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啦!其實我很早就想知道我媽媽長甚麼樣子了,到底為了甚麼才會被我爸爸拋棄,爸爸說因為媽媽太愛慕虛榮,讓他沒法接受才拋棄她的。為了不讓我學壞,所以不告訴我媽媽是誰!”
“……”
眾人:=口=果然很憋屈啊!這是甚麼爸爸喲,有這麼教女兒的咩!!!
果然,不能對二貨太期待的,連伊賀詠子都一臉空白的表情。
姀栽眨眨眼睛,有些興味地問:“吶,詠子,你們家有錢麼?嗯,應該說,你爸爸是有錢人家的少爺麼?”
“……爸爸是伊賀家的少爺,現在是伊賀電子有限公司的總經理……”伊賀詠子喃喃地說。
“嘻嘻,果然是這樣呢!爸爸說得沒錯,媽媽確實嫁了個有錢人!”姀栽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
眾人一臉慘不忍賭的表情,心中咆哮:你敢再說下去咩你敢再說下去咩……
伊賀詠子趕緊搖頭,
結結巴巴地說:“才、才不是,媽媽不是那種人,媽媽很愛很愛我們的……”
姀栽一臉笑容地安撫,“嗯,我知道,詠子,別太激動!”說著,伸手在少女嫩嫩的臉蛋上摸了一把。
伊賀詠子漲紅了甜美粉嫩的小臉,漂亮的綠湖色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只小兔子,十分可愛。看得姀栽心裡癢癢的又忍不住再摸了兩下,直到不二週助滿臉黑線地將她的手扯回來。
“姐姐,你、你叫我詠子,你、你……”
“嗯,你是我妹妹嘛!咱們都是同一個媽生的,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姀栽倒是坦然,接受的速度很快。
少女很坦然,讓周圍的人不知說甚麼好。只有不二週助微微一笑,知道她生性直率坦dàng,不喜太多悲傷無奈的事情糾結在心頭,若是事情符合事實,無論是甚麼理由,皆會坦然接受,不會因為它們的不好而拒絕相信。
不過,兩人這副姐妹情深的模樣,小包子不gān了。
“媽媽,她是壞人,她害死媽媽!”小包子念念不忘這事兒,一雙純真的大眼睛滿是敵視。
手冢國光下意識地掩住那雙眼睛,低沉的聲音說:“小哉,不要學會恨。”那樣純真的孩子,應該一直笑的,就算是搗亂,也帶著他可愛的純真,讓人心頭髮軟,想給他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
“手冢叔叔,恨是甚麼?”小包子疑惑地抬頭看他,見少年的表情有些嚴肅,包子臉露出難過的表情,小聲地說:“手冢叔叔,恨很不好麼?”
“嗯……”手冢國光摸摸他的腦袋。
不二週助看罷微微一笑,沒說甚麼。
“不、不二學長,這孩子是你的兒子麼?”秋元裡奈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明明是個“怨靈”為毛會因為一張符錄而變成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包子不說,而那小包子貌似還是有爸爸媽媽的,而小包子的爸爸媽媽的身份更讓人無法接受啊!
不二週助笑盈盈地點頭,那溫柔的笑容輕易讓少女紅了臉。
伊賀詠子雙眼發亮,眼巴巴地看著小傢伙,“姐姐,他是……你兒子?”
“是啊~~”姀栽十分高興地說,將小包子抱過來,笑眯眯說道:“吶~他叫不二御哉,長得像他爸爸,很漂亮吧~~”
伊賀詠子在看清楚那孩子的面容時,發熱的腦袋突然醒悟過來,笑容僵在臉上,輕輕地應了聲:“嗯……”
姀栽並不笨,輕易發現少女的小情緒,難得有個親妹妹,自然關心她,“詠子,怎麼了?”
伊賀詠子雖然是聖母性子,但她還沒有缺心眼到當著自己姐姐和喜歡的男生面承認自己喜歡自己的“姐夫”,這點臉皮她還是要的,只是言不由衷地說:“
他……不喜歡我。”
說到這個,姀栽看了眼懷裡用一雙大眼睛瞪著伊賀詠子的小包子,突然呀了一聲,掂掂小包子說道:“小哉怎麼變成這樣子了?發生甚麼事情了?”
眾人:=__=!原來現在才反應過來麼?這是何等粗的神經喲……
“姐姐,我們不是故意的!”伊賀詠子小心地看著不二週助和姀栽說,心裡仍是有些難以接受自己的姐姐竟然和喜歡的學長有了孩子的事情。
秋元裡奈看不下去了,勇敢地站起來,說道:“還是由我來說吧!不二學長,事情是這樣的……”
秋元裡奈口齒清晰地將伊賀詠子如何被一個“怨靈”纏上欺負——由於她們都看不見,自然理所當然的認為是“怨靈”了,然後她們如何去找靈媒大師要了幾張符錄到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雖然這事情是她們做出來的,但說到底,錯也不在她們,而是小包子自己惹出來的。
不二週助安靜地聽著,直到秋元裡奈說完,輕輕皺起眉頭,忍不住摸摸小傢伙柔軟的亞麻色頭髮,看著那雙清澈單純的冰藍色眼眸,柔聲問道:“吶,小哉,可以告訴爸爸,為甚麼你要這麼做麼?那時,發生了甚麼事情?為甚麼你說伊賀桑害死了小哉的媽媽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在榜,所以打算日更,希望霧能堅持~~~
☆、你好,未來
秋元裡奈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而不二週助話是甚麼意思,只能疑惑地看著。
而被不二週助話裡的意思嚇到的伊賀詠子咬著唇,幾乎快要哭了,忍不住再次為自己申辯:“不二學長,我絕對不會害死姐姐的,真的……”
姀栽眨眨眼睛,沒有甚麼切身的體會,雖然知道不二週助問的是未來她似乎死了的事情,但她現在還活得很好,所以沒甚麼感觸,覺得所謂的“死亡”,還離她很遙遠。不過,她也想知道未來發生甚麼事情,為甚麼自己會死掉。
只有不二週助清楚自己的迫切,曾經夢裡那般的絕望,如附骨之蛆,深入骨髓,難以忘懷。
不二週助再淡然再聰明,此時也只是個剛滿十七歲的少年,正是人生最美好的少年時期,有夢想,和相知相識的朋友為夢想而拼搏,走過那些美好的青chūn的時光。對未來也有幻想,曾經也幻想過自己將來會是做甚麼,娶個怎樣的女人一起走過人生……可是,正在這時候,突然出現一個來自未來的他的孩子,告訴他,未來發生的悲劇,是那樣的令人絕望,怎不令他抗拒?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接受自己的未來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因為知道自己不能接受,也不願意他喜歡的女孩子和未出世的孩子發生意外,所以,他想要改變!他曾對反對他們jiāo往的月宮雙葉說,那樣的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而他,不願意面對那樣悲傷的未來,所以,他會努力地改變。
改變的前提是,他必須知道當時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小哉睜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少年的笑容依然溫淺柔和,眼神如水般溫柔,讓人依賴喜歡。小傢伙聽明白了他的話,咬著小嘴,大眼睛先是惱恨地看了眼那邊一臉委屈驚慌的伊賀詠子,然後冰藍色的大眼睛慢慢蓄上眼淚,讓人悲傷。
“嗚嗚……”
小傢伙這一哭,讓在場的人心都疼起來,比起那種摔倒了的號啕大哭,這種悲到極點的小聲抽泣嗚咽更讓人心疼。
“小哉,怎麼了?”不二週助溫柔地將小傢伙抱過來,用臉蹭蹭他的小臉,帶著一種和風細雨一般的安撫與溫柔。
小傢伙伸出蓮藕一般白嫩的小手摟住少年的脖子,嗚咽著說:“爸爸……小哉不要爸爸變成一個人……為甚麼她們要害死媽媽?她們是壞人……她們害外公生病了,媽媽坐車去醫院看外公,可是……她們說外公是大混蛋,和媽媽吵架了……下雨了,路上
打滑,車子撞壞了,可是,她們都好好的,只有媽媽……嗚嗚嗚……”
“……”
細細的嗚咽聲在安靜的教室裡回dàng著,淡淡的悲傷在心頭瀰漫。
看著那哭得一抖一抖的孩子,沒有人有心情再詳細詢問,彷彿天地間只有那個孩子心中無法彌散的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