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的笛子,能量等階雖高,可實用還未必比得上我的雲岫笛。”秦弈道:“比如我們兩隻笛子,音色相類,是不合適合奏的,但我的雲岫笛可以模擬其他音色,如蕭如壎,方可與你合鳴。所以說,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安安行禮:“安安受教。”
“開始吧。”秦弈把笛子在手中打了個旋,放在唇邊。
悠悠笛音蕩起,安安很快相和。
曲名《彩蝶雙飛》,是秦弈量身定製之曲,首先與海中意境截然不同,必能給囚牛帶來一些新意,掩蓋安安技藝不夠的缺陷。其次安安這模樣……還真的挺像一隻小蝴蝶的。
唯一有些尷尬的是,既然是雙蝶共舞,兩人就要非常默契,相互追逐相互嬉戲,配合出那種意象來。這就需要很默契的道侶相合,秦弈譜曲的時候心思總拐到與師姐琴笛相和的過往,忘了眼下的徒弟是個二貨。
曲調勉強可以配合,意境相差太多。就像一隻蝴蝶在花叢中飛舞,另外一隻躲在花叢下面一個勁的躲,上面那隻試圖把它拉起來,怎麼都帶不動。
秦弈吹著吹著,眼裡就冒出了殺氣。
安安嚇得哆嗦了一下。
秦弈停下吹笛,指著聖殿的方向:“再去,站一個時辰。”
安安耷拉著腦袋,老老實實地去了。
秦弈沒好氣地叉腰目送,直到她走了老遠,狗子才剛睡醒似的鑽出了腦袋:“喂,我說……”
“幹嘛?”
“這隻小蚌,是不是故意要挨罰啊……就像當初羽裳故意上門找綁似的,是不是挺上癮的?”
“……狗子你心思真齷齪。”
“我才不齷齪,我就是隻單身的狗子,比某些故意要弄出雙蝶共舞意象的男人純潔多了,也不知道圖啥。”
秦弈眨巴眨巴眼睛。
下一刻一人一球扭打在一起。
羽人聖殿,羽裳跑來找母親拿樹脂寶玉:“母上我要建木之玉!”
羽飛綾看了她一眼,遞過一塊潔白的玉石:“早準備好了,你丈夫的笛子用得上。”
羽裳高興地抱著她親了一口:“就知道娘最好了。”
羽飛綾慢慢道:“反正他……他要的東西,我們羽人……儘量滿足便是。也沒甚麼好不好的。”
羽裳察言觀色,奇道:“娘有心事?”
“嗯……”羽飛綾道:“昨天去找了三大王,三大王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好像在憂慮甚麼。聽了我的來意也似乎沒太多心思管,只是說看看大哥意見。”
羽裳很是奇怪:“三大王不像這麼沒主見的人呀。”
羽飛綾低聲自語:“這次我們的聖木會出狀況,固然是被人所害,但同時可以證明,建木自身不那麼硬朗,才有別人鑽空子的餘地。三大王應該是在憂慮此事。”
羽裳悚然而驚:“這可是天大的事……”
羽飛綾嘆了口氣:“別傳出去,否則會引起恐慌。為娘好歹是乾元圓滿,才能隱有所覺,一般人不會知道的……”
羽裳肅然:“我能告訴夫君麼?”
“他應該早就有數了……你夫君厲害著呢。”羽飛綾笑了笑,又嘆息道:“奇怪的是,直到這種時候大大王還在沉迷甚麼音樂會,到底是在想甚麼?”
第677章最後的準備
不管那個大大王在想甚麼,它也是此地最強者、最高權力者,大家的訴求都很難繞過他行事。楚王好細腰,宮中多餓死,囚牛好音樂,整個海族也都在往音樂靠,如今秦弈也不得不往這個方面試圖去套近乎。
秦弈有時候在想,要是一個肥宅做大王,這裡會不會變成二次元基地?反正海中種族萌的時候本身就挺二次元的……
摸不到頭腦的傑尼龜,咕嚕咕嚕的象拔蚌。嗯。
可以入畫,做動漫。
秦弈越發覺得師姐若是遊覽大荒走別的方向沒來這裡就太可惜了,唔,走對了方向她也未必進得來……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帶師姐來這裡住一段時間才是。
前提是,得把這裡的暗湧先平息了,不然師姐還好點,清茶過來豈不是很危險?
嗚……想師姐,想清茶了。
“先生?”安安端茶過來,低聲道:“先生曲子裡含著濃郁的思念,讓人聽了……心中惆悵。”
秦弈停下吹奏,很是無語:“你的鑑賞力很高,怎麼自己演奏起來跟個二貨一樣?”
安安抿了抿嘴:“天賦不夠嘛。”
兩人已經一起練習了好幾天了,關係倒是越發熟稔,安安在秦弈面前早就沒了瑟瑟縮縮的樣子,很主動承擔起“徒弟”該做的端茶遞水,偶爾還能跟“師孃”羽裳拌幾句嘴。
雖然拌嘴基本是輸,羽裳別的不行,欺負蚌女一點壓力都沒有。
安安每天必修科目,張開蚌殼站羽人堆裡接受圍觀,到了現在羽人們都懶得看她了,當這二貨不存在。
連刺激感都沒了……現在的安安已經張著蝶翼滿街走,習慣了……反正看見的羽人都這樣,在這種氛圍裡實在也沒啥稀罕。
狗子說這丫頭下次想要刺激一點,估計張開蚌殼是不夠的了,得張開點別的甚麼。話沒說完就被秦弈一拳頭砸進戒指裡去了……
棒棒不在,這貨是越發跋扈了,制不住它啊!
可其實它說得很有道理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