書肆中轉了一圈,經史子集,流行的,琳琅滿目擺了許多,唯獨不見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