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續道:“除非是從南極直接透過我們預設的道標取得天演流光,可以繞開這種侷限。你既出現於此,說明南極之路出了問題,你打算從這個節點取回去給她,對吧?”
秦弈急道:“不是,她們來不了此時,那能去哪!”
瑤光怔了怔,好像不是一個頻道?
她皺眉想了想:“她們?”
秦弈:“……”
“呵,男人。”瑤光眼裡都是鄙視,冷冷道:“我不知道流蘇為甚麼會跟你這種男人混在一起,也懶得管。無論如何,你想從這個節點取走天演流光是不可能的,我不殺你,你滾吧。”
“我是不是渣男另說啊!”秦弈急得跳腳:“你對時光非常瞭解,能不能告訴我她們可能去了哪裡?”
“如果是流蘇的話……”瑤光淡淡道:“她會去天地初開之時,捕捉那第一道光,那才是我認識的流蘇。”
“那……若是你自己呢?”
“我?呵。”瑤光鄙視道:“我是不可能透過你這種臭男人來取光的,我會怎麼選擇與你何干?”
“能不能少說屁話,真的很重要!”
瑤光見他急得團團轉的模樣,有些奇怪地看了他半晌,卻沒對他的不敬有甚麼表示,只是道:“我會根據實際情況,你這麼隨口一扯我怎麼知道?你這話的意思,莫非我尋找天演流光也遇上了障礙?”
秦弈索性攤牌:“你轉世要找天演流光,被人守了南極,我以為你會回到此刻來取光,我特麼是來找你的!”
瑤光愣了愣,神色古怪地憋了一陣子,才道:“你和流蘇雙修過,是流蘇的男人,然後……腳踏兩條船,揹著她泡我?”
秦弈好像看見了自己被五馬分屍的那一刻,因為對方的怒意羞意殺意交織在一起,南極的上空都電閃雷鳴。
第979章給你一個勾搭我的機會
“如果我說其實是你泡我……誒誒等等,讓我重新組織語言……我沒揹著她……或者你說揹著她也行,她在我肩上算不算背……誒等等別打啦!”
秦弈抱頭鼠竄:“按你的理解,難道不是你的魅力表現?”
一團劫雲懸在頭頂,本來都要轟下來了,好像被這話說得頓了一下,威力減弱了一半。
當時那把劍離喉嚨只有公分……然後……還是轟下來了。
“轟”地一聲,秦弈灰頭土臉地被砸進了厚厚的冰層裡。
走得很安詳。
嗯,技能威力果然減弱了大半,死不了。
果然瑤光對棒棒是有執念的,棒棒的男人揹著棒棒勾搭她,對她而言在某種意義上是不是一種勝利?
想到這點,她才捨不得殺人呢。
但還是好痛……這就是太清級的“嚶嚀一聲你壞”嗎?
秦弈在地底掙扎了好半天,才呻吟著從底下爬了出來。
之前以為瑤光必定受了傷,和她應該有得打……果然“我能反殺”只不過是人生三大錯覺。
事實證明哪怕她帶著傷,還是一招都沒扛住,雖然也是因為這種“啪過人家”的前提下他拼不起來……算了不安慰自己了。
一群企鵝圍在旁邊,憨頭憨腦地看他:“你醒啦,還要睡會不?”
“我又沒暈……”秦弈悲劇地撐出冰底,摸摸腦袋,都被電出包了。
轉頭看看,瑤光坐在遠處的冰山上,正在看書。
那姿態與師姐讀書完全不同。
師姐是閒讀道書的慵懶,有海棠花開的醉意薰香。
而她是帝王攬卷的威儀,如將三界納於掌中。
她內心和棒棒一樣的驕傲。
但挨棒棒的揍可以,不代表可以挨她揍啊!你現在不是無仙是瑤光!
秦弈氣不打一處來,對企鵝道:“我現在充值還來得及麼?要多少靈石送太清?”
企鵝:“?”
瑤光的聲音平淡地傳來:“我剛才問了企鵝,你來這裡的第一句話,確實是有沒有見到一個姑娘。你沒騙人,你確實是來找人的,而不是取流光。”
秦弈沒好氣道:“除你和流蘇之外別人根本取不到流光!你連這點自信都沒?”
“以防萬一而已,你這人有點……不可測。”瑤光放下書,看了過來:“在眾妙之門崩碎的當時,人族得天獨厚的血脈就盡數退化了,嗯,除我之外……至今無法理解為甚麼你還能有這等血脈留存。”
秦弈怔了怔,合著這意思,她並不知道自己這個是她委託鳳皇做的身軀跑出來了,只以為是別人泡了流蘇?
她還沒見到委託鳳皇捏的那個身軀嗎?
說來也是,這是流蘇剛剛隕落的節點,瑤光自己還帶傷,可能對鳳皇的委託都還沒開始或者剛剛開始,人還沒捏好呢?
這麼說來,她目光看透的未來還是挺有限的吧?
秦弈忍不住問:“你說能看透未來,看得見現在自己的轉世危險不危險?”
瑤光也怔了怔,他居然還是關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