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jú丸英二的聲音,月宮雙葉終於耐心宣佈告罄,就要管不住脾氣時,被月宮雙葉嫌棄沒有絲毫女生形像的少女突然從樹上跳下來,拉著月宮雙葉朝鐵網那邊走去,絲毫不理會由於她們的一系列行為,不只影響到也別人,也讓青學裡一gān王子後援隊的女生看得眼睛都發綠了。
嗷嗷嗷!!哪裡來的花痴,爬樹不算,竟然還敢跑過去和她們的王子搭訕,簡直不可饒恕!
姀栽也朝jú丸英二揮揮手,歡快地跳過去撲到鐵網前,先是開朗隨意地同網球部裡的一gān正選少年打招呼,眼睛往一群正選少年遊移,“咦,小哉怎麼不在?”
網球部裡一群沒有經歷星期天事件的少年好奇地看著出現的兩個女生,一個長得十分美豔動人,身材姣好,可以說是成功男人們心目中的理想情人型別,不過卻是板栗色長卷發,綠色瞳仁,顯然不符合“黑髮黑眼”的包子娘人選。而另一個——應該說是剛才在大庭廣從之下
爬樹的那個女生,穿著很青chūn洋氣的合身t恤和牛仔褲,黑髮黑眸,長相清秀,呆呆看人的時候,給人一種萌萌的感覺。
知道了這個同他們打招呼的黑髮女生才是小哉的媽媽,聽到她第一句問的不是不二週助而是小哉,用著如此理所當然的語氣,讓他們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不二週助的這個未來的老婆有些不重視自己未來的老公呢?
“不二去休息室找小哉了!”乾貞治好心地回答。
“吶,小栽,剛才你為甚麼爬樹呢?你可以直接來找我們嘛,都這麼熟了,就別客氣了喵~~”
聽到jú丸英二自來熟的話,眾人汗顏,若不是知道他們其實昨天才見過一次面,還以為這兩隻已經哥倆好到不分你我了呢。
“因為站在樹上看得遠嘛!”姀栽很淡定地說道:“我是想直接來找你們的,不過聽說你們網球部的部長是個冰山臉,並且嚴肅得不近人情,不準非網球部人員進入網球部!如果我這樣進去,我怕會被你們丟出去……”
某人很老實,老實得讓人黑線萬分。
被點名“冰山臉”的手冢國光臉皮微抽,木然無語。月宮雙葉簡直恨不得挖個地dòng將身旁老實過頭的囧貨埋了,免得自己總要跟著一起丟臉!
“nay~小栽,其實我們部長雖然不愛說話,但是個好人,沒有不近人情,一定是有人汙衊我們部長的形像!”jú丸英二憤怒地說。
“是這樣麼?”姀栽歪歪腦袋,問得十分萌。
“當然~~”
不只jú丸英二點頭,其餘的人也猛地附和著,想著絕對不能讓小哉的媽媽誤會他們的部長,這麼誠實又囧萌的女生若誤會一個人,天知道她還會說出甚麼囧囧有神的話來。
“那真是對不起啦!”姀栽看了看,然後目光確定了球場裡那名戴著眼鏡一張面癱臉的少年,眯起眼睛,十分慡快地道歉,末了,還再加了幾句:“不過,你應該多笑笑,笑一笑,十年少,這樣才不會老得快,推遲更年期的到來。聽說男人的更年期也是很恐怖的,是所有雌性生物的公敵,你這長這麼美,不要那麼快進化到更年期啊!”
“……”
所有人囧囧有神地看著認真給出意見的少女,偏偏少女雖然呆,卻絕對是好心的提議,讓人無法反駁。可憐的少冢少年更沉默了……
正當眾人被某隻缺心眼
的少女弄得囧囧有神時,不二週助帶著小包子終於出現了。
“媽媽~~”
“小哉~~”
一大一小的兩隻叫得那叫一個甜蜜,臉上同樣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在陽光下十分的刺眼。
然後,在眾目睽睽下,開心的小包子朝鐵網外的少女飛撲過去,少女也很激動地抓著鐵網看他。不知道是不是開心過頭了,忘記了他們之間還隔著一層鐵網,飛撲過去的小包子“叭”的一聲,小小的身體就這麼撲撞到了鐵網上,像一隻小壁虎一樣四腳八叉地掛在了上面……
眾人:=__=!為毛犯二的總是小包子呢……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戀介夕顏今天仍的兩顆地雷,麼一個~~
☆、你好,你好
“小哉!!”
姀哉驚叫,一臉心疼的表情,五指扣住鐵絲網,幾乎將臉貼在了鐵網前。
小包子終於抬起臉,扁扁嘴看她,一張白嫩嫩的包子臉上烙下了明顯的格子痕跡,十分的滑稽又可憐,先是用一雙小胖手摸摸小臉,愣頭愣腦的模樣,然後終於感覺疼了,方可憐兮兮地說:“媽媽,小哉疼……”
月宮雙葉捂臉,不忍睹目;其餘的少年囧囧有神地看著這兩隻,感覺世界真奇妙……
“小哉不疼!媽媽呼呼~”
姀栽一臉心疼,很想將委屈的小包子抱進懷裡惜惜,不過隔了一道鐵絲網,使得他們分隔兩方。姀栽看了看,突然十指扣住鐵絲網格,用腳踢了踢鐵網,似乎在試驗著鐵絲網的承受能力……
一gān少年看得迷糊,不知道她要做甚麼,只有知她甚深的月宮雙葉一見某人的表情,差點bào走了。
月宮雙葉磨牙,一隻手飛快地搭在姀栽肩膀上,硬生生制止了某人接下來可能做出的傻事,俏麗的臉蛋上露出極為溫柔的笑容,極為溫和地問:“吶,小栽,你不會是想爬這鐵網翻過去吧?”
“咦,雙葉,你怎麼知道?”少女以為她擔心,露出燦爛的笑容安撫:“吶,雙葉,不用擔心,這點高度沒甚麼,我翻得過去!”說著,拍著胸脯保證。
“……”
月宮雙葉終於又爆發了,攥拳恨聲罵道:“鬼才擔心你!你丫的可以再沒眼色點咩?而且這種地方不是你的地盤,小心被人丟出青學!好好的大門你不走,竟敢爬鐵網!爬鐵網這種行為是女孩子應該做的麼?”一隻纖纖玉指拼命戳著某人的腦袋,看那模樣,似乎恨不得將某人給戳得清醒一些。
姀栽聞言,一臉恍然大悟,一隻手成拳擊拍在另一隻手掌上,“哎呀,我忘記了!都怪清純說了那些話,害我沒有想到可以走正門進去的!”
“……”
一群少年已經反應無能了,連吐槽的jīng力奉欠,只覺得這個世界原來是如此的奇妙,是他們的見識還不夠,所以沒有那麼淡定。
姀栽得到月宮雙葉的指點,將扣住鐵絲網的手收回,很有禮貌地對鐵絲網另一頭的少年們說:“哎,那個,冰山部長,我可以進去麼?”
手冢國光臉皮一抽,對上少女清澈的眼眸,知道她的言行並非是有意,全憑自個的直覺行事,只能啊了
聲,說道:“我叫手冢國光。”
“哦,手冢君。”姀栽反應雖然慢,但也知道人家不喜歡“冰山部長”這個稱呼,點點頭,改口得十分自然,一點尷尬的表情也沒有。
果然很好很qiáng大,不愧是小包子的媽媽,腹黑熊的未來老婆麼?
——這是在場所有少年的心聲。
不過,姀栽少女的請求卻沒有被手冢國光采納——並非手冢國光真的如此不近人情,而是月宮雙葉終於忍無可忍地bào起,將某個二貨天然呆少女鎮壓了。
“我讓你來這裡是見小哉的,不是讓你表現得來踢館的!你丫的再敢做出甚麼讓人誤會的事情,馬上給我滾回家!”
月宮雙葉雖然總被姀栽少女氣得頻頻失態,不過當她真的忍無可忍時,就是早見爸爸也不敢惹的,何況是女兒呢!是以姀栽很是委屈地接受了。
不二週助看了半晌,終於在某位少女委屈的面容下,輕咳了一聲,將同樣委屈的小包子抱過來,溫溫和和地說道:
“小哉,爸爸帶你出去吧!”
不二週助一臉笑眯眯的表情,很淡定地將小包子帶出網球場,朝球場外的兩名少女的方向行去。此舉很快便得到了姀栽少女的一個“你是好人”的感激表情,真誠得讓人覺得不二週助原來是個如此好的少年啊,腹黑甚麼的應該是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