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居然真覺得她本體也有可憐之處,替她不平。
這是甚麼……這是蠢啊。
同情一個生殺予奪的王?
程程抬頭看天,覺得有點想嘲笑,但心中真的甜甜的,根本笑不出來,繼而嘴角微彎,笑的卻是自己。
自己是怎樣的,有甚麼關係?重要的是在他眼裡是怎樣的。
原本進了王宮時在守衛們的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緊握的手已經是分開了的,此時程程卻再度握了過去,笑眯眯地拉著他往含香殿走:“你剛才吹葉子給我聽,我也讓她們跳舞給你看。很好看的。”
秦弈道:“我吹葉子給你聽,難道不是應該你跳舞給我看?”
程程搖頭:“我不會啊……我怎麼可能學過那種娛人之藝?”
話雖如此,其實還是有些放不開面子的抗拒。因為以她的修行,區區舞姿那是看一眼就能學會,連排演都不需要。
“算了。”秦弈壓低聲音,附耳道:“總會有那時候,你心甘情願地為我而舞。”
程程紅著臉頰,推著他道:“不看她們跳就算了,才不給你看,你那眼睛色迷迷的,到時候趁我不在偷吃怎麼辦?”
“我甚麼時候色迷迷的了?”
程程挺胸:“你看我這裡的時候。剛才在樹下親著親著手就不老實……”
何止不老實,早都試過材質可塑性了,甚麼形狀都變過了……
秦弈尷尬地別過頭:“那我還是去修煉……哦對了。”
“嗯?”
“你們妖族是怎麼篩掉妖力對野性影響的?這法門我能不能用?要不然我總怕自己被影響……”
流蘇在棒子裡嘆了口氣,你他孃的終於想起正事兒了嗎?
這法門當然要搞到手啊,不說被不被影響,光是隔三岔五的要敲暈,這修煉斷續也不行的啊!你居然到了這時候才想起來……
程程似笑非笑:“難道你不是已經被影響了,還故意保留?”
“是。”秦弈承認道:“不然要被你吃了都沒骨頭。”
程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卻似看穿了本質。
他身上渾無妖力殘留,根本沒有被影響,所謂野性和他今天的霸道,分明是他自己的。
她微微一笑,繼續拉著秦弈往含香殿走:“既然如此,你跟我來。”
“去哪?”
“殿底那個密室,一半是地火,另一半是溫泉,你知道的。”
“難道那溫泉是這個作用?”
“泡過之後再去,短期內就可以篩掉那種影響……”程程眼珠子轉了轉,又補了一句:“不過並不能全篩,會殘留一點點,恰好你也需要不是嗎?”
“量身定做啊這是。”秦弈入了含香殿,輕車熟路地開啟密室,正要進去,忽然一愣:“你也跟來?”
程程理直氣壯:“這是我的房間,我為甚麼不能進?”
秦弈捂著領子:“可我要泡溫泉啊!”
程程笑嘻嘻:“好巧,我也要。”
“嗖!”她忽然一扯,秦弈直接栽下了暗格,上面地板迅速閉合,程程很熟練地挨進秦弈懷裡,用全盛狀態重新感受當初被他抱著緩緩下墜的場面。
秦弈面無表情,流蘇憋了一肚子槽點,都不知道怎麼吐。
第344章全都值了
“你真的要看我脫?”
溫泉邊上,秦弈捏著領子,很鄭重地問。
程程扭腰抱肩,歪著頭看他不說話。
“再問一遍,你真的要看嗎?”
程程最喜歡看他這種放不開又死犟的樣子了,調戲老實狀態的秦弈是最有樂趣的……
“好吧,既然你用這麼殷切誠懇的目光看著我,我就勉為其難同意你的要求。”
秦弈若無其事地解了那套青衫,隨意丟在一邊。
程程看著他的內襯還是不說話。
有種你繼續啊,就不信了……
等等……
程程用力轉過頭,差點脖子都扭了:“你、你居然真脫!”
“不是調戲我很好玩嗎?”秦弈硬邦邦道:“讓你體驗一下甚麼才叫傳說中的邪魅狷狂。”
這詞用得程程聽了有些想笑,眼角餘光偷偷看去,還是吁了口氣。