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河更是隻有一點點小曖昧的小道姑,皮薄頂不住了。
孟輕影極為舒坦。
羽裳忽然挽著秦弈道:“不管是來做法事的還是來找爐鼎的,都是我夫君故交,來見證我們結親之禮的……我們今晚洞房花燭,二位貴客且在客房歇著。”
暴擊!
孟輕影舒坦的表情僵在臉上,目瞪口呆,感覺自己頭上的火印幽幽地變成了綠色。
明河人都懵了,不是,我為甚麼要在旁邊歇著?到底關我啥事啊?
曦月在雲端打滾,抱著肚子笑得都快跌下來了。她忽然覺得讓徒弟見證甚麼紅塵仙道,沒意思,還是這個樣子最有意思啊。
狗子坐在戒指裡看著流蘇在面前滾來滾去,無力吐槽。
你們的樂趣狗子不懂,狗子只覺得秦弈那臉憋紅得,都快原地飛昇了。
“那個……”秦弈憋了半天,終於說出了第一句話:“你們都看見了,這次的事情其實另有牽涉,明河師門讓你來,我覺得肯定另有想法而不是做個法事,輕影就更是此事相關者……我們能不能先議正事,到時候就算要殺要剮……”
這轉移話題的手段,誰聽不出來啊,就連羽裳都不上這當。
三道目光都剮在他身上:“有你甚麼事!一邊去!”
秦弈滿頭大汗,敢情你們自己也不過是享受撕逼的快感嗎?滿腦子想著怎麼讓對方吃癟,你秦弈可以滾一邊去了是嗎?
他只能道:“婚禮被人攪亂,羽裳情緒不佳,二位海涵一二……”
羽裳聽了倒是心中舒服了幾分,暗道夫君果然還是以我為重嘛……
話確實是這個道理,不管怎麼說今天也是羽裳大婚之禮,其實也含著提醒面前二位的意思,給點面子,別弄得太難看了……
明河沒說甚麼,連孟輕影聽了也只是冷哼一聲。秦弈暗道妹子們果然還是識大體的,便對羽裳道:“先去安排兩間客房,我確實有要事和她們說的……那個,和羽人族也有關係的。”
羽裳皺了皺眉,目光再度落在孟輕影身上,若有所思。繼而替秦弈整了整衣領子,柔聲道:“我去安置,你別累著。”
說著轉身離開。
甚麼叫別累著?我到底來幹嘛的?明河氣得滿臉通紅,頓足道:“我沒有甚麼要和你說的,我、我只是奉師門之命而來,你們此間事了,也就和我沒關係了,我要回去了!”
秦弈明明怕死了修羅場,可聽了這話卻脫口而出:“來都來了……”
明河沒好氣地瞪著他。
其實大家心知肚明,真說“你可以回去”那就徹底死了……
“呃……”秦弈小心道:“便是道友相交,多年未見,難道不能做幾天客?道友急匆匆要走,莫非是餘情……”
“誰跟你有餘情!”明河跺腳:“客房在哪裡!帶我去!”
邊上旁觀了好久的羽人妹子差點沒笑噴出來,憋著一臉古怪神色怯怯道:“客人請這邊來……”
見明河含憤離開,孟輕影抱著手臂看秦弈,嘖嘖有聲:“厲害啊,秦大爺。”
秦弈看看那邊大祭司沒注意這裡,便低聲道:“我想你了……”
孟輕影瞬間滿面紅霞,頓足道:“你就會口花花!別以為這就揭過去了,我……”
話音未落,秦弈就握住了她的手。
孟輕影抽了一下,沒抽出來,也沒強行再抽,只是怒道:“洞房花燭去啊!握著我幹甚麼!你新婚老婆又不是我!”
兩人注意了大祭司,沒注意厲九幽還沒走呢。厲九幽鼓起了眼珠子,驚為天人。
你你你……
這甚麼爐鼎啊,少主你在搞笑嗎?
孟輕影彷彿這才意識到下屬在側,立刻掩飾:“區區一爐鼎,想不想本座又有何干?反正你要幫羽人對付幽冥,本座到時候照樣殺了你,可不容情。”
秦弈忙道:“羽人這事兒,是可以談的。她們和幽冥本來無關,想要阻止這個既非她們自己的需求,也非原則性的事宜,我瞭解之後就想著可以讓你們坐下來談談……你想做成大事,化敵為友也比打起來好啊……”
孟輕影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她讓厲九幽去娶羽裳,就是因為看出這對羽人族並非原則性不可變的事情,只要娶了羽裳,就有很大機率能和談。在某種意義上,秦弈娶了羽裳對她而言好像比厲九幽娶了還好一點,因為厲九幽未必有那本事影響羽裳的路線,而秦弈有。
問題是你想著化敵為友的策略是娶老婆嗎!
孟輕影越想越不爽,手上忽然加力,“咻”地一個過肩摔,把秦弈惡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渣男!”
厲九幽同情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秦弈。
原本妒忌他娶了聖女,更驚歎他和少主有關係……
可如今看來,好像這活兒也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換了他厲九幽,恐怕早都被煎皮拆骨,肚皮油都被人點燈了……
只有真的猛士才可以應對這等修羅,一般人羨慕不來,敬謝不敏,還是您自個兒消受去吧。
鬼車族少主大徹大悟,覺得自己有了禪意。
第616章比翼翎羽
秦弈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沒事人一樣堆著笑:“那……本爐鼎帶少主去客房?”
光是這份臉皮功夫起碼無相,孟輕影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陣子,似乎也拿他沒辦法:“走吧。”
兩人心知肚明,商談幽冥事宜才是正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