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賀直人暗暗握拳,這小子和他爸爸一樣討人嫌!
不二週助領著面色平靜得冷漠的月宮雙葉和一臉吊兒啷噹的千石清純進來時,便看到客廳裡,少年一臉忍耐的表情抱著小包子,小包子嘟起嘴,一隻腳丫環踹在少年臉上,兩隻的表情都很不好。
看到他們出現,小包子馬上說:“爸爸,雙葉姨姨,壞舅舅欺負小哉!”
那軟綿綿的聲音,配合著一張泫然欲泣的小臉,莫說千石清純差點心軟,就是月宮雙葉這個容易感性的女人早已心軟不已,走過去抱過小包子,不客氣地盯著出現在早見家的陌生少年,面色不善地問:“你是誰?小栽帶你過來的?”
伊賀直人不喜歡月宮雙葉那種質問的語氣,好像她是他姐姐的家長一樣,就算她長得漂亮,也很討人厭——事實上,少年啊,月宮少女確實是像家長一樣管著你家姐姐長大的,在你姐成長的道路上,擔任了“母親”這一角色的人物啊,你應該要討好她的~~
“哼!”伊賀直人拽拽地扭過頭。
千石清純走過來坐在沙發上,敲敲茶几說:“小子,在別人的地盤別太囂張,會惹人嫌的啊!”
“這是我姐的家,我要怎麼做關你甚麼事?”伊賀直人不悅地說。
“你姐?”月宮雙葉和千石清純異口同聲。
正在這時,姀栽端著泡好的可可茶出來了,見他們都過來了,笑著說道:“雙葉,清純,你們過來了,剛好,呆會一起做飯吧,我和周助君一起去超市買了很多食材了。”
姀栽說著,報了一堆的菜名,聽得月宮雙葉額角的青筋猛跳,心中咆哮:你丫的以為老孃是你家的廚師咩?!
不二週助同情地看著氣得青筋猛跳的少女,連伊賀直人都覺得他家大姐有些過份了。不過,很快的,他們便知道某個二貨還有更過份的。
當看到姀栽從廚房拿出來的水果時,在場的人都凌亂了——當然剔除一隻啥都不懂的小包子。
眾人看著那隻削了皮的橢圓型的哈密瓜,都一臉深沉的表情,連不二週助也難以維持他平時溫雅和煦的笑容。
“嗯,你們要不要吃哈密瓜?這是我昨天
在水果市場搬回來的,還有許多個,一人吃一個完全沒問題,挺甜的喲。”姀栽說著,不明白這些人是甚麼表情。
一人一個?眾人嘴角抽搐,很想問怎麼一人一個法?
“怎麼吃啊?”伊賀直人難得虛心下問。
姀栽一臉驚訝:“不會吧,你連怎麼吃都不懂?你怎麼長這麼大的?”
伊賀直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這丫的不氣他會死麼?
伊賀直人默默捂著胃,默默忍下喉嚨裡的一口血。不二週助見他可憐,忍不住解釋道:“小栽,我想直人君的意思是說,你怎麼將這哈密瓜削成這樣?不切開來吃麼?”
姀栽一聽,恍然大悟,然後有些埋怨道:“直人,你以後說話別那麼有歧義,會誤導人的啊。”說著,笑嘻嘻地說,“其實可以插上勺子吃的~~”
“……”
在場的人頓時囧了。
最後,還是月宮雙葉忍耐不住,攥拳bào吼:“將哈密瓜整個皮削了,然後插上勺子……你丫的以為這是吃西瓜麼?”
姀栽縮了縮脖子,趕緊去廚房拎了把水果刀出來,將哈密瓜切成小塊,然後插上小牙籤,讓人可以就著小牙籤吃哈密瓜,這樣吃相也可以文雅一些。
等眾人一起坐下來吃哈密瓜的時候,月宮雙葉終於三堂會審了。
“說吧,這人是怎麼回事?你哪裡來的弟弟?”月宮雙葉指著像個不良少年一樣的伊賀直人,怎麼看怎麼不喜歡。這種心情大概就是作母親的突然看到女兒竟然帶了個不良少年回家一樣的心情吧。
姀栽很誠實地將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說出來,月宮雙葉和千石清純聽到是同母異父的弟弟,兩人看起來有些意外,畢竟姀栽的媽媽在早見家是個禁忌,從來沒有提起過,他們幾乎都以為姀栽是早見爸爸自攻自受,一個人生出來的了。
等姀栽解釋了“弟弟”的來歷後,歡快地對兩人說:“吶吶吶~~雙葉,去做飯,清純去洗菜洗碗,我和周助君都餓了~~”
月宮雙葉:這丫的真氣人,還沒嫁人呢,胳膊就往外拐了!
千石清純:tot,難道我就是個打雜的……
不二週助:=__=!此時還是保持沉默吧!
作者有話要說:憋了這麼久才憋出這一章,霧對不起大家,猛虎落地式求原諒!
明天咱應該會繼續的~~應該吧……
☆、再見,囧貨
最後,姀栽被怒極的月宮雙葉直接拎著耳朵進廚房一起做晚飯了。
月宮雙葉的理由很足:以後要做人家媽媽的,難道還想讓兒子去別人家蹭吃蹭喝?
姀栽看著自家天真無瑕的可愛小包子,痛改前非,乖乖地跟著月宮雙葉進廚房了——其實姀栽不是不會做飯,而是她的手藝沒有月宮雙葉那麼好,是以只要有月宮雙葉在的時候,她就犯懶了。
千石清純和伊賀直人也被月宮少女趕去打雜了,只剩下美少年不二週助——這是奶爸,看孩子的!
不二週助:=__=!奶爸神馬的……
“爸爸~~”小包子不能理解父親心裡被人冠以“奶爸”時的糾結心情,正伸出小胖手,要他抱。
不二週助笑了笑,將小包子抱起。
不二週助抱著小包子去早見家的廚房前,看到一片歡快忙碌的情形。月宮雙月和姀栽兩人身上穿著飛天豬圖片的圍裙,看起來像一對姐妹花,很有喜感。此時,月宮雙葉在煤氣灶前往鍋裡倒油,姀栽用一個大碗攪伴碗裡的麵粉,伊賀直人面無表情地削蘋果皮,彷彿那顆蘋果與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千石清純倒是很乖覺地擼高袖子洗青菜……
“媽媽~~”
姀栽回過頭上,不知道她怎麼弄的,臉上竟然沾上了麵粉屑,剛好點在了鼻尖上,看起來很滑稽搞笑。姀栽走到廚房門前,笑眯眯地對小包子說:“媽媽正在攪面,呆會給小哉做好吃的蘋果派~~”
“謝謝媽媽~~”小包子無限歡喜地探過頭去在少女臉蛋上啾了一下。
母子倆人互相在彼此臉上親來親去幾下後,不二週助伸手過去幫她擦掉鼻尖上的麵粉屑,姀栽瞪大眼睛看他。
少女的眼睛烏黑明亮,像黑色玻璃珠,十分的美麗。而她瞪大眼睛的模樣,顯得萌萌的,很可愛。
要不是在場還有人,不二週助真的想將少女摟進懷裡親一下。
“這裡有麵粉屑。”不二週助點著她的鼻尖解釋道。
姀栽有些靦腆地笑了笑,看起來很不好意思的模樣。
“哼!”
突然,廚房裡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哼聲,兩人同時看去,就見一頭huáng毛的伊賀直人面色yīn沉地盯著他們,那眼睛裡面寫著赤果果的不滿,還有對二週助的不善。
“直人,
你鼻子不舒服麼?”姀栽關心地問。
伊賀直人怒目而視,使勁兒地瞪著某個二貨,這麼明顯的敵意有哪個笨蛋會將之當成了鼻子不舒服的?伊賀直人發現,自己對這個同母異父的大姐越來越無力了,到底是誰將她生得這麼二的?
相比伊賀少年的毛躁,月宮雙葉和千石清純倒是無比的淡定,兩人對廚門門口那氣氛曖昧的兩隻,只是瞅了兩眼,便自做各的事情了。
等不二週助抱著小包子離開廚房後,伊賀直人只得恨恨地nüè待著手中的蘋果時,千石清純走過來,一臉過來人的模樣色著少年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少年啊,剛才那種時候你應該保持淡定,太毛躁了只會自己找罪受。聽哥的,二貨是火星來的囧貨,咱們地球人好好養著就行了。”
伊賀直人:“╭( ̄m ̄*)╮那是我姐……”
“那沒甚麼,我們可是和她一起長大的,對付她的經驗比你豐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