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扯!這是甚麼跟甚麼啊?!
很快反應過來的一群人面色發綠,懷疑剛才他們集體被人催眠了,如果那個腹黑的不二週助真的有那麼好,天下就沒有黑烏鴉了。
再看看那個少女,清秀的臉龐上給人的第一印象是呆萌呆萌的,十分可愛,並沒有甚麼特別的啊,為毛這麼容易讓人受感染呢?
“媽媽~~”
姀栽一把將小包子抱住,有些心疼地摸摸小包子小臉上粉色的鐵網烙印,“小哉,疼不疼?下次別這麼笨了,記得若是擋路的牆比你高,直接翻過去就行了,別自個撞上去,翻不過去媽媽拿梯子給你爬過去~~”
不二週助:=__=!是我聽錯了咩?
“……八嘎!別亂教壞孩子!”月宮雙葉頂著眾人怪異的表情,努力想為某人保留些形像。
只可惜,某人確實是千石清純說的那種“不用別人替她丟臉,她自個已經將臉皮丟在地上,並且自已率先去踩一腳
”的型別,並沒有接收到月宮雙葉的用心良苦,反駁道:“才沒有呢,我爸爸一直就是這麼教我的!”
眾人繼續呆滯,這到底是神馬樣的家長啊,才會教出這麼二的女兒,然後女兒再生出一個二二的小包子……
由於是中場休息,加上龍崎教練恰巧不在,眾人也不急著去練習,不二週助笑容溫和地站在那兒,看著玩得開心的母女倆,和月宮雙葉打招呼,態度極自然親切。
雖然想到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心裡仍不怎麼舒服,但月宮雙葉不得不承認不二週助是個才貌十分優秀的少年,若是姀栽與他真的有好結果,相信是一樁美事吧!只可惜,有些事,說起來容易,接受很難,月宮雙葉並不打算那麼快接受這種事情,還在觀察中。
“小哉,和媽媽一起回家吧!”
“na~回家?”小哉歪歪腦袋,一臉懵懵的表情,瞅瞅眼前的少女,然後又瞧瞧一旁的不二週助,軟軟地問:“爸爸也一起麼?”
“誒?”姀栽終於意識到不二週助還是小包子“爸爸”的身份,不由皺起眉毛,“當然不可能啦,他有自己的家。”
小包子瞪大眼睛,一臉驚訝的表情,“ne~為甚麼?爸爸媽媽不是一起住的麼?”
“嗯,當然不一起啦,我們不熟!”姀栽點頭,覺得這並沒有甚麼不對。
而月宮雙葉挑起眉,視線掃過不二週助那張笑臉,心裡有些同情。
“可是……”小包子顯得十分困惑,“小妖怪姐姐說,爸爸媽媽不住在一起就是分居,分居就是要外遇……難道小哉要做沒有爸爸媽媽的小孩?”
說著,小包子眼眶紅了,瞅著眼前貌似“分居”的兩名少年少女,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眼淚像透明的珍珠,大滴大滴地掉落:“嗚哇哇……小哉不要爸爸媽媽外遇……嗚嗚哇哇……小哉不要做沒人要的小孩……”
聞言,不二週助和姀栽傻眼了,同呆滯中……
月宮雙葉再次捂臉。
“咦咦,怎麼了,誰要外遇?”
網球場裡聽到小包子哭聲的少年集體湊過來,奇怪地看著哭得無限悽慘的小包子,他們只不過是走離得遠一點,怎麼一轉眼就聽到小包子的哭聲,並且那句“爸爸媽媽外遇”是神馬回事啊?
小包子哭得直抽噎,看向走過來的幾個少年,然後抽抽嗒嗒
地說:“手冢叔叔、大石叔叔、jú丸叔叔、乾叔叔……爸爸、爸爸要外遇……媽媽也不肯和爸爸一起住,小哉是沒人要的小孩了……”
jú丸英二大驚失色,一臉“這怎麼可能”的表情:“naini!不二,你真的要搞外遇?”
“啊啊!不會吧,不二前輩,你竟然是這種人?”桃城武口無遮攔,“不二前輩,就算小哉和他媽媽二了點,你也不致於要做出外遇這種不負責任的事情吧?不二前輩,我們都看錯你了……”
“這個……不好吧?不二,有甚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做出這種事情?你們以後連孩子都有了,這樣對小哉的成長不好,如果小孩子不能在一個健全的家庭成長,會長歪的……”大石秀一郎憂心地叨唸起來。
“嘶!不二前輩,這種事情是不對的!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海堂薰yīn沉著臉指責。
“切,果然不二前輩あなた:まだまだだね!”越前龍馬抬起被帽簷遮住大半張的臉,拽拽地說。
手冢國光皺起眉,眼神頗為不贊同:“不二!”
“哦,原來不二以後還會做這種事情,嗯,看來不二的性格不只腹黑,或許以後還是個壞男人!啊啦,要記下來……”乾貞治奮筆疾書。
“……”
一時間,少年們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情緒十分激動。
姀栽一臉茫然的表情,而月宮雙葉為這群能因為小包子一句語蔫不詳的話而各種jīng彩猜測的少年目瞪口呆。
不二週助滿臉黑線,哭笑不得。這群傢伙——難道就不能先搞清楚情況再發表意見麼?不二週助見竟然連手冢國光也是表情微變,不由得感慨是不是自己做人太失敗了,怎麼這群傢伙對自己的印象就是這樣?難道自己在他們心目中就是這種男人?
可憐的不二週助,因為自家小包子被未來某個小妖怪姐姐的誤導,一番哭訴下來,莫名其妙地成了青學網球部一群少年眼裡不負責任的壞男人典型,而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某個終於反應過來的少女萌萌地看著他,一臉驚喜地說:
“咦?你真的要外遇麼?那我是不是可以自己養小哉了?啊啦,我也不貪心,贍養費之類的你只要意思意思地給一些就行了!”
不二週助這下子真的囧了。
☆、你好,你好
不二週助這下子真的囧了,生平第一次,一種說不出話來的無力感席捲全身。
姀栽歪歪腦袋瞅他,小包子還在抽抽嗒嗒,任何人的安慰都不理會,徑自哭得傷心,嚶嚶的哭泣聽得一旁的少年們心都揪成一團了,不由得怒視某兩個不負責任的“父母”!
月宮雙葉雖然看不見小包子的現在的模樣,但從旁人的表情中也略猜得出一二,再聽到某人那沒出息的話,不由得怒火中燒,要不是現在有一群觀眾,她真的要抄起平底鍋,將某隻二貨拍飛。
“豬頭,你說甚麼傻話!如果你敢有這種想法,我非打斷你的狗腿不可!”月宮雙葉低吼完,然後yīn沉地看著不二週助,氣勢全開,咬牙切齒地說道:“還有你,你敢揹著她搞甚麼外遇,我會讓你知道花兒為甚麼這樣紅!”
“……”不二週助笑臉僵硬,心道:他是冤枉的,真的是冤枉的……
感覺月宮雙葉的怒氣,姀栽縮縮脖子,將哭泣的小包子抱住,弱弱地問:“那你說怎麼辦?我和不二君又不熟,怎麼可能和他一起住嘛?”
“那你們現在就開始認識啊!”月宮雙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哦,原來如此!”姀栽雙手擊掌,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很高興地轉過身,走到不二週助面前,雙手執起少年的一隻手,仰臉看他,一臉認真地說:“吶~不二君,和我回家見我爸爸吧!”
不二週助:=__=!
眾人:o(╯□╰)o
一瞬間,似乎連風都停止了chuī拂,空氣中一陣難言的沉默。
小包子也停止了哭泣,晶瑩的淚珠兒掛在眼睫上,眨巴著水汪汪的冰藍色眼眸瞅著他的爸爸媽媽,然後奶聲奶氣地說:“媽媽,錯了,是周助!”
少女嗨了一聲,從善如流,清脆的聲音在chūn日櫻花爛漫的下午響起:“吶,周助君,你願意和我回家見我的爸爸麼?”
chūn風輕輕地chuī,粉色的櫻花飄然灑落。遠方學生們訓練的呼喝聲似乎從很遙遠的地方傳來,網球場外一群女性成員雙眼冒火地瞪著那一方角落的形跡親密的少年少女,灼熱的視線恨不得將某雙執著少年手爪子剁掉。
竟敢在他們的地盤誘拐他們學校的王子,特麼的可恨!絕對要殺了這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